第一百一十一章 別動,馬上就好了
七溪的小臉密布著細細的汗,看得出來,她處在燥熱之中,難以自拔。
而宇文季北的身上,正是像解暑的冰玉一般,吸引著她靠近。
嗯……
這個寬闊的胸膛似乎很涼爽,七溪不由自主的將臉貼在了宇文季北的領口,像是小貓一樣不斷的磨蹭著他的肌膚。
還覺得不夠舒服,她將小手緊緊的扒住了宇文季北的領子,生生的要把他衣服扒下來,**出更多的“解暑”地方,來供她使用。
“七溪……醒醒。”
宇文季北晃晃七溪的小腦袋,可回應他的隻有喃喃的話。
“嗯……好舒服……”
七溪還覺得不夠涼快,將剛剛被宇文季北穿好的外衣,又爽快的脫了下來,扔在了床底下。
宇文季北眸色一暗,一言不發的看著眼前這誘人的景象。
還好他及時趕回來……
不然,他真的不相信龐墨能忍得住這樣的**。
七溪脫了自己的衣衫之後,還想再脫宇文季北的,卻發現這長袍扣子很多,她沒有辦法輕鬆的解開。
隻得在這一小塊的肌膚上開墾田地,細細密密的吻著宇文季北胸前的這一小塊肌膚。
七溪的每一個吻,都像是在燃燒宇文季北的身體,別樣的情愫在兩人之間不斷暈染開來,席卷了每一個細胞,誰也無法逃脫。
宇文季北將七溪的小臉,從胸膛上抬起,慎重而嚴肅的問道。
“我是誰?”
“嗯……”七溪很不滿的皺起了眉頭,氣惱這個移動“空調”,居然不讓自己繼續涼爽,“宇文季北……”
她還是從口中,說出了他的名字。
話音還未落,就是一陣天旋地轉,七溪瞬間被壓倒在了木床之上。
撤走了錦被的床榻,似乎有些生硬,可她來不及想太多,就被微涼的薄唇奪去了心神。
“唔……”
靈活的舌喂入口中,宇文季北肆意的掠取她的領地。
纏綿而溫柔的長吻,榨取了她肺裏的每一分呼吸。
她不懂得呼吸,卻也不想停止這一切,直到憋得臉兒紅紅。
宇文季北主動將唇移開,讓七溪有足夠的空間呼吸。
可她卻一把將宇文季北的脖頸拉了回來,然後重新將水嫩的紅唇覆了上去。
這一吻,就像是燎原的火焰,燒的宇文季北的理智一點都不剩。
看來,隻有一個辦法能夠幫她解決問題了。
一場瘋狂的熱戰之後,七溪總算是安穩了下來。
宇文季北環抱著她,靜靜的休憩。
看著她的睡顏,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
這邊的韓淑雅,正悠閑的在韓府的庭院裏坐著,纖細的**輕輕一翹,做作的用蓮花指拿起了茶盞。
“怎麽樣?”
韓淑雅那得意的笑,絲毫不掩飾她心裏的喜悅。
“正如小姐所料,三王爺生氣的直接將門劈了……恐怕,離休妻不久了。”
探子來回複,跪在地上叩首答道。
“哈哈哈哈……”韓淑雅的笑陰冷到了骨子裏,讓探子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韓七溪,你也有這麽一天……哼。讓你跟我鬥?”
“小姐英明,這招一出,肯定會讓王爺再也不碰大小姐了。”
探子無意中,稱韓七溪為大小姐,當即就被熱茶砸中了頭。
“你再說一遍?”韓淑雅站起身來,那陰冷的笑如鬼魅一般,嫵媚的臉猙獰到了一起,像一個千年的女妖,“你再說一遍,誰是大小姐?”
探子連忙叩首,這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小姐……小姐恕罪,淑雅小姐才是大小姐,那個賤婢她……她根本就不配當大小姐。”
探子隻能順著韓淑雅的話去說,無論如何,還是保命要緊。
韓淑雅將一隻腳,踏在了探子的肩膀之上,笑道:
“韓府隻能有一個大小姐,那就隻能是我!你再說一遍,誰是大小姐?”
“淑雅小姐才是大小姐。”
探子唯唯諾諾的重複道。
“再說一遍,大點聲,誰是韓府的大小姐?”
韓淑雅喪心病狂的拿著熱燙的茶壺,放在了探子的頭頂,示意著他。如果不按照她的吩咐來做,他就隻能被“醍醐(提壺)灌頂”了。
“隻有淑雅小姐,才是大小姐。”
探子似是喊一般,將這句話說出。
韓淑雅才滿意的將熱燙的茶壺從他頭上移開,爽朗的大笑傳遍了整個韓府。
“哈哈哈……”
宇文季北將七溪在別府安頓好,便吩咐犬二過來保護七溪,自己還有要事要辦。
鬼刀由於失血過多,還在命懸一線……
如今這樣的情況,他不能保證自己時時刻刻的守護在七溪身邊,那就隻有讓她暫時消失,是最好的選擇。
不如,就將計就計。
“乖,就幾日,我處理好事情,就回來接你。”
宇文季北輕點了一下紅腫的紅唇,便轉身離開了床榻。
隻留下由於藥物作用的副作用,正陷入昏睡的七溪,還因逐漸涼掉的溫度,而將小臉在床榻上磨蹭了幾下。
“嗯……”怎麽枕頭走了呢?
宇文季北飛身趕回了客棧,地上還有剛剛殘留的滴滴血跡。
看到這些,宇文季北就心裏一涼。
鬼刀的雙手已廢,性命也堪憂,如今的情況危急,甚至超乎了他的想象。
沒有想到,太子居然這麽快就下此毒手……
宇文季北的怒火,騰的一下就湧上了太陽穴,青筋都立刻爆了起來。
“來人。”
宇文季北踏進了客棧,便吩咐道。
小二連忙恭恭敬敬的行了禮,答道。
“王爺,有什麽吩咐?”
“鬼刀怎麽樣?”
宇文季北問道,他緊皺著眉目,心裏很是擔憂。
“正在二樓客房休息,郭太醫已經做了緊急治療,王爺上去看看吧。”
小二說罷,便引著宇文季北來到了客房。
地上仍有著斑斑血跡的痕跡,讓宇文季北的心又懸了起來。
“郭老頭!”
宇文季北推門就喚道。
“說了,別這麽叫我,叫太醫不行嗎?都被你叫老了!”
郭太醫一把白胡子,卻像個老頑童一般,斜著眼看著宇文季北。
“這是我好兄弟,一定要救救他。”
宇文季北很少這樣開口,以懇求的語氣跟郭太醫說話。
看得出來,他這次是真的動了真情了。
“他……失血過多,恐怕……”
郭太醫已經做了大部分的急救,將切麵的出血止住。
可由於時間已經過了太久,怕是會引發後續的症狀。
特別是,如此大的失血量……
“恐怕什麽?”
宇文季北根本不想聽到後麵的話,可依舊是要問出口,這更折磨他的心。
“恐怕……不能了。”
郭太醫沒有了絲毫打趣的表情,而是十分嚴肅和認真,還帶著幾分遺憾的語氣。
根本就沒有在跟他開玩笑,鬼刀的狀態就是如此。
以郭太醫的醫術,都很難了。
“再想想辦法,想想辦法……”
宇文季北不想放棄,隻得一再央求郭太醫。
可這老頭平日裏很和藹,他若是說救不了,就是真的無能為力,肯定不會有辦法卻不施救的。
正當兩人陷入困局的時候,卻有一白衣女子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
“鬼刀……鬼刀!”
白衣女子不顧自己的衣服潔白,就直直的往床榻上撲,沾得兩手和身上都是鮮血,卻絲毫不介意。
“白蓮……你怎麽來了?你是怎麽進來的?”
宇文季北有幾分茫然,鬼刀受傷的消息肯定不會外傳,而白蓮作為一個花魁又是怎麽知道的。
“王爺,是我。”龐墨在門口站著,小聲回答道。“鬼刀他……可能快不行了,我覺得,他會很想見白蓮的。”
“……”
宇文季北並不是很想搭話,便緘口不言,背手而立,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白蓮跪在床榻邊,聲淚俱下的嚎啕大哭。
她已許久未見自己的戀人,他們甚至約定了婚事,卻還沒來得及完婚。
僅僅是任性的吵了一次架,卻沒想到再見到他,就已經是這般殘破的模樣。
她的心,就如同被撕裂了一般。
如山一般的思念,頃刻間化作了憤怒與悲痛。
“太醫……太醫你就沒有辦法了嗎?救救鬼刀吧!救救他!”
白蓮轉而跪在郭太醫的麵前,揪住郭太醫的褲子,就不撒手。
見郭太醫麵色凝重,一言不發。
便當麵磕了三個響頭,磕到白淨的額頭上紅腫破皮,她也在所不惜。
“你……你先起來。”
郭太醫心慈而善,根本見不得別人這般央求,可他也是回天乏術,已經用盡了法子。
隻得先將白蓮扶起,承諾自己一定會想辦法。
就在這時,宇文季北悠悠的開口。
“白蓮,你的心情我理解。鬼刀也是我的好兄弟,可是……郭太醫已經是咱們大楚最好的醫生,連他都沒有什麽法子……”
宇文季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蓮硬聲打斷。
“你懂什麽?你會醫術嗎?鬼刀他……他不會有事的!”
白蓮那雙明亮的眸子,哭的腫成了核桃狀,可依舊難掩她的風流魅力。
“等一下,或許……或許,夫人會有辦法。”
郭太醫是想起了什麽!
“夫人?你說哪位夫人?”
白蓮似是看到了希望,緊緊的拉住郭太醫的雙手,問道。
“就是韓七溪,三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