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渝點點頭,心裏想著這個丫頭還算是腦子還可以,不會無藥可救。
紅袖也立刻反應了過來,開口說道:“王妃,以後奴婢一定不會在向著太子殿下說話了。”
她打開了書桌上麵的賬本,自己今天還要看一下,心裏有數。在一個就是每個院子裏麵的月銀也該發下去了。
她一邊翻賬本,一邊說道:“紅袖,你一定要把這封信送過去。以後呢也在不要和太子那邊的人聯係,我們以後和雲鴻羲斷絕任何往來和瓜葛。隻有這樣以後才能過安穩的日子,不然咱們兩個遲早要掉腦袋。”
柳青渝不是傻子,之前如果以為他們之間隻是簡單的爭鬥。那麽自從這一次的謠言,她心裏徹底認清了兩兄弟之間的矛盾,不僅僅是小打小鬧,而是不死不休。
自己現在還要夾在這二人中間,未來就隻有當做炮灰的份兒。如果讓自己選擇一個人來依靠的話,那個人也一定是睿王。最起碼自己是他的王妃,有時候為了估計麵子以後也會關照自己一二。
而太子雲鴻羲那邊隻是利用感情來欺騙自己,以後萬一出現什麽事情,那麽自己將會是第一個被拋棄的。
柳青渝早就看清了這個形式,所以才會幾次三番 進宮去幫助雲傾瀾求親,也是希望以後他也可以看在這些情分上麵,保自己一條性命。
紅袖拿著信離開,下去安排。回來以後說道:“王妃,已經派人送進去了,肯定沒有什麽問題。”
柳青渝點了點頭,問道:“沒出什麽差錯吧。”
紅袖一邊幫著她磨墨,一邊說道:“王妃放心吧,絕對沒有什麽問題。”
她放下手中的毛筆,伸手按住自己狂跳的右眼皮,說道:“那能出什麽事兒呢,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從今天上午開始我這個右眼皮就一直在跳根本沒有停過。難道是我的嘴太損了,糟了報應,不應該罵太子罵的那麽狠麽?”
說完以後,從宣紙上麵撕下來一小塊紙,沾了水,然後按在了自己的眼皮上麵,說道:“希望你不要在跳了,一跳我心慌的不行。”
不過還好,一天都沒有出什麽事情,快到晚上柳青渝將放在眼皮上麵的紙拿了下來。
看了一天的賬本,腰酸背痛的。柳青渝站起來準備在院子裏麵走一走,剛推開房間的門,就看見雲傾瀾還有夜影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不認識的太監。
柳青渝不知道後邊的人是誰,表情變了變,不過確實規矩了不少,安安靜靜的行了禮以後,開口說道:“王爺,您過來了。”
雲傾瀾的表情也有些嚴肅,不像以前一樣放鬆,說道:“是呢,在書房那邊公務都忙完了,就過來看看你,怎麽要出門麽?”
她搖了搖頭,說道:“看了一天的賬本,有些腰酸背痛就準備在院子裏麵走一走。”
聽見她的話,雲傾瀾上前拉著柳青渝的手,說道:“那本王陪你在府中逛一逛吧,咱們府中也有不少景色呢。”
說完以後拉著她就走出院子,趁著後麵的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小聲和柳青渝說道:“那個人,是父皇派過來的。說你還有心思進宮,帶了那麽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在家一定沒有用心服侍我,所以派個人過來看看。”
柳青渝聽了以後,咽了咽口水,一臉驚訝,怎麽催人造娃竟然不僅僅是口頭上催一催,還派人過來看著呢。
在院子裏麵逛了逛,柳青渝說道:“我們還是回去吧。”
多了一個人,氣氛沒有往日那麽輕鬆活潑,自然也沒有什麽逛園子的心情和興趣。
而且也到了晚飯的時間,因為那個人還在,所以柳青渝也不能自己下廚做飯,更不能讓雲傾瀾下廚做飯。這件事情就落在了紅袖的身上。
紅袖帶著一個小丫鬟還有夜影在廚房裏麵準備今天的晚餐。本來夜影之前也是不會的,但是經常跑過來蹭飯跟著主子們一起打下手,久而久之,,對廚房也十分的熟悉。
沒過一會兒,就端了四菜一湯上來,還有鍋包肉。
因為一切要符合規矩,今天的餐桌上也隻有兩個人,紅袖就夜影站在一旁候著。
柳青渝坐在飯桌前,看著門外派過來的那個人,歎了一口氣。
怪不得自己今天的右眼皮跳了一天呢。
她夾起一塊鍋包肉,惡狠狠的咬了一口,對著紅袖說道:“手藝有所進步啊,真不錯。這個超好吃。”
紅袖笑著說道:“王妃喜歡就好。”
其實也還好,雖然沒有平時那麽隨意,但也沒有什麽不好適應的,柳青渝默默安慰自己,等到吃完飯以後,他們就都走了。
可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吃完晚飯以後,雲傾瀾坐在椅子上開始喝茶,一杯接一杯的喝著,卻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
柳青渝小聲說道:“你怎麽還不回去,不困麽?”
雲傾瀾咳嗽了一下,然後一邊拉著柳青渝一邊說道:“王妃想必也該困了,那我們就睡覺吧。”
說完以後拉著柳青渝的胳膊,直接將她拽進了臥室之中。
柳青渝問道:“你這是幹什麽?”
雲傾瀾將臥室的門,關上以後,開口說道:“就門外那個人,我不是告訴你是我父皇派過來看著咱們兩個究竟在府中幹什麽的嘛。那我自然是不能在睡在自己的院子裏麵了,不然他肯定會回去匯報,所以今天晚上我隻能睡在你的房間裏麵了。”
柳青渝聽見他的話,當場石化,突然覺得自己把右眼皮上麵的紙拿下來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就....就.....自己長這麽大還沒有和男人睡在同一間屋子裏麵呢。
而且本來以為在府中老老實實的呆上幾日就好了,沒有想到這個皇帝老兒竟然來真的,還派了人過來,可是自己根本就不想生孩子。
柳青渝扒開一條門縫,想著是不是過一會兒那個人就會離開,結果發現他直直的站在門口,像一個門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