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柳青渝還是堅持說道:“不行不行我的睡相不夠好,太丟人了,你還是找個借口回你自己的院子裏麵去吧。”

雲傾瀾搖了搖頭說道:“不行,外麵有人在看著。如果我回去睡我們之間不就露餡了,你也不想自己以後在那些貴婦的圈子裏麵抬不起頭來,以後被人嘲笑吧。”

柳青渝想了一下,坐在自己的桌子前麵有些糾結,還是堅持說道:“不會的,我不在意什麽名聲不名聲的。在說了,我沒有騙你我的睡相是真的不好,不僅打呼嚕而且還磨牙還喜歡踹人。你在我房間肯定睡不著。你說你睡不著就沒有精神,沒有精神就沒辦法好好工作,沒辦法好好工作,你就肯定會出一些岔子的,對你的影響不好。”

雲傾瀾搖了搖頭,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說道:“沒關係的,本王不在乎。總比明天外麵那個人回去打小報告強,到時候我們還要被訓。你放心吧,本王不會對你做些什麽的,就你那個身材,本王不感興趣。”

聽見她的話以後,柳青渝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問道:“問我的身材怎麽了?有你這麽埋汰人的麽?我身材可好了。”

“是麽?本王可沒有感覺到。”他沒有想到柳青渝會因為這件事情和自己掰扯,不過看她像一隻小貓一樣炸毛,就想逗逗她。

柳青渝開口說道:“哼,我柳青渝才是對你不感興趣呢。本姑娘還不是害怕你被我的美色所折服,到時候對我圖謀不軌,心生歹意。”

雲傾瀾聽完,哈哈哈的笑了起來,說道:“你放心吧,本王絕對不會對你做些什麽的。本王可是正人君子,在說你一個沒長好的小丫頭,本王真的沒什麽興趣。”

柳青渝氣悶,不過也不想在就這個事情和他爭辯,直接打開房門,說道:“那我去偏房睡還不行麽?把這個房間留給你。”

沒想到,一打開房門,夜影就在門口等著,說道:“王妃,您不能出門,您看您需要什麽?屬下給您送過來。”

看著夜影,柳青渝目測了一下,知道自己也打不過他。隻好把門關了上去。

雲傾瀾看著她失落的樣子,有些想不明白。別的女子都是拚了命的往自己的**爬。自己的妻子可到好,恨不得離自己遠遠的。可能她本來就是一個很特別的姑娘吧。

他咳嗽了一下,開口說道:“你放心,這些都是做給外麵人看的。我們又不會在同一張**睡覺。那個人特意過來看著咱們,就是看咱們有沒有同房。從今天開始我們必須住在一起,睡覺的時候分開就行。等皇上覺得沒意思了,自然會把人叫過去。就是這段時間要好好演一下戲了。”

聽見這個話,柳青渝的心裏放心了下來,一想到生孩子,她的內心就無比的抗拒。都說孩子是愛情的結晶,自己怎麽也不可能和不喜歡的人生孩子。不過如果孩子的父親是雲傾瀾的話,那小孩應該很好看。

柳青渝搖了搖頭,將自己腦海中亂碼七糟的事情趕了出去,說道:“那好吧,我就和你湊合一下。”

說完以後打開房門,對著紅袖說道:“紅袖,你去幫我打些洗澡水過來。我要洗澡。”

紅袖說道:“好的。”

夜影聽見動靜,笑著說道:“我來幫忙吧。”然後屁顛屁顛跟了出去。

柳青渝回頭對著雲傾瀾說道:“你看這兩個人,你家夜影是不是對我們家紅袖有點意思啊,不然為什麽紅袖幹點什麽他都跑前跑後的去幫忙。”

雲傾瀾到時從來都沒有注意過這些問題,說道:“那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吧。”

柳青渝坐回到椅子上麵,翹著二郎腿說道:“那以後我得好好的觀察一下,絕對不能讓夜影這個小子輕而易舉的把我們家紅袖給拐跑了。”

“誒呀。”她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間有了一種老母親的心態了。”

紅袖這時候剛好打完熱水回來,聽見她的話一頭霧水,問道:“王妃在說什麽呀,什麽老母親,難道您真的決定和王爺生個孩子了?”

柳青渝的臉色一僵,說道:“當然不是啦,我是在說當個老母親真是不容易,要把一個孩子一點點拉扯長大,咱們輕易不能受這個罪。”

紅袖一邊笑著和夜影將洗澡水的溫度調好,一邊說道:“王妃,這個您可以放心。以後您要是生了孩子,從接生的婆婆,到乳娘到照顧孩子的嬤嬤都不會少的,絕對不會讓您很辛苦的。”

柳青渝點了點頭,走過去將手放進洗澡水中試了試,覺得溫度剛剛好,說道:“是啊,現在待遇還是不錯的。不過我的年紀太小了,跟你科普一下,向我這麽小的年紀生孩子很容易大出血的,因為本身我自己的骨骼都沒有發育好。女子就算是想要孩子也要在等幾年的。”

這句話的本意本來是想要給紅袖提個醒,如果夜影這個小夥子真的喜歡紅袖的話,那過幾年她們成婚了。也要晚一些生孩子,她想著先提前給自家傻丫頭打個預防針。

在一旁聽著的雲傾瀾卻聽出了不一樣的意思,心裏想道:難道她現在抗拒生孩子是因為覺得自己的年紀太小了,所以才不同意的?

這麽一想,雲傾瀾覺得一切都合理了。看來柳青渝的心裏還是有自己的嘛。

在和夜影紅袖一起搬屏風的柳青渝不知道,自己提醒紅袖的話,竟然讓雲傾瀾誤會。如果她知道結局是這樣的話,絕對會一口老血吐出來。仰天長歎,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因為之前都是自己一個人住,所以洗澡就直接關上房門就好了。現在雲傾瀾在隻能搬一個屏風遮擋一下。雲傾瀾不能出去,自己當然也不可能在他麵前洗澡。

一切準備結束以後,她走進浴桶裏麵。熱水浸泡著身體,特別的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