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種標識時刻顯露在外麵,由係統自主分辨雙方的形態,不由玩家或者NPC控製;當對方顯示為紅色時代表對方是敵對方,顯示為綠色時就當認定為己方人員。

另外還有詳細的幾項規定,比如擊殺一名己方人員後,綠色標識就將變成黃色,擊殺己方人員超過三人變成紅色,和敵方人員同樣的顏色;

擊殺敵方人員,自己的標識不變色!

這和遊戲中的紅名有些類似,同樣也有洗掉紅名的幾種方法。

同樣的,也設置有特權人員,比如執法隊伍,或者具有官銜的人員,領地的主人,幫主等等都可以在特定的情況下殺人不紅名。

陳一凡同樣具備這種特權,擊殺青山城的屬民或者士卒時是不會出現標識變色的;還因為他是朝廷的遊擊將軍,特權內賦予每日擊殺不超過三名屬地內己方人員不變紅的權力。這個屬地就指他下轄的這些城市內的所有普通NPC和玩家。

當然他不可擊殺比自己官位小兩級的己方人員,擊殺比自己小三級以上的己方人員每日不超過一人;若是像張令或者蜀王那樣的別說三人就是殺一個他的標識也會紅透天。

標識牌的出現,從某種方麵還能起到保護玩家隱私的功能,敵我雙方需要一個可識別的東西,所以必定要有這麽個東西出現,如果像其他遊戲那樣直接顯示名字,就不可能起到保護的功能,隻能增加個人仇恨,畢竟這是陣營和陣營間的抗爭,並不是玩家的個人恩怨。

更新之前是可以隱藏名字的,但隻要選擇了隱藏名字便讓對方無法進行識別,這和係統初衷是不一致的;想象一下若是在戰場上兩個陣營的人廝殺在一起,他們如何分辨哪是敵人哪是自己人?這仗直接沒辦法打了。

還有一項更新十分親民,那就是降低了一半的傳送費用!這個玩家都會比較歡迎,因為之前傳送費真的貴的離譜,其實就算現在降低了一半,依然不是平常人能經常使用的起的。

傳送陣的傳送範圍也做了限製,不可直接傳送到敵方的傳送陣,也就是說像上次名門之秀直接從綿州帶著百餘人直接出現在成都城的情況再也不會發生,就算他再有錢也要跑過來!

傳送隻可在己方的範圍內使用,進入敵方區域就不可能了。這個更新讓陳一凡牙疼,要知道他現在剛剛進入保寧府,本來打算傳送到敵方的城池中伺機擊殺對方收集魂魄的,這一下全都泡了湯,在這種規定下根本連城池都進不了,況且還多了個敵我識別的標識,就算傳送到別人城內,也不可能逃得出來。

最後一項更新是增加了一項日常任務,針對玩家需要每日奔波跑去地下城練級,並且賺取錢幣來源太單一;多數人都有抱怨,係統便添加了這項任務——護送!

任務規定,在每天的任何時候,都可以去當地城市的商行接取護送任務,護送任務由組隊完成,組隊人數最少十人,最多五十人,商隊的目的地是附近的城池,距離有遠有近,經驗和金錢也有不同;具體規定需要玩家上線去詳細了解。

研究完這些陳一凡意猶未盡,現在時間才是淩晨四點多鍾,這麽長時間的遊戲讓他的生物鍾早就調整到下午睡覺,這個時間正是精神飽滿的時候。

來到健身房活動了一下,發現其他人早就回房睡覺,隻有陸天收拾著包裹一副出遠門的樣子。

看見陳一凡詢問的目光,陸天略微尷尬的笑著說:“我去趟南京,明天就回來。”

去南京,不用說一定是去找那個遊戲中應天府的紫貝殼;說不定這家夥就是打算突然出現給人家個驚喜。陳一凡心中雖然覺得替他高興,但臉上卻帶著鄙夷的神情看著他走了出去。

陳一凡有點可憐這個家夥,飛過去也就一個多小時,想要約人家出來怎麽也要等天亮了,七八點鍾之後吧!這家夥還要獨自在外等待一個多小時;沒辦法,戀愛中的人就算吃點苦也覺得是甜的!

中午宮航慫恿陳一凡再去找秦曉婉,其實陳一凡也很想去,就差宮航這一句話;回去打扮了一下,又在鏡子裏瞧了又瞧,自我感覺算是個帥小夥,才再次來到秦曉婉的別墅門前,鼓著勇氣敲開了門,還是鐵麵小青把守在門前;

透過門縫陳一凡看到宮航和秦曉璐正坐在大廳裏說這話,心中腹誹:這貨和自己一起過來多好!

鐵麵小青依然很冷,要陳一凡等在門外,轉身上樓去給秦曉婉回報;陳一凡又些尷尬,宮航擠眉弄眼的坐在大廳裏像個大爺,他站在門口像個小廝。

多虧秦曉璐笑吟吟的走過來請陳一凡進來坐,然後一屁股坐在宮航身邊,陳一凡這會有些佩服宮航,看得出他們的關係有不少進步,雖然兩人說話時仍舊一個高高在上,另一個無節操的應允。

和秦曉璐的談話中得知不少事情,最直接的便是宮航把青山城用不到的一些低級圖紙送給了秦曉璐;陳一凡心中暗罵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這不是典型的以權謀私嗎?

不過仔細想想若是秦曉婉有需要,他也一定會像宮航一樣做,甚至給的更多。看秦曉璐和宮航他們兩人現在的地位,宮航根本不敢有任何的拒絕!

陳一凡暗歎一聲,又想起行色匆匆的陸天,戀愛中的男人是如此的相似,都是處在底層啊!

秦曉婉聘聘婷婷的下樓來,一身白色連衣裙,頭上一支白底配著笑黑點的蝴蝶結頭飾,仿佛臉上施了些淡妝,一股清麗脫俗的感覺撲麵而來;

‘啪’旁邊的秦曉璐狠狠的打了宮航一下,這家夥訕訕的陪笑著,不用說剛才一定是多看了秦曉婉幾眼。

整個下午的時光是有些拘束又快樂的,鐵麵小青一直站在秦曉婉身後,臉帶寒霜的盯著陳一凡,雖然陳一凡最後選擇了無視她的存在,隻是換作誰也一定心中有些小疙瘩。

晚上叫上錢峰和猴臉直接駕車奔赴天津衛,隻因為秦曉璐說要吃小吃。陳一凡倒沒什麽,隻要和秦曉婉在一起到哪裏吃,吃什麽都沒關係;

猴臉更沒有意見,雖然一向愛吃肉,但他對任何能吃的東西都不排斥;錢峰有點不情願,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還要做車趕路,隻為吃一頓小吃!

坐在南市街邊,十幾道小吃擺在麵前,看著擦肩摩踵的行人邊吃邊聊,陳一凡的電話響了,陸天打來的;

“給我打點錢過來,我有急用!”陸天的話語中有些沉悶;

陳一凡聽得出他此刻的心情,雖然不知道那邊有什麽事情,但他直覺陸天可能遇到了點麻煩:“你還好嗎?需要我們過去嗎?”

陸天堅定的道:“不用來,沒什麽大事,就是需要點錢;紫貝殼家裏用的,具體回去再給你們說;給我打五十萬來吧!”

陳一凡沒掛電話直接對宮航說:“去給陸天轉五十萬,他有急用。”又對著電話道:“如果不好處理就打電話過來,很快我們就能到。”

掛了電話陳一凡把內容講了一下,氣氛冷了下來,都在猜測陸天獨自一人遠在南京的狀況。

猴臉有些著急的道:“讓我一個人去一趟吧,這貨有什麽事情都是自己硬抗,我去了也能照應照應!”

秦曉婉看著陳一凡緊鎖著眉頭道:“要不我們一起去,我們也不放心陸天。”

有了這句話陳一凡再不猶豫,等到打款回來的宮航,打車直接奔機場而去。

沒有直飛的班機,隻有一班飛往上海的,迅速登機,從上海又趕赴南京!一路之上和陸天聯係了若幹次,大體的了解了事情的原委,稍稍的放了些心。

莫愁湖邊一處老式小區內,六個人按照陸天所說的地點找到這處陰暗仄蔽的四層小樓;樓道內到處放置著各種雜物,大到沙發、自行車、各種裝滿東西紙箱;小到塑料盆、鐵桶,不注意就會碰到這些搖搖欲墜的物品,一股久不通暢的氣息再加上濕熱的空氣彌漫在其中,陳一凡自從踏入進來就覺得呼吸不暢。秦曉婉姐妹大概第一次到這種地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紫貝殼的家在頂層,木製的房門磨著地板,開起來發出難聽的聲音,很難想象,這個風景秀麗遊人如織的地方竟然還能隱藏著這種七十年代的建築。

房內的設施倒是和這座小樓很搭,雖然打掃的很幹淨但同樣的古老;一室一廳的布局內看不到什麽與現實科技有多少聯係,隻有紫貝殼房中一個白色的傲世頭盔顯示這裏同樣處於二十一世紀末!

房內隻有一隻三人座的沙發,一名五十多歲頭發半禿的男人坐在上麵,發紅的臉很明顯讓人知道他此時應該喝了酒,並且還喝的不少;

紫貝殼正跪在地上,滿臉的淚痕!陸天此刻站在沙發前,一隻手扶著紫貝殼的肩膀;她曾經和陳一凡在線上視頻過,雖然正有兩行淚水正在臉龐滴落,但第一次見到真人仍舊被他清麗的模樣感到驚訝,這個文靜的女孩竟然是這麽一個惡劣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