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隊伍武器就有些雜了,有大刀有長弓,還有上千條長統!
一隊一隊速度非常快又非常小心的經過了錢峰的身邊,再向下一點又分作三路,向著不同的方向開去;最後出現的是兩三千名騎兵!當中有一名武將領先經過!
錢峰按照預先的布置,看到山上再無人下來,對著一名分團長打了個手勢;那名分團長指揮著一萬名精英玩家一層層的將下山的入口阻擋,還有些巨木因為擔心動靜太大沒有移過來,等到戰鬥打響的時候,那些巨木和這一萬精英玩家會死死的擋住敵人的退路!
錢峰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封鎖住出口是他今晚最重要的事情;眼下已經完成,頓時覺得輕鬆了不少!
山下連營的位置突然騰起了一串的火把,火把亮起沒有多久,就紛紛被拋了出去,落在粗布製作的營帳之上,頓時燃起了熊熊大火,將整片連營照的一片透亮。
“殺!”杜將軍大聲的喊叫著,帶著中路軍向連營內衝去,剛衝出幾步卻猛的勒住了馬匹;他突然醒悟自己這方今晚的行動似乎太順利了點,順利的讓他不可置信,雖然紀澤不在營中,但必要的外圍防禦還是要有的,必要的巡邏隊也是要有的;連營之中沒有一點火把照明也是說不過去的!
‘有詐!’杜將軍全身汗毛立起,看著已經聽命向前衝的軍士,連忙大喊:“快撤!有埋伏!”身邊的親兵們也紛紛喝喊起來;
這突然的變化讓所有津州軍的士卒難以適應,頓時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津州軍三千騎兵快速返身回撤,這三千騎兵本就列在隊伍最後,剛發現有詐便勒馬不前,此時距離出口也不過隻有三裏多路,如今快速向後在那名杜將軍看來絲毫沒有什麽難度!
但當他轉身看向那裏才發現無數的黑影在來回的忙碌著;四周亮起的火把,無論怎麽看都不是隻有一萬人的樣子;
天色已經變白,雖然看起遠處的人來依舊影影綽綽;
但這已經足夠讓他明白回去的道路已經被堵!
那名杜將軍沒有別的辦法,如今最有機會的方向仍然是城閣的入口,將牙一咬抽出戰刀大喝一聲:“想要活命的跟我往前衝!”
說罷馬刀猛的刺向馬臀,戰馬吃痛快速向前衝去;
如今這種時候,津州軍都看的出來,衝不出去要不就要命喪在此,要不就隻有被俘這兩條路;
除了那三千騎兵,就連附近的四五千名士卒都聚集在後,跟隨著騎兵擁上前來的
錢峰指揮玩家剛剛將七八根巨木壘在通道之上,就見大群的騎兵衝來;
在此時是錢峰需要艱難抉擇的時刻,若是直接將戰士玩家抵上前去,麵對敵人拚命的攻擊,傷亡不會小;
但別的兵種麵對騎兵更加不堪一擊!如今勝利沒有多少的懸念,有懸念的是己方的傷亡多少;
作為指揮官不但要打勝仗,更重要的保持住戰鬥力!
和敵人拚命死戰,雙方兩敗俱傷的指揮官並不是英明的;曆史證明能夠經曆過無數戰鬥不管勝敗,卻依舊能保持住戰鬥力的指揮官才能有機會分享最後的果實,才能得到更多的機會!
李自成和張獻忠被打敗的次數大概他們自己也數不過來,但明末那麽多的起義者中也隻有他算笑到了最後!
幻情的法師隊伍正在往巨木之後移動,這些巨木完全可以讓對方的騎兵無法快速的衝過來,法師們可以依靠巨木的阻隔,遠距離的釋放魔法!
但這需要時間,對方的將軍並沒有給他們留下太多的時間;
埋伏在戰場四周的玩家試煉兵團開始合圍,叫喊著向中間的津州軍衝殺;
戰場之中全部都是步兵,雙方猛烈的重重衝撞在一起;漸漸的弓箭沒有了釋放的空間,刀劍之類的近身武器被抽了出來,兩方的軍士宛如兩道潮水一般,有著明顯的一條分割線,處於分割線上的軍士顯然是非常悲催的,無論多麽強悍的戰力,麵對潮水般不斷湧來的敵人,即使能砍倒數人,最終也要被後麵的敵人砍翻!
有經驗的士卒雖然衝在最前,卻並不主動的脫離周圍的戰友,對上一個敵人便保持住身形不再向前,直到將對手砍殺之後,才繼續向前尋找新的對手!在這時候周圍的戰友已經向前開進了,無形中也在掩護了他的安全,這樣活下來的機會也會大的多;多少老兵都有著這樣的經驗。
巨木之後的法師和弓箭手還沒有完全到位,錢峰示意名門之秀帶領一部分戰士類玩家上前阻擋,為後麵的法師和弓箭手爭取足夠的時間!
名門之秀倒也毫不含糊,從包裹中取出特別配備的大盾,帶著一千多名戰士大步向前,一排排大盾組成的盾牆斜斜的豎立起來,又取出長槍一頭觸地,另一頭緊緊的頂在盾牌之上,所有的戰士身體斜側,肩膀灌注著力道,準備迎接騎兵的衝擊!
盾牆的縫隙之中又有許多的槍頭伸了出來,同樣四十五度向上,冷冷槍尖對著衝過來的騎兵!
‘嘭嘭嘭...’戰馬撞擊盾牆的鈍響聲陸續傳來,六排規整的盾牆在一霎那間被撞的七零八落,騎兵的衝撞能力簡直無堅不摧,這還是因為距離很短,這些騎兵完全沒有發揮出最大的速度和力量!
但盾牆的損壞是所有人都能預料到的事情,它的作用就是將騎兵的衝勢瓦解掉,原地不動的騎兵根本不是長槍兵的對手!
一道道白光閃著光華飛向天空,上百名戰士玩家包括名門之秀在內,在這短短的一刻魂飛天外;但他們卻也完成了任務,同時被他們帶走的還有數十匹戰馬的生命,以及掉落在地的騎兵!
貼身的亂戰是刺客的拿手好戲,對付戰馬之上卻無法活動的騎士的戰場是刺客的天下!靈巧的刺客貼身上前,用高敏捷的身法和速度利用手中的匕首,總是出現在敵人防備最弱,又最致命的部位!
突然正在俯身砍殺的騎兵應付這些刺客已經非常吃力,但更要命的攻擊即將降臨!
無數的法師紛紛念動咒語,釋放出絢爛的群攻技能,向著騎兵隊伍之中宣泄了下來!頓時可以看到五彩斑斕的法術落下,波及大部分的騎兵;
這還沒完,法師身後的弓箭手列陣彎弓,射出密集的箭雨,猶如大片的烏雲飛來,很快便將整個敵群的前隊籠罩在內,慘呼聲一陣陣的傳來,不到十分鍾近一半的騎兵被擊殺在巨木之前;
津州軍的杜將軍身邊仍舊圍著數百人被困在巨木前,他大聲喊叫著,不時的揮動馬刀,但前方的巨木無法撼動,後麵被自己的步兵堵塞了通道,隻能做困獸之鬥!
一陣又一陣技能和箭支的到來,不斷的將他身邊的將士生命帶走,杜將軍早就殺紅了眼睛,聲音嘶啞的大喊大叫;他心中明白,想要回到近在咫尺的城閣之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那麽老子就拚了這條命吧!’杜將軍麵目猙獰的想著,回頭望了一眼整個戰場的形勢;
毫無疑問並州軍一方的士卒比自己這方要多出不少,津州軍的防線被一步步壓縮著,不斷的後退,隻是戰場就這麽大,還是會有退無可退的時候!
‘沒有希望了!’杜明揮刀撥飛一根箭支,他和房軍師都沒有想到攻擊神秘通道的紀澤,原來隻不過是作為疑兵來使用的,真正的主戰場很早便被定在了這裏!
突然玩家試煉兵團在外圍的玩家大聲喊了起來:“投降不殺,投降不殺!”聲音剛開始位於戰場的最北端,慢慢的蔓延到了整個戰場;
每一次的喊叫都像海浪一樣衝擊著津州軍將士的神經,降低著他們的鬥誌,瓦解著他們的凝聚力!
幾十聲炮響傳來,彈花炸開在敵群之中,騰起陣陣帶著殘臂斷肢的灰土;陳一凡剛剛趕到這裏,看到這種情形,知道大局已定,剩下便是收割戰果的時刻了!
不再等待,放出一百名精英士卒,猶如一把剃頭刀一樣向前湧去;將被圍在中間的津州軍重新分割成兩半!一直殺到錢峰麵前.
眾人看到騎在馬上的陳一凡,更加賣力的攻擊著;很快便將杜明和一百多沒有掛掉的士卒打的狼狽不堪!
天穹閣上的守軍向下打了一陣炮,隻是射程太遠,並沒有對玩家試煉兵團造成多大的傷害!閣內的三千老弱病殘並沒有實力出閣救援!
戰鬥持續了一個多時辰,原本敵我分明的戰場已經被分割成了若幹獨立的單元,津州軍有的占據著小土坡、有的依靠大石依然在抵抗著!
雖然這個時候他們的杜明將軍身上十幾道傷口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卻依舊被錢峰安排人五花大綁的像粽子一樣!
等到紀澤帶著隊伍來到的時候,整個戰場上除了零星的還有些戰鬥外,絕大多數的玩家都在忙活著打掃戰場,向包裹裏裝填著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