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澤是確定山洞中的巨石無法移走,同時知道了天穹閣果然出來偷襲之後才帶兵回援的!時間已近中午,所有玩家的體力值都接近底線,收拾完有點價值的物品後一個個盤膝在地上打坐回複!

這場戰鬥不間斷的打了近三個時辰,杜明帶來二萬七千人絕大部分被消滅,隻有數百人逃脫;值得一提的是津州軍真正被俘虜的軍士很少,隻有一千多人,從這個方麵看他們是值得敬佩的軍人!

也正是因為他們的拚死抵抗,玩家試煉兵團同樣減員一萬七千六百多人!這是成立以來最大的一次傷筋動骨!

副本之中沒有可以供他們複活的地方,掛掉的玩家直接被傳送出了副本,後麵的戰鬥注定無法參與!

“我們的兵團很能打!”錢峰和幻情都這樣說;

如果之前大家都還對玩家試煉兵團和NPC士卒區別對待的話,那麽這次的戰鬥很形象立體的告訴所有人:玩家試煉兵團也是可以團結的很好,並且可以發揮出驚人的不輸於NPC士卒的戰力!

紀澤帶著隊伍經過陳一凡身邊,笑著豎起了大拇指;卻並不停留,帶著隊伍移開擋在道路中的巨木,直接硬攻隻有三千老弱病殘的天穹閣!

今天的主角屬於玩家試煉兵團,就算天穹閣被紀澤帶人攻下,依然無法和玩家試煉兵團的戰績相比擬!

今天的天穹閣再也不是昨天重兵防禦的天穹閣!不到一個時辰就被紀澤強力的拿下,數萬士卒迅速的開進城閣之中!

陳一凡的玩家試煉兵團同樣整隊進去,但目的卻不是協防城閣;而是在紀澤指派的一名士卒的帶領下前往遠在千裏之外的深山澤國!

分別之際,紀澤摘下脖頸的一抹藍色絲巾給陳一凡係上道:“這是在津州被追殺的那個夜晚,我從父親身上唯一取下的物品,總是係在身上,每次見到都會思念父親,現在送給你,做個紀念!這條絲巾不在我身邊也許我的思念也會少一些!畢竟思念的味道實在太難以承受。”

陳一凡鄭重的點點頭,和紀澤分別。

前往深山澤國最少還要兩天的時間,畢竟在津州腹地行動,如果遇到阻攔那就很難說了!紀澤說過,會給陳一凡三天的時間,三天後他會帶領士卒攻取其他兩座城閣!

若是順利的取下那兩座城閣,玩家試煉兵團的任務就已經完成,到那時,陳一凡和玩家試煉兵團會被傳送出副本,再也不會有機會接觸到‘踢雲烏駒’了!

對於另外兩座城閣,陳一凡沒有再去幫忙,依靠紀澤的能力,和並州軍如今的兵力數量優勢,拿下另外兩座城閣應該問題不大!

為了加快行進速度,陳一凡將所有有坐騎的玩家組在一起,先行出發;沒有坐騎的玩家組成另一隊!這樣一來,擁有坐騎的有九千多名玩家,統統列在前麵!

先行出發的玩家需要熟悉道路,並沿途做好標記;遇到敵情也能單獨應付,可以保證整個兵團的速度有效的加快!

紀澤曾經說過,經過連年的戰爭,並州和津州都已經精疲力竭,幾乎所有的士卒都被派往邊境上的三座城閣,境內的防備力量不會太多!

玩家試煉兵團三萬多的人馬如今絕對是一支津州軍不敢招惹的對手,就算玩家試煉兵團前去直接攻擊王城,也是有可能打下的!隻是玩家試煉兵團的誌不在此,不過是個過場副本罷了,不如收服一些坐騎來的實在。

這些年津州軍占據了優勢,津州軍一直在並州境內活動;所有的戰鬥也都在並州進行!所以津州境內相對平靜,沒有刀兵襲擾,玩家試煉兵團這麽大規模的外軍出現的時候,很多津州人都有些迷糊,一時反應不過來;

玩家試煉兵團哪有時間多做糾纏,尤其是陳一凡帶領的有坐騎的玩家,一路不進城不攻寨,目標明確的一直在快速的行進!

就算遇到津州士卒,隻要對方不主動攻擊,玩家試煉兵團也是一掠而過。平平穩穩的行進了三四百裏路程,直到下線的時間到來!

雖然下了線,陳一凡卻並不輕鬆,明日就是劉公公和張令訂下的出兵的日子!陳一凡在副本中無法出去,不能親自帶兵行動!

前幾日已經調回李鼎作為主將帶領王汗和呂健兩人,以及一萬五千人進駐清平城!好在劉公公的策略目前也隻是將人馬壓上,給楊氏一個威懾,並沒有真正進攻的詳細計劃;隻要在清平城穩定住幾天,陳一凡就可以出來副本,到清平去了!

睡了一個下午,醒來和秦曉婉一起出去到外麵浪漫的吃了個晚餐,一直到九點多鍾才手拉手的回來;整個晚上都充滿了溫馨甜美的氣氛。

直到回了別墅這種浪漫的氛圍才被打破。

打破氣氛的是一名陳一凡從未見過的中年男人,看到這名金絲眼鏡背後有些威嚴的眼光,這眼光盯著陳一凡和秦曉婉拉著手;雖然從未謀麵,但陳一凡已經猜出這一定是曉婉的父親!

陳一凡有些拘謹的想要放開秦曉婉的小手,隻是秦曉婉在最初的吃驚過後,卻更快的平靜了下來,微微仰著頭卻緊緊的將陳一凡的手抓著,仿佛在做無形的抗爭!

“叔叔好!”秦曉婉這樣做,陳一凡沒有理由說不,不再鬆手傳遞給秦曉婉一絲堅定的力量;同時彎腰向這名叫做秦川的男人問好。

知道秦曉婉的父親叫做秦川,這一點也不奇怪,若是不知道才奇怪,就算陳一凡並沒有刻意的打聽過,這個名字也從宮航的口中無數遍的說過了!

秦川仿佛點了下頭,麵部沒有表情;隻是將目光移到秦曉婉的臉上:“回去好好的休息吧!我和這位小朋友談一談!”

秦曉婉知道父親的嚴厲,更多次的表明不同意她和陳一凡交往的立場;聽到他想要單獨和陳一凡談談,本能的就要抗拒,上前移了一下就要開口;

這時陳一凡卻拉了拉她的手臂向前一步,轉頭溫柔的對她說:“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忙。讓我陪秦叔叔聊一聊!”

秦曉婉看著陳一凡眼中透出的堅定,剛才的剛毅突然不見,轉臉向父親深深的飽含深意的看了一眼;鬆開小手向著別墅走去!別墅的門口紫貝殼似乎比她還緊張的站在門口等待,看到秦曉婉走過來,緊走幾步上前挽住了她的手臂!

兩個男人都看著秦曉婉和紫貝殼走進別墅才收回視線,回到對方的身上!

陳一凡露出微笑道:“秦叔叔,請到家裏喝杯茶好嗎?”

秦川沒有半刻的思考便直接搖頭道:“不必!上車跟我走。”口氣堅定又帶有一種威嚴的命令式的口氣!

一輛加長林肯靜靜的滑到兩人身旁,身穿禮服的司機快速下車為秦川打開車門,又小跑著轉到另一側為陳一凡開門,並做了個非常有禮貌的請的動作!

從司機為陳一凡開門的位置進去,正好坐在秦川的斜對麵;車內靜宜的很,沒有人說話,除了偶爾聽到車外傳來的喇叭聲,幾乎沒有別的聲音;秦川不開口陳一凡也隻有等待著,將目光透過車窗望向車外飛速後退的路燈,黃色的燈光拉著長線一道道的向後飛逝!

車行進的非常平穩,雖然速度很快卻幾乎感覺不到顛簸,仿佛在平靜的水麵上滑行一樣!陳一凡表現出來的是帶著淺淺微笑的自信表情,隻是心中卻一直忐忐忑忑;麵對女朋友的父親,特別是不讚同的女朋友的父親,假如說不緊張是不真實的!但他卻盡量的將緊張壓製了起來。

秦川看似在閉目養神,事實上有幾次微微睜開眼睛,隔著中間的茶台看了陳一凡幾次;陳一凡雖然表現的神色穩定,但秦川完全可以看到他內心的緊張;對於這樣的年輕人秦川不知道見過多少,‘隻是故弄玄虛罷了!’秦川的嘴角露出一絲嘲笑。

車子滑進一座庭院,兩名大漢為其開啟厚厚的院門,車子在院內的一條岔道上又向前滑了十幾米的距離才在一座三層小樓門前停下!

兩名咖啡服飾的中年婦女利落的從外打開車門,待到秦川出了車門,一起彎腰道:“先生回來了!”

陳一凡知道秦曉婉家有錢有勢,但剛剛的一切還是將他驚了!從進入院中到現在下車,陳一凡最少見到了八個人;很顯然這些人都受雇與秦家!這還隻是在院子裏,房中一定還有不少;

單單這麽多人為秦家服務,就讓陳一凡咂舌!更不用說院內竟然還有兩條不同的汽車道穿過一整片的草地和花園!

進入房內,有人拿來舒適的crocs柔軟的拖鞋;放到陳一凡麵前是一雙嶄新嶄新的,他毫不懷疑也許這雙他穿過的拖鞋,在自己穿過這一次後會被直接扔掉或另外處理,雖然這雙鞋價值幾百塊錢!

房內的空間比陳一凡想象的還要大,家居的色調基本以咖啡色為主,偶爾有些小地方設計的有些俏皮,這樣的視覺對立感讓人忍不住就要開始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