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姨,給客人弄點吃的;多弄點肉菜。”陳一凡含著笑數道;又轉回頭來看著非主流問道:“戰魚,哥們一直都覺得你不尋常,可這一見真人還是被你駭住了!”
嶽餘拿眼角瞥了一眼陳一凡道:“哥們聽這樣的話聽多了!要的就是這種與眾不同的感覺。”
宮航笑著走過來道:“你要的是這種感覺,怎麽不替別人想想,別人是不是也想要這種感覺?”
嶽餘直起身子梗著脖子望著宮航問道:“怎麽?看我不順眼啊?”
宮航看到嶽餘認真的樣子,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你這一身殺馬特造型,大部分人都欣賞不了啊!怎麽?你瞪我幹什麽?要和我打架啊?”
陳一凡也笑了起來,用手拍拍嶽餘的肩膀道:“別認真,宮少隻是和你開玩笑。”
嶽餘甩了下他那足有一尺長參差不齊的頭發很拽的說道:“我行我素,走我自己的路!”
剛剛進來的秦曉婉和小紫恰巧聽到這句話,再看看嶽餘的樣子,立刻捂住嘴巴一路狂奔著返身向外跑去,陳一凡知道兩人一定是笑點被置頂,出去狂笑了!
宮航掏出手機,為嶽餘拍了張很屌的照片,照片中嶽餘五顏六色神情坦然的癱坐在沙發上,仿佛哪朝的君王在看一個小人物的惡作劇一般。
宮航很認真的將這張照片洗了出來,並p上‘我行我素,走我自己的路!’幾個大字。
很久以後,這張照片擺在嶽餘的麵前,他驚訝的道:“靠!老子當年為什麽那麽屌?屌的沒有一點人樣!”
李阿姨準備好了飯菜,請嶽餘去吃飯,聞訊下來的錢峰和陸天圍著他東瞧西看,仿佛將自己置身於動物園!
吃過飯,嶽餘洗了個澡,他倒不講究,披著浴袍,屐著拖鞋出來,仍舊癱在沙發上;
客廳裏大家都在談論,陳一凡轉頭看了嶽餘一眼,這貨雖然還是那頭說不出怪異的發型,但身上的白色浴袍倒是將他原來的所謂個性遮蓋了不少;看起來倒也算是個長相不錯的青年。
秦曉婉這段時間和嶽餘因為重慶試煉兵團的事情,和他打交道最多;事實上重慶試煉兵團的大部分事務都是嶽餘在做,就連兵團的名字‘宙斯兵團’都是這貨起的!
秦曉婉初次見到嶽餘現實中這副模樣,還有膽怯,試探著問道:“小魚,兵團試煉安排在什麽時候!”
嶽餘想了想道:“看樣子陣型想要升級到二級至少還要兩天時間,不著急吧!先練兩天再說!我還打算將這些玩家中一些裝備跟不上的,給他們先替換升級一下,才有些把握。”
聽了嶽餘說出這話,陳一凡鬆了口氣,看來嶽餘真正做事的時候倒不是特別的非主流,心思也很縝密。
晚上所有人一起出門,找了個酒店為嶽餘接風;宮航開車慢慢吞吞,嶽餘看不過,搶過司機的位置,邊聽宮航指揮,一邊一路流星的飛馳到酒店,熟練的駕車技術讓所有人對他又有了新的認識。
嶽餘將鑰匙甩給泊車員,回過頭來看著對他目瞪口呆的一群人不以為然的道:“奇什麽怪?哥們就是幹這一行的!”
小紫小心的問道:“賽車手?”
嶽餘又甩了下那長短不齊的秀發:“汽車改裝!”
宮航打趣道:“我一直認為你是從事美發行當的呢!”
嶽餘的到來給這個一直以來緊張的團體帶來了一絲快樂,這貨好像特別擅長在別人沒有準備的時候突然送來笑料;說著笑著一個個的喝多了,別人喝了多少酒陳一凡記不清了,他都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隻是模糊的記得喝的最多的嶽餘將所有人一個個扶到車上,帶回了家!
第二日上線,李鼎過來匯報說,昨晚戊時叛軍又發動一次攻城,時間持續不長,短短兩三刻鍾之後便退去了!已經派出一隊偵查武師下城查看去向!
據際遇先生分析,這有可能是楊氏一次撤退前的晃眼法;來赤水城虛晃一槍,目的是為了安全的撤退。
昨日李鼎從瀘州各城調來五千士卒,準備在大軍走後負責守衛赤水城。
“進攻的士卒準備好了嗎?”陳一凡問道;
李鼎點著頭,王汗滿頭大汗的跑來說:“大人,我已經跟李軍團長和際遇先生要求過了,這次我帶隊打前鋒!”
陳一凡知道王汗手下的六千人全是白杆兵,對於攀城上崖都是好手,在播州這樣山地複雜環境中正可如魚得水。
陳一凡回頭對李鼎道:“我和王汗一起在前,你和先生在後;有情況多加聯絡。若是準備好,就開始出發吧。”
王汗聽到陳一凡和他在一起,心中有些不爽,有他看著自己怎麽發揮的出來呢?其實陳一凡正是有些擔心王汗莽撞,才和他一同在前打前鋒。
正準備出發,一名武師快步來到近前道:“大人,叛軍撤了,正沿著赤水河向習水城進發。”
這早在際遇先生的預料之中,陳一凡叫過一旁的任武,說道:“叛軍退去還不到兩個時辰,我要你帶領星級士卒迅速前往,繞到敵人前麵將他們截住,務必不能使他們回到習水城!我帶著王汗隨後便到。”
任武應命快步而去,陳一凡回頭對王汗道:“叛軍一萬多人,能不能快速吃掉他們今天就看你的白杆兵了!出發。”
一入播州,果然處處難行,山高路險,不小心就會有墜崖的威脅;更何況現在還是黑夜,雖然月光明亮,但總有不少危險隱藏,在這樣的地方加快速度行軍有時候比戰場之上拚殺還要危險。
好在王汗的六千白杆兵對這樣的地形並不陌生,行走起來倒也自如,隻是苦了陳一凡這個法師職業的異人,若是慢些還好,這麽快的速度跨越各種險地,實在讓他有些吃不消;到最後隻好由幾名士卒扶持著向前走!
連續向前行了近兩個多時辰,陳一凡登上一座山頂;王汗指著前方兩座山間的火光道:“大人,你看!”
火把點點,擁擠在一起,不像是行軍時蛇型分布,陳一凡道:“應該是任武和他們交上手了,咱們再快些!”
從這裏到火光的地方,隻是一條下山的長路;王汗吩咐所有人熄滅火把,在夜色中快速的向著山下飛奔而去;
陳一凡顧不得疲勞,和王汗衝在最前,剛到半山腰,就見到一隊原本坐在幾塊大石之上的叛軍站起身來;他知道這是敵人留下來偵察的人員。
在他發現對方的同時,這隊叛軍同樣發現了從山上衝下來的白杆兵;
“弩機,快!”陳一凡俯下身體低聲命令道;
事實上不需要他說話,王汗和身邊的一夥親兵已經對著三四十人的偵察叛軍射出了一波弩箭;等到陳一凡來到他們麵前,除了還有幾名受傷較重的叛軍倒地不起外,其餘的都身中數箭身亡。
陳一凡吩咐王汗讓手下懂的苗語的士卒抓緊逼問口供,其他人並不多做停留,繼續向下行軍。
有了這次經曆,陳一凡讓王汗挑選出一百名精幹士卒在前開路,將敵人留下的哨探一一清除幹淨。
‘轟轟轟...’一陣低沉的炮響傳來,陳一凡聽出這是虎蹲炮發出的聲音,停下腳步,向著前方張望;
遠處四五裏路的地方有陣陣光亮一閃而逝,並且相當密集;任武就在那個地方!陳一凡給王汗指著。
順著聲音又前行幾裏,此時天色已經有些蒙蒙發亮,陳一凡帶著士卒繞過密密的樹木,終於居高臨下的看清了下方的情形!
任武選擇在兩座山中間阻攔叛軍的歸途,這方法十分有效,並不需要太多的人馬就將一萬多叛軍死死的堵在山凹處。
王汗看著下方的叛軍,興奮的搓著手,將大刀從親兵手中奪了過來,看樣子就要邁開大步向前衝。
陳一凡連忙道:“王汗,你帶著一半人馬就近前往連接著的那一座山,看到我在後方發動攻擊,你就從山上衝下來,我若是沒有攻擊,你也不要輕舉妄動!”
王汗望著三四裏外的那座山,和腳下的這座山相連,想要過去並不困難;應了一聲帶隊一溜煙的沒影了!
陳一凡布置好隊伍,算算王汗到達的時間,便開始觀察起下方的戰事來;
不得不說任武真的挑選了一個極佳的狙擊地點,不管他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這個地方兩麵是山,隻有一條不足三十米寬的蜿蜒通道在兩山之間穿過;不需要太多人手就可以將山口堵住,可以為陳一凡爭取足夠多的時間;
炮聲隆隆,陳一凡算算時間,王汗也該到位了,便不再耽擱,命令剩餘的士卒快速的壓上。
天色蒙蒙亮,端著弩機的士卒不再隱藏身形,向著山下的叛軍邊打邊衝;居高臨下又有弩機之利,很快便將叛軍徹底的趕進了兩山之間。
一側的王汗馬上響應,無數的弩箭和大石向著叛軍落去,整個戰鬥局麵在這時已經完全成了一邊倒的狀況!
陳一凡停下腳步,站在一處巨石之上,看著被困在穀中的敵人,一直忐忑的心終於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