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的士卒大聲的喊叫著:“賊兵來襲!賊兵來襲!”

守備婁新帶著手下衛兵向著北門趕來,正遇上匆匆忙忙出來的王老,婁新一路命令城門全部關閉,士卒趕快上城守衛,所有人都不得入城!趕到城門處,賊兵已經在城門外擠成一個疙瘩,雙方的人馬都在城門洞內廝殺著;城上的大炮已經在對著外麵的賊兵開火,城門之上不斷的掉落著滾木和大石,使得進入城門的賊兵不能擁有人數上的優勢;

婁新和王老登上城牆,下麵的箭支像飛蝗般的向上飛來,衛兵揮舞著刀劍左支右擋在旁護衛著;婁新向外看了看,攻城的人數大約有一萬有餘,眉頭皺了起來;

問王老:“老師,賊兵勢眾,我寧番城內不過五千士卒,況且城門還在爭奪中,眼下也處於劣勢;如是奈何?”

王老想了想道:“最近的衛所也在一二百裏之外,求救恐怕遠水解不了近渴;近日異人增多,數目也在數萬之多,若是能得到他們的援助也許可保城內不失!而且前日那個青山鎮的鷹擊天下手下已經有千餘士卒,不如派人招來!”

婁新並無更好的辦法,連忙派人四處送信求援;

寧番區域內的玩家幾乎都得到了賊兵攻城的消息,隻是得到的消息並不一樣,大多數人都認為賊兵有數萬之多;沒有人敢輕舉妄動,紛紛把玩家收縮在駐地之中,惶恐的等待下一步的消息;

陳一凡在第一時間便接到城內的飛鴿傳信,知道約有萬餘流賊正在攻打北城,雙方正在爭奪城門;連忙和宮航商議該如何處理;

宮航意見很明確,城內有物資轉運處,裏麵有大約幾千金的各種材料;一旦被賊兵攻破城池將會什麽都不能剩下;所以建議現在就該趁著其餘幾個城門未被攻擊,要帶著士卒進入城內幫助守城,最不濟也要進入城內把那些物資設法隱藏起來;

其餘幾個將領也都主張前去,就算打不過再回來也不遲,隻要不損失太大就好!

陳一凡沉默了,這是進入傲世以來的第一場正式的戰鬥,他不得不小心行事,青山鎮走到今天磕磕絆絆的並不容易,而且目前看來還擁有著美好的前景,不可一時衝動去做決定;

正在這時,陳軾從青山關派了一名士卒送來一封書信,陳一凡打開一看正是寧番守備的求援書;看完之後問那名士卒:“陳將軍看過沒有?他是怎麽打算是什麽?”

那名士卒答道:“陳將軍看過書信後讓我告訴大人:可以派兵去救援,一則,若是賊兵攻下寧番城,不好說會不會對青山鎮下手;二則,賊兵並不多,我們還有城牆之利,完全可以一搏!第三,這種求援信發遍整個寧番城的勢力,若是有其他勢力前去,而我們不去就會不但得罪了守備而是得罪了朝廷;所以陳將軍讓大人三思!”

陳一凡揮手讓士卒退下,對在座的幾位說:“看來我們不得不去了!不管是為朝廷還是為了我們自己都要去一趟,但是一定要記住盡量避免大的傷亡,我們不是去決戰的!下麵虎康聽令,由你帶著五百騎兵快速的布置在寧番城和青山關之間,不得遠離,一旦賊兵有攻擊青山關的動向,你要立刻回援;褚勇聽令,你帶著五百步兵快速前往東門,進入城內後見機行事,盡量保證物質轉運處的安全;”又轉過頭來對宮航說:“你跟虎康一起去,要小心,暫時不必動手!”

宮航問:“你呢?”

陳一凡說:“我已經通知滿令豪讓他帶著移動兵營迅速趕來,我和他匯合後就趕過去!”

宮航說:“竇康成和李鼎帶著士卒還在外麵訓練,是不是把他們召回來?”

陳一凡點點頭說:“這些事情我處理,你們盡快出發!記住讓每個士卒都帶上弩機!”

看著兩隊人馬出發之後,陳一凡下令開啟黑幕,關閉青山鎮,禁止一切人員進入,鎮內的玩家可以離開,但暫時不能再入內了!命令林俊峰和燕明好好把守鎮子,等待李鼎和竇康成回來!

安排完畢,滿令豪滿頭大汗的跑來;陳一凡和他一起帶著移動兵營的八百士卒做為第三路向寧番城開去!

“你們去增援嗎?”秦曉婉從通話器中問道;

陳一凡邊走邊說:“我們正在去的路上,你們也可以來的;這次戰鬥朝廷一定會給些功勳值!”

秦曉婉點頭稱是;陳一凡又聯係戰魚問他要不要參戰!戰魚二話沒說就去調動人馬去了!

這一下陳一凡心情不再有什麽擔憂,有這麽多的玩家再加上寧番城的幾千官兵對付一萬多流賊問題不大!

對於陳一凡的問題不大,可是對於婁新的問題就大了;

寧番衛的幾千士卒有幾年沒打過什麽正規的仗了,看到一個個穿的破破爛爛但窮凶極惡的賊兵首先就有些膽怯,再加上城門內鮮血橫流,殘肢亂飛心中更是有些慌亂;北門隻堅持了不到一個小時便基本上被徐祖的手下控製;戰鬥的重心轉到了城門之內,這裏地方更寬闊,進來的賊兵更多,也更加難以抵禦;

北門城牆上還有七八百士卒跟著婁新向下扔著滾石檑木放著箭,卻沒有人敢衝到下麵去和敵人麵對麵的搏殺;

其餘三個城門隻留下很少的人防備,大多數士卒已經被抽調到北門增援;一時間城門之內血雨腥風,一個個血肉之軀倒下再也不能起來,場麵恐怖的連王老這個做了二十多年武官的人也有些心驚膽寒;

徐祖帶著二千多人還站在城外,看著形勢逐漸的占據優勢心情緩和了一些,但是城內的纏鬥依然不止,從開始戰鬥到現在近兩千的手下死去,讓他又有些心焦;

看著站在城門之上大喊大叫的婁新,徐祖叫來一人;這人名叫徐山,是徐祖的遠方侄子,徐祖平時都叫他徐三;徐三別的本事沒有隻是有一手好弓箭,基本上在百步之內是指哪打哪;徐祖有心讓他把婁新一箭射死,把守城官兵的士氣瓦解,也好趕快攻進城去搶劫一番然後繼續跑路!

幾名徐祖的手下,站在城門外大叫:“寧番守備,我家將軍有信給你,接著!”一名士卒把一支纏繞著一卷紙條的箭支向著婁新的方向射了過去;

婁新不知徐祖打的什麽算盤,結過衛兵遞過的紙條展開觀看;卻發現上麵隻寫了一個字‘死’!婁新茫然的抬起頭向徐祖的方向望去,這時徐三的一支特製箭支飛速的射來;婁新隻覺後背冷汗一冒本能的偏了下頭,那支箭便釘在了他的肩胛處,身體也被向後帶飛出去!

衛兵趕快上前,一名隨軍醫師上前撕開婁新肩膀的衣物不由得一怔;受傷的部位一小塊的地方變成了暗黑色,流出的血液更是黑的唬人!‘毒箭’!

徐祖命令手下齊聲大喊,‘婁新死了!城破了!婁新死了!’

守城的士卒不由得抬頭觀看,卻看不到婁新的影子,隻見到城上的士卒亂哄哄的!心中不由得信了幾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快跑啊!晚了死在這裏了!”還在抵抗的士卒頓時有一部分向著城內其他方向逃走!

王老站在城上大吼著,可他管得了城上的士卒卻沒辦法管下麵的,不過半袋煙的功夫,下麵的戰鬥就結束了!城內到處都在上演賊兵追殺官兵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