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駒過隙、光陰荏苒、時光如梭、歲月如流、光陰似箭、電光火石、日新月異、隻爭朝夕、日暮途窮……

時間!

時間!

時間總是對每個人都公平的!

這個世界上最公平的東西恐怕就是時間了!

——不!還有一樣東西。

是什麽?

——死!

不錯,每個人都會死。

世界上對人最公平的東西除了時間那就是死!

夏言還沒有死!

花天語也沒有死!

他們在九重天過得十分悠閑。

現在,正是到了測試他們仙法秘訣修煉到什麽樣的程度的時候。

第四重天和第三重天沒有什麽區別。

隻是多了一個測試台而已。

測試台隻是一個台,一個寬十丈、長十丈的平台而已。

這個平台就是拿來測試成員的修為的。

一共有二十幾個成員。

二十幾個成員以抽檢來排號。

抽到同時數字的便是與之對決的對象。

花天語、冷心、戈傑三人抽到的都各不一樣,唯獨夏言抽到的數字正好與白羽對上了。

獲勝的一方,直接晉級,進入第五重天和修煉靈力。

夏言和白羽二人是最後一對,所以直得到所有人都上了台比了一場,才輪到他和白羽。

花天語等人都晉級了,白羽四人卻都敗陣下來。

他們四人雖心計雖深,但總是耍一下小聰明,在修煉悟性這方麵就有天欠缺天分了。

他們隻能領悟一些低級仙法秘訣,高級一點的雖能理解一點,但靈力跟不上。

是以沒有進行修煉。

唯獨白羽還算是一個好材料,練了一些中級仙法。

“夏言、白羽!”

第四重天的宗主站在台上對著台下麵容嚴肅、身子站直的青年們叫了一聲。

夏言和白羽依次上了台。

白羽從上台開始,臉上就洋溢著成竹在胸、信心十足的微笑。

似乎夏言這次已輸定了給他。

葉飛等人雖然都敗下陣來,可是那刻薄的性子依然改不了。

“嘿,遇上白羽,這小子要完了。”葉飛笑嘻嘻的說。

陳明連忙接話道:“不僅要完了,恐怕要爬著下台。”

石田冷冷的道:“到時我看連下台的力氣都沒有了。”

三人哈哈大笑,好像他們是勝利者一般。

白羽也笑得十分得意。

夏言隻這麽看著他,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眼神裏也沒有一點表情,好像眼前這個人連遠處的白雲都不如。

兩個人手中都有一把劍。

一把黑劍和一把銀劍。

黑劍當然是夏言的。

黑劍當然就是那千年古劍。

而白雲的銀劍,也隻是一把劍而已!

劍而已!

“你的劍是不是在垃圾堆裏撿到的?”白羽看著夏言手中的黑劍十分不屑且帶著明顯諷刺的意味說。

他目中也帶著嘲笑的笑意。

夏言麵無表情的臉上麵前露出一絲微笑,就像是一塊木板上起了一點點、一點點漣漪一般。

笑得十分生硬。

眼前這個人從妖靈山開始,就一直與他作對,他一直忍氣吞聲,那並不是一晚他怕他們。

而是還沒有到適當的時候。

現在就是適當的時候。

適當的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不是適當,是毫無顧忌的!

“你難道真的就拿這把破銅爛鐵來跟我比試?”白羽更加輕蔑的說道。

“這把劍足以要了你的命。”夏言這句話是平平淡淡、十分平平淡淡、十分十分平平淡淡的說出來的。

可是這卻讓白羽打了個寒噤。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聽到夏言那句平淡的話時為什麽會打寒噤。

或許天氣已開始冷了吧!

——現在還是夏天!

“測試開始,誰獲勝,就可以晉級。”

台下的宗主喊了一聲。

白羽邪邪的笑、咧嘴笑、猙獰的笑。抬起手,慢慢地、緩緩地握住了劍柄,慢慢地、緩緩地把劍拔出來,“你若是認輸我還可以饒你一命。”

他十分狂傲的說。

世界上有很多像他這麽狂的人,甚至有很多比他還狂的人。

可是這種人一般到頭來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白羽現在還預測不到自己的下場,所以依然很狂的、十分狂的、非常狂的、超級狂的對夏言說:“不然你會死的很慘,我保證,用我的生命保證!”

夏言一點也不動神色,他就當場沒有聽到這句話,臉上仍然一點、一點表情都沒有。

——他自從一上台,就已把白羽當場了一個死人。

當然,他不會當真宗主的麵殺人的。

因為這是測試,不是比武。

白羽像是一個被打開了的葫蘆嘴,一直忍不住要說話:“你為什麽不把你手中的爛鐵拔出來。”

他的語氣中仍帶著極度的輕蔑和不屑、譏刺、嘲諷、狗眼看人低。

夏言終於說話了,“我手中這把劍,拔出來隻殺人,不殺狗。”

白羽臉色立變,怒道:“你說什麽?”

夏言道:“我說的和清楚了,向來狗是聽不懂人話的,你聽不明白我能理解。”

言下之意自然是把他當成了一隻狗。

狗並不是什麽可恥的動物,狗是人類最忠實的朋友之一。

夏言道:“我說錯了,你連狗都不如,因為狗對他的救命恩人絕對不會反咬。”

曾經在妖靈山,夏言可是救過他們的。

白羽氣得滿臉通紅,怒叱一聲:“找死。”

長身躍起。

長劍揮舞。

劍氣縱橫。

劍光霍霍。

殺氣蕭蕭。

一片銀光瞬時間籠罩了整個平台。

夏言就站在那裏,站在那裏看著、看著淩空一劍向他刺來的白羽。

白羽的速度確實很快。

劍也夠毒夠辣夠狠夠厲。

劍還未到,夏言已能感覺到一股逼人的劍氣鋪天蓋地的壓過來。

長衫在劍氣中激揚、飄舞、展動。

他還是沒有動。

白羽的劍刹那間就已到了他的胸前。

他還是沒有動。

就在劍尖將刺未刺到夏言胸口的時候,白羽的劍忽然挺了下來。

劍氣消失。

殺氣消失。

長劍停止。

白羽心中的怒氣卻未消、未去、未止。

他咬牙用力把長劍向前推,可是一點也推不進去,推不下去、推不動。

就好像在夏言胸口有一麵牆在擋著一般。

實際上,夏言胸前確實有一麵牆。

不是牆,是無形的、看不見的、摸不著的、卻能感受到的防禦牆。

“無形盾。”

宗主在台下激動的

、興奮的叫了起來。

戈傑和花天語、冷心三人正好理他不願,戈傑忍不住問道:“宗主,什麽叫無形盾?”

“無形盾是一種高級防禦術,這種高級防禦術隻有達到太清境界的人才可以掌控!而且十分堅固,隻有達到了至仙境界的修者才能破解!”

花天語戈傑冷心等人的不由得一驚。

太清?

這就說明夏言已差不多達到了仙境三的境界了。

這怎麽可能?

才幾個月不見,他居然提升的這麽快!

花天語三人都震驚的、注視著台上的夏言。目光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個青年就是一個奇跡。”宗主止不住心中的激動說:“九重天幾百年來,都沒有出現過奇跡了。看來九重天統治寰宇的重任,就落在這青年肩上了!”

現在,人人目光都火灼灼的看著台上兩個人。

白羽的劍還是刺不下去。

不管他如何刺,如何用力刺,如何用力用力刺,他還是刺不下去。

夏言沒有拔劍。

他也沒有動。

他依然保持著上台前那樣的神情,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激怒的“狗”。

豔陽滿天。

白雲飄飄。

天空藍藍。

清風徐徐。

一切都如此的美好,在夏言的眼裏看來。

他根本至始至終都沒有好好看過白羽一眼。

不禁沒有好好看過他,更不屑看一眼他手中的劍。

這柄劍表麵亮麗耀眼,實則才是一把破銅爛鐵。

殺不了人,就是寶劍也不如一塊可以殺人的劍。

殺不了人的劍就是廢鐵。

白羽手中的劍,在夏言眼裏就是廢鐵。

與他手中的劍千年古劍相比,廢鐵都稱不上。

白羽刺不下去,他淩空翻身,在空中打了三個轉,才落下地。

又回到了他一開始上台時站著的位置。

他目中的輕蔑已經消失不見。

現在他隻有驚訝!

震驚!

但他並沒有失去信心,他還是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他心中已然很狂傲。

因為他的絕招還未有使出來。

隻要他的絕招還沒有使出來,他就有十足的信心將夏言擊敗。

夏言看著他,冷然道:“你還有什麽招式,使出來吧。”

白羽更怒,一手持劍,一手捏訣,嘴唇啟動。

風!

風從遠方來。

風從白雲縹緲的遠方來。

這不是清風、也不是暖風、更不是微風。

是狂風、暴風、颶風!

在場所有人都被這一陣突然席卷而來的風刮得真不開眼。

長衫在風中獵獵飛舞。

夏言終於動了動眉。

狂風起、風中的人好似被刮走了。

居然已不在台上。

夏言不由得一驚。

白羽居然忽然就不見了!

他人呢?

夏言四處尋找!

——在頭頂。

這不是別人提醒他的,而是他的直覺,他的直覺一向很準。

他一抬頭,果然在頭頂。

但他看到的不是人,也不是劍。

而是一片劍光。

一片劍光如一大片黑壓壓的烏雲,充滿了戾氣、殺氣、煞氣、迫人之氣。

向夏言壓了下來。

狂風把他的長衫卷動,獵獵作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