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颶風幻劍舞魔陣”
這是中級仙法陣術之中的最高陣法。
以颶風擾亂人心,以劍氣、殺氣震懾敵人!
颶風不僅僅隻是颶風。
颶風之中暗藏著無限殺機、變幻莫測,神奇詭變。
一旦被颶風籠罩,就等於成了布陣之人的砧板上的魚肉。
這一套陣法名字之中有“舞魔”二字,那意思是,遇魔殺魔的意思。
就算是一位真正的劍仙在此,隻要被這陣法圍困住,那也隻有死的份。
死!
夏言現在就已被這一套劍法圍困。
他會不會死?
他頭頂那一片劍光就是遇魔殺魔的最厲害、最強大、最有殺生力的武器!
他會不會死?
眼看那一片如烏雲一般沉重壓下來的劍光就要將他的身子絞得血肉模糊。
一陣無形而十分逼人的殺氣將他壓得幾乎有些呼吸困難。
可是夏言沒有動。
他一動不動。
他臉上有了些笑意。
邪笑、冷笑、嘲笑、暗笑、奸笑、不屑的笑、輕蔑的笑……
“‘颶風幻劍舞魔陣’,有什麽了不起?”
這是夏言在那片劍光即將壓到了他頭頂時說的話。
然後,一道比光還快的劍光一閃。
這一道劍光比壓下來的那一片劍光還要炫目、還要耀眼、還要驚人、還要更令人震驚。
驚豔的一劍,隻一閃!
世界上驚豔的東西往往十分短暫,短暫的東西,往往最能震動人心。
這一劍震動了所有人的心。
這一劍隻一閃。
如烏雲密布的天空中雷電一閃。
如夏夜浩瀚無際的夜空中流星一劃。
如腦海中的靈光一閃。
這一閃不是從那片劍光中閃出來的!
夏言拔劍了。
他的黑劍,千年古劍已被他拔了出來。
“這柄劍隻殺狗不殺人。”
這柄劍本身就蘊含著無窮的威力。
“颶風幻劍舞魔陣”就被這一道簡簡單單、如流星、如閃電、如靈光的劍光劃破。
颶風停止。
一片劍光驟然消失!
一個人從颶風消失的地方跌到了地上。
正是白羽。
所有在場的人終於可以睜開了眼睛。
他們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白羽倒在地上,嘴邊流著血。
而夏言是站著的。
他的劍已還入鞘,他的人就跟剛開始上台一樣,麵無表情,挺腰而立。
他好像至始至終都沒有動過,可是敵人已被他打倒。
這是什麽情況?
這個青年擁有什麽能力?怎麽如此神奇?
“颶風幻劍舞魔陣是怎麽被他破解的?”
這是宗主自言自語說出來的話。他完全還沒反應過來。
在颶風刮起的時候,他就已認定夏言一定會輸。
因為此陣確實很強大。
對一位剛剛才學習仙法陣術的修煉者來說,絕對破不了此陣的。
可是眼前這個青年不但破了此陣,還完完整整的站在那裏。
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好像從來都沒有動過。
難道颶風幻劍舞魔陣已經失去了它獨有的威力?
“好!贏了!”
戈傑突然大叫起來。
全場都怔住的人,隨著他的叫喊,也都回神。
鼓掌!
全場
一片掌聲!
夏言從從容容走下台來。
花天語道:“夏兄,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強大?我真的是越來越佩服你了。”
夏言笑道:“花兄過獎。”
戈傑歡呼雀躍的道:“這下可好了,終於給些顏色給他們看了,哼,以後看他們還敢如此瞧不起人。”
冷心看著夏言,沒有說話。
他一向很少說話。可是他還是說了一句:“很好!”
這已是他最好的評價。
夏言也隻是對他笑了一笑而已。
“夏言勝,成功晉級。”
宗主在平台上大喊,他麵紅耳赤,似乎對夏言的勝利也感到無比的激動!
於是他們四人以及其他人都來到了第五重天。
第五重天以靈力修行為主。
第五重的天主是一位老人,一位須發皆白,幾有一百多歲的老人。
夏言看到這位老人的時候,熱淚盈眶,直接跪了下去。
因為這位老人不是別人,正是他想念已久、常常掛懷在心、常常會突然想起、一想起心裏就會有酸楚、一有酸楚他就會流淚的師父。
這位老人天主正是子虛道人。
他雖被空明等人亂刀齊下砍死在觀中,但當時他的真身已然仙去,仙去就是大道有成,大道有成就是成為了劍仙。
現在他就是九重天的一位劍仙。
而且地位還不低!
子虛沒想到能這麽快就見到夏言。
他雖知道夏言天賦過人,遲早要在這裏與他相見,可是他沒想到居然會這麽快。
他也忍不住眼眶紅潤。
這可是他曾經最疼愛的弟子。
如今故人重逢,兩人都不甚激動。
夏言更是激動得驚喜交集。
他恨不得把這些年來受的一些風雨苦楚、遇到的艱難和困苦都從頭到尾向子虛說一遍。
可是話到嘴邊他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曾經的一切都過去,現在人已重逢,故人安在,把那些辛酸的事說出來有什麽用?
也隻有徒增煩惱傷心而已。
所以他幹脆就不說了。
夏言在第五重一住就住了一個多月。
這一個多月來,他天天來看子虛。
子虛就帶著他參觀了第五重天上的所有亭台樓閣殿宇。
一個月後已到了測試靈力的時候,夏言幾乎不想走。
他還想留在這裏陪子虛。
可是子虛告訴他,如果你成為了仙俠,今後相見就見。
所以夏言最後、還是通過了測試,到了第七重天。
在這一多月裏,花天語也提高了不少靈力,已進入仙境三的境界。
幾乎和夏言實力相當。
他本是一個奇才,不管什麽東西,他一學就會。
戈傑和冷心才智雖也很好,但他們的體質卻有點跟不上。
因為一個人體質不好,若一下子修為突然增高,那隻能讓他身子承受不了因而崩潰。
第七重天已是最後一階段。
過了這一階段就可以成為仙俠。
當然前提是要能通過考核。
第七重天是修劍為主。
這裏擁有至高無上的劍法,擁有世間所有的劍法。
但其中含義卻十分深奧。
所以幾百年來,有很多被選上來的青年通過了所有考核,而就是過不了修劍這一關。
花天語不是一個喜歡劍的人。
劍是殺人的利器,他不是一個殺人的人,所
以他不喜歡劍。
但他還是和夏言捉摸著劍道上的奧義。
一天傍晚夏言坐在屋脊上,仰望著星空。
眸子中已沒有從前那樣的光亮。
那種光亮充滿了純真。
現在眸子中隻有滄桑。
就在他慷慨歲月蹉跎、滄海桑田的時候。
紫雲劍的無風突然幻化出現在他麵前。
夏言道:“無風前輩,你有什麽事嗎?”
以前沒事他可從來都不出現的。
無風道:“沒事就不能讓老夫出來透透風嗎?”
夏言無語。
無風道:“怎麽樣,我沒有騙你吧,見到你師父了麽?”
夏言歎了口氣道:“見到了。”
無風笑道:“見到了你還歎什麽氣?”
夏言道:“我以前一直想著師父,那是因為我可以依偎著他,現在見到他時,我已找不到那種讓我依偎的感覺了。”
無風道:“人總是要長大的,現在你已經很強大了,不用依偎你的師父了,所以才有這種失落感。”
夏言道:“或許吧!”
頓了頓又歎了口氣道:“如果一切都不會該多好?世界也就會更加美好了。”
無風笑道:“傻小子,人不會怎麽變強?這是一個現實殘酷的時代,你不變,那隻能被時代淘汰。”
夏言苦笑道:“那我寧願被淘汰。”
無風驚訝的看著他道:“你是不是修行修傻了?”
夏言道:“活著這麽累,還不如死!”
這是他第一次對生命如此絕望。
每個人活著都很累,但如果每個人都想著死,那生活還有什麽意義可言?
無風道:“死了呢?死了又能怎麽樣?”
夏言道:“死了就不在又煩惱。”
無風看著他,目中流露一種十分詭異的笑意道:“你是還沒有完全體會到生活的中的樂趣,等你找到這樣的樂趣就不會想死了。”
夏言道:“這是一種什麽樂趣?”
無風似笑非笑道:“權勢、強大、掌控一切。”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中居然露著一種邪惡的笑意。
夏言不由得打了寒噤。
他從未看見過無風這樣的神情。
這簡直讓他不寒而栗。
這樣的邪惡,不僅殘酷、冷血、無情、還有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可怖。
無風怎麽會有這樣的神情?
隻聽他又道:“現在已是最後一階段了,我想你已見到天劍了吧?”
夏言點頭道:“見到了,上次差點就被他識破我的目的。”
無風道:“這次你見到他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得到他完全的信任,然後讓他帶你去一個地方。”
夏言道:“什麽地方?”
無風又露出了那種邪笑:“一個好地方!”
夏言道:“好地方?”
無風道:“你到時讓他帶你去就知道了。”
夏言道:“那這個地方叫什麽地方?”
“幽靈塚”
夏言奇道:“幽靈塚是什麽地方?”
無風道:“你先不要管這是什麽地方,但那裏麵有我的肉體被他們封存在那裏,到時隻要你讓天劍帶你去了那裏,我就有可能複活,到時我們就可以揭穿天劍的陰謀。”
夏言目光轉動,想了想,道:“你能複活?”
“不錯。”
“你怎麽複活?”
“這你不用管。”無風道:“到時我自然會告訴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