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氓,你的小凶獸跑了。”
冰瀾聖女對自己為何會被被羽化風散發的氣味吸引,感到十分匪夷所思。
如今見那隻凶獸似乎靈智未全開,像個小幼女,卻無比迷戀羽化風,居然因為吃她的醋給氣跑了,心中更加認為羽化風身懷勾搭女性神秘手段。
想到此處,冰瀾聖女不由再退幾步,遠離羽化風,看羽化風的表情一臉警惕,眼神也越發冷漠起來。
“完了!我們冰瀾姐姐從不喜接近男人,麵對無數天驕追捧,都不曾動心,如今居然被一個毛都沒長全的小屁孩給迷了心智,不僅主動聞人氣味,而且待在別人身邊這麽久都不願回來。”
冰魄道的女弟子麵麵相覷,見到如此反常的一幕,神色大驚。
換做以前,冰瀾聖女與別人說完話也就立刻回來了,多一秒都不願意待,如今明明一臉警惕,居然還要啊待在那少年身邊,遲遲不肯回來,這簡直太有違常理了。
“跑了就跑了,無妨。剛才明明是你輕薄我在先,怎道起我流氓了,莫名其妙。”
羽化風見喵喵跑走,搖了搖頭,不以為意,連看都懶得在看冰瀾聖女一眼。
而且他這一番隨心而言,風輕雲淡的言語,反倒讓冰瀾聖女呼吸都為之一滯,忍不住氣血浮動,酥胸起伏間再次膨脹了幾分。
好一會兒,冰瀾聖女才深深的吐了口氣,嘴中噴吐氣霧,化作漫天雪晶,竟使得羽化風周邊飄了小雪。
此刻,冰瀾聖女是動了真火,恨不得扇羽化風兩巴掌後立刻遠離眼前這個口無遮攔的小狂徒。
但她身體和神魂都不由自主被羽化風身上的氣息所吸引,產生迷戀的感覺,是她又不忍就這麽直接離開,心中隱隱掙紮起來。
“這小混蛋難道修煉了三千大道的魅惑之道?竟能亂我冰魄寒心!”
饒是冰瀾聖女的冰魄寒心,都不由有些動搖起來,她當然知道自己並不是對眼前的少年產生了情愫。
此刻,冰瀾聖女心中隻有一巴掌拍死眼前少年的衝動,自然不可能對他有一絲好感。
遠處的諸教眾人也聽到凶獸口吐人言的話,而且十分委屈般,竟被羽化風給氣跑,不似開玩笑,不由呆愣。
不對!
這時,所有人全都反應過來,他們的思想剛才被帶偏了,如今他們最該重視的應該是:羽化風懷裏的凶獸被氣跑了!
現在的羽化風,沒有了凶獸撐腰,在諸人眼裏無非還有玄天帝的意誌撐腰而已,羽化風對他們的威脅頓時小了千百倍。
眾人看著羽化風沉默了片刻,見那凶獸果真沒有跑回來,霎時間,所有道門的弟子全都一臉殺意的看向了羽化風,毫不避諱。
“這臭小子居然還死皮賴臉的黏在冰瀾仙子身邊不想離開,小王八蛋!要不殺了他算了!”
羽化風本來就在言語上得罪了在場所有道門,而且更是輕薄他們無比喜歡,苦苦追求的冰瀾聖女,此刻新仇舊恨一起爆發,諸教年輕弟子當真是目光如劍,殺意化形,似要將羽化風萬劍淩遲。
諾亞雙眼微閉,神魂擴散,掃視了方圓萬裏,都未發現凶獸的氣息,看向清虛派的長老,兩人眼色互換間,諾亞聖子神色凝重,輕輕點了點頭。
“我清虛派應戰!”
少了凶獸的威脅,玄天教隻剩玄天賜和羽化風兩人而已,清虛派此刻自然無懼。
羽化風摸了摸鼻子,帶上心智不成熟的喵喵,雖然對自己也是一重保障,但變數也多了起來,總會有些出乎自己掌控之外的事情節外生枝。
“玄天教的大供奉,我乃赤龍教真傳弟子,願與你一戰,有膽應戰嗎?”
“我空山道弟子,欲與大供奉切磋一番!”
“九極宗弟子,請玄天教大供奉賜教!”
這時,見羽化風少了凶獸庇護,很多教派的年輕弟子終於忍不住紛紛站出,想要趁機活剮羽化風,以泄心頭之恨。
“你們都是小教派的弟子,我乃堂堂萬古聖教玄天教大供奉,你們有什麽資格挑戰我?也配和我一戰?滾回去把你們的教主叫來找我賜教。”
羽化風眉頭一挑,對眼前這些小渣渣根本生不起動手的興致。
“混賬!這臭小子當真是臭不要臉!”
“見過無數不要臉的人,但不要臉到這種高度的,我有生之年還是第一次見!”
眾教見得羽化風如此反應,全都一臉啞然,沒想到羽化風指示一代萬古聖教,現任掌教玄天賜放下身段,去挑戰清虛派諸多年輕弟子。
這羽化風自己卻以萬古聖教大供奉之地位,自恃身份,找這種借口拒絕與年輕弟子交手。
玄天教萬古前便沒落,如今早已是被諸教公認為三流不如的教派,這羽化風居然還敢扯大旗,裝腔作勢,用如此冠冕堂皇的借口避戰,在眾人眼裏,簡直臭不要臉到了極致。
“你一個引氣練體的小屁孩,也敢和我們這些霸主大教半仙之境的教主平起平坐?!還要點臉嗎?氣煞我等!”
眾多年輕弟子嘴巴都氣歪了,如今羽化風在眾人眼裏最多一個丐幫長老的地位,居然叫囂隻有封疆王侯才配和他平起平坐,這一幕換做在凡塵出現,這叫花子就算有一百條命,也隻有被亂棍打死的份。
羽化風如此臭不要臉的行徑,更加引起眾怒,眾弟子紛紛抽出仙劍法寶,管他什麽規矩不規矩,直接動手把羽化風轟殺成渣得了。
“不可輕敵,先靜觀其變,切勿節外生枝!”
諸教門派的長老護法雖然也是眉頭直跳,恨不得馬上拍死羽化風,但他們終究是老成穩重一些,將自己的弟子紛紛按住,這羽化風有玄天帝意誌庇護,如此囂張霸道,自然有其依仗,不是這些年輕弟子能對付的。
“大長老?這就是你所謂的王霸之氣?”
禦獸宗一幹弟子呆若木雞,這羽化風哪裏像帝王,簡直就是個小流氓!他們紛紛覺得,這次絕對是大長老眼拙,看錯人了。
“混賬,一群有眼無珠的小笨蛋,這小子越是這種態度越說明其身份不簡單,一代聖教大供奉和那些小教弟子見識,豈不是作踐自己,拉低自己身份?”
皇項真一臉義正辭嚴,不過額頭冷汗出賣了他,此刻他也有些心虛。
諸天萬界,實力為尊,這才是真理。畢竟羽化風才引起練體之境,又還是一個小毛孩,哪怕說的再有道理,實力擺在那裏,難以服眾,哪裏真有什麽帝王氣勢。
不過堂堂一個霸主大教大長老,皇項真已經放出狂言,認定羽化風有這本事,就算眼拙也要把態度貫徹到底,眼見為實。
“我乃清虛派真傳弟子,陸進,天地法相境,你的命我收下了。”
這時,清虛派一位年輕的真傳弟子從門派中踏出,一臉高傲,迎戰玄天賜,才讓那些想要直接對羽化風動手的年輕人停下手。
這些年輕弟子也不傻,知曉羽化風有玄天帝意誌庇護,也不是想象中那麽好解決掉的,有戲看便看戲要緊。
隻要等玄天賜一戰死,羽化風必將麵對以清虛派為首的諸教眾怒,自然也活了多久。
“陸進師兄是清風長老座下真傳弟子,靈魂四次蛻變,練就天地法相,掌握五行,陰陽之力,想必可翻手間鎮壓玄天賜。”
清虛派的年輕弟子紛紛點頭,對陸進師兄的實力十分認可。
“這清虛派的陸進,在玄域東區也是小有名氣的天才弟子,有星辰之魂,曾與各大門派一同斬大妖誅邪魔,大放異彩,被仙台巔峰的清風長老器重。”
“這陸進修煉太上五行道,靈魂三次蛻變五行變,靈魂與道法相合,威力倍增,甚至在五行之境上,可力壓同境弟子天驕。”
“哼!這玄天賜不過是剛血脈覺醒而已,才修煉了三個月,即便天賦再高,沒有多少戰鬥經驗,境界也不如陸進師兄,這玄天賜拿什麽來比。”
“你看這陸進,身上殺氣宛若狼煙滾滾,起碼斬殺了上百邪魔,妖獸,不然怎會形成如此濃厚的殺意。”
眾教年輕弟子觀陸進殺氣如狼煙,紛紛點頭讚道,十分認可陸進的實力。
清虛派作為最近幾百年崛起的霸主大教,門下真傳弟子都是練出法相境的天才,比蘭提聖子強大數倍。
雖然諸教都知曉玄天教滅了聖光教,但他們都將這份強大歸於玄天帝意誌,與玄天賜和羽化風兩人都沾不到邊。
不說是清虛派,如今整個在場的諸教都未將羽化風和玄天賜本人放在眼裏。
“玄天賜作為如今的玄天教掌教,畢竟修為淺薄,竟然以身犯險,以一人之力對付一個霸主大教的天驕弟子,你不擔心?”
冰瀾聖女見羽化風似乎絲毫不在意玄天賜的死活一般,與羽化風盡量保持距離的同時,忍不住心中疑惑,不由的問道。
自從她靠近羽化風開始,羽化風散發的氣息猶如無比美味的美食一般,讓她的靈魂和身體產生了難以言喻的饑渴感。
對於這種難以言喻的狀況,讓冰瀾聖女不敢輕易靠近,又不願遠離羽化風,將羽化風當成一個身懷迷惑女性,手段詭異之小混蛋。
“螻蟻而已,玄天賜若連這些螻蟻都滅不了,要他何用。”羽化風一臉淡然,言語中毫不在意玄天賜的安危。
“這年輕人,當真狂傲的無邊無際!”冰瀾聖女蹙眉,連自己門派的掌教都如同棋子對待,冷血的不像一個十二歲的少年,她對羽化風的印象不由又降低了幾分。
“玄天教掌教玄天賜,天地法相境。”
玄天賜麵對陸進的挑釁,並不多言,也釋放了自己的威能。
“什麽!居然三個月就練出了神性?練出天地法相!””
玄天賜話語一出,諾亞聖子眼神越發深沉,而諸教眾人忍不住心頭直跳。
神性境,靈魂蛻變到真魂變後,便會開始逐漸衍生神性,操控天地元氣如臂使指,凝練天地法相,威力倍增。
可以說,神性境,是使人從凡人蛻變成仙,修道之路的第一道天塹,跨過了,才算是踏出虛假世界,觸摸到長生門檻,成就“真”人,有成仙希望。
玄天賜二十年修道都卡在引氣練體,而如今突破修道天塹,僅僅三個月的時間,神魂便衍生了神性,與天地法則相合,練就了天地法相,比肩各大霸主大教對門下天才弟子二十年的栽培與他們自身不懈努力。
“真是一株仙苗!”在諸教的長老眼裏,玄天賜已經不能稱為好苗子,而相當於一顆仙苗了,認真栽培,假以時日,必然飛升成仙。
“此子實力境界竟然如此飛速增長,難不成背後有聖賢指點?”
一些大教長老眼神凝重,隱隱覺得玄天賜的成長速度之快,簡直像背後有一尊神聖在不斷點化他一般。
“殺氣成河!殺氣成河!這玄天賜不是三個月前連雞仔都未殺過嗎!怎麽此時殺氣竟然比陸進還強大十倍?!難道滅聖光教,他也出了不少力?”
眾教弟子全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簡直不敢相信放開力量的玄天賜,殺氣濃鬱的如一道粘稠的小河一般,將陸進的殺氣狼煙完全壓了下去。
這時,諸位長老對玄天賜無比刮目相看中,眼中更是湧現了深深的殺機。
太過刺眼的東西,易被抹去光輝。
一個修道者,即便天賦再高,隻要心存仁慈,並不危險。
但倘若這個修道者,腳下屍骨無數,血流成河,有了成帝之姿的話,對於與他非友之人來說,隻要他存活於世,隨時都會變成大威脅。
羽化風掃視諸教眾人,將諸位長老的神態和目光盡收眼底。
“小姑娘,你不是被我的身體所吸引,而是被此物吸引而已。”
羽化風微微一笑,將手背在背後,手掌攤開,一枚元氣凝結的圓珠緩緩凝結成型。
“小奶娃,你年紀比我小,卻口稱我為小姑娘,占我口頭便宜,當真臭不要臉。”冰瀾聖女氣結,能把臭不要臉這四個字始終貫徹如一的羽化風,終於將冰瀾聖女惹怒,再也忍不住,下定決心遠離羽化風,最好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