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 文
子曰:“居上不寬,為禮不敬,臨喪不哀,吾何以觀之哉?”
譯 文
孔子說:“居於執政地位的人,不能寬厚待人,行禮的時候不嚴肅,參加喪禮時也不悲哀,這種情況我怎麽能看得下去呢?”
讀解心得
這三種表現是孔子非常厭惡的,若是這樣的君主是治理不好國家的。孔子主張德治、禮治,所以看到這些怎麽能看得下去呢?邢《疏》雲:“此章總言禮意。”《春秋繁露·仁義微篇》:“曰:‘君子攻其惡,不攻人之惡。’不攻人之惡,非仁之寬與?自攻其惡,非義之全與?此謂之仁造人,義造我,何以異乎?故自稱其惡謂之情,稱人之惡謂之賊;求諸己謂之厚,求諸人謂之薄;自責以備謂之明。責人以備謂之惑。是故以自治之節治人,是居上不寬也;以治人之度自治,是為禮不敬也。為禮不敬,則傷行而民弗尊;居上不寬,則傷厚而民弗親。”“居上不寬”“為禮不敬”,不得民心,不得仁政。《曲禮》:“臨喪不笑。”如果有喪事,要真心哀戚,如果不悲哀是對死者和他人的不敬,對此《論語》多次提到“臨喪之哀”。綜合看,這三種表現都是違禮、失禮之舉,自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