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兄長權當是去休息幾日,家族大事可少不了兄長啊!”

謝盛青對著他的背影說著客氣話,可誰都能聽出來他語氣中的幸災樂禍。

待謝盛方離開之後,眾人轉頭看向還呆在當場的謝雨柔。

“雨柔侄女啊,既然你爹都這麽說了,我等也不好違抗!”

“既如此,就封你修為一個月,回家好好想想,自己哪裏錯了!”

謝盛青冷聲說著,當即一抬手,一道強勁靈氣打入謝雨柔體內,封住了她的修為。

隨後,又看向謝雨寧:“雨寧侄女,剩下的交給你處理吧,我們還有要事商議,就先回去了。”

“家主叔叔放心,我一定把雨柔妹妹妥善安置的!”

謝雨寧乖巧溫柔地點點頭,隨後恭敬地對眾人行禮:“各位叔伯慢走,父親慢走!”

“嗯...好!”

看著如此懂禮貌的謝雨寧,再看看一旁的那個蠢貨,簡直是天差地別。

眾人滿意地點點頭,一邊誇讚著謝盛東教女有方,一邊向外走去。

來此看熱鬧的下人晚輩們也被嗬斥而走,小院中便隻剩了謝雨寧謝雨柔兩人。

還有兩個侍女和四個壯碩女仆。

“為什麽...為什麽...”

謝雨柔呆呆地站在原地,嘴裏不住的念叨著:“我乃堂堂謝家少主,天之嬌女,你們怎麽可以...”

看著發呆的她,謝雨寧那溫柔乖巧的臉再次陰沉下來。

隻見她緩步來到謝雨柔身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冷冷道:“謝雨柔,風水輪流轉,你也沒想到自己會有今天吧?”

“從小到大,你們父女施加在我們身上的,我會一件件地還回來!”

“我還得謝謝你呢,若是沒有你接二連三的闖禍,先後招惹一江煙雨莊和林楓,哪裏會有我的今天!?”

譏笑幾聲,謝雨寧便失去了興趣。

後退兩步,吩咐四名壯碩女仆道:“將雨柔小姐帶下去,好生看管!不許她出門,更不許別人探望!”

“奴婢明白!”

四名凶狠女仆答應一聲,如狼似虎般上前,抓住謝雨柔的胳膊就要往外拉。

“什...什麽意思...”

聞聽這話,謝雨柔頓時被嚇得美眸圓睜,尖叫不止。

隻是如今被封了修為,她也隻能無力地掙紮著:“你...你這是要把我幽禁!”

“爹爹說的是閉門思過,不是幽禁...放開我...!”

“謝雨寧!你個賤人...!”

謝雨寧站一旁,平靜地看著被拖走的謝雨柔:“最近家族是多事之秋,眾位長輩都忙,這段時間...你就先別打擾他們了!”

“好好想想自己錯哪兒了!蠢貨!”

厭惡地瞥了瞥,隨即轉身離開。

......

“放我出去!你們這些賤婢!”

被封了修為,關進別院,謝雨柔再也沒了囂張的本錢。

隻能對著窗外大聲喊叫:“你們這些賤婢!等我出去,先殺了你們!”

“雨柔啊,你別再喊了!”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了謝盛方那疲憊的聲音。

緊接著屋門被打開,謝盛方提著個食盒邁步進來。

“盛方老爺請快些,莫要讓奴婢們為難!”

看守門口的女仆囑咐兩聲,便又將門關了起來。

“爹...!”

眼見著親人來了,謝雨柔滿心的委屈瞬間爆發。

趕忙跑到他身邊,雙眼含淚:“爹,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唉...女兒啊...你到底怎麽了!?”

謝盛方無奈地歎了口氣,將手中食盒放在桌上:“算了,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

“先吃點東西吧,等明日我再想想辦法,讓他們允許你跟我去鄉下農莊。”

“到那時,你就收斂性子,與為父安心度日便罷了。”

“爹!您這是怎麽了!您的誌氣呢?!”

謝雨柔咬著牙,恨恨道:“他們膽敢如此算計你我,女兒絕不甘心!”

“我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聽著她的話,謝盛方隻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了。

回想這丫頭小時候,挺機靈的,怎麽長大了成了這個德行?

事到如今,竟還抱怨自己沒誌氣。

謝盛方心中忍不住一陣悲哀:你老爹的誌氣,不是被你幾天就折騰完了嗎?

“唉...算了吧女兒,你還想要如何?”

“若是不想與爹爹去鄉下,你大可以回去找你師父嘛,隻不過...為父如今已經拿不出給你師父的孝敬錢了。”

“就這麽算了?!”

謝雨柔滿臉憤恨:“您算,女兒可不算!”

她轉頭看向謝盛方,語氣頗為認真:“爹爹,女兒此次回來,本是要給家族帶來一場大造化。”

“怎料,家族這些人皆是不識抬舉的家夥,竟敢害我!”

“哼...!既然如此,那女兒便換換這家族風氣!”

瞧著她認真的樣子,自小寵溺謝雨柔的謝盛方竟然再次動心。

“呃...女兒啊,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爹爹莫急!女兒自有計較!”

謝雨柔麵沉似水卻胸有成竹:“您以為我在外三年,是在混日子嗎?”

隻見她說完,從納戒中拿出一枚玉牌,然後咬破中指滴了一滴血上去。

那玉牌隨即發出一陣白光,緩緩飄到了空中。

謝雨柔伸出手指作筆,對著那玉牌淩空寫了幾行字。

隨後,那玉牌便一陣顫抖,化作了粉末。

“這...女兒啊,這是...?”

謝盛方有些不明白:“這莫非是傳訊玉牌?”

“不錯!”

謝雨柔得意地點了點頭:“這是師父給我的千裏傳訊佩,不管多遠她都能收到!”

“屆時,隻要我師父一到,小小一江煙雨莊,小小林楓,不過一群螻蟻罷了!”

“謝雨寧!”

謝雨柔雙眸中透著陰狠:“小賤人!敢算計我,我要你付出代價!”

......

之後的日子,反而過得平靜。

秦歌果然如林楓說的那樣,一直沒有出關。

一江煙雨莊的事務有陳老他們,對接林家有林遠平林瑤父女,謝家方麵則有謝盛東謝雨寧父女。

事務雖然繁多,但也是井井有條。

尤其是謝雨寧,這段時間表現出了極強的經商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