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麵包車直接被撞飛了出去。
隨後,轟地一聲砸在了地上。
“嘭!”
火光夾雜著爆炸聲,麵包車瞬間變成了一個火球。
車裏的三人,當場斃命。
“幹得漂亮……”
林天開著角鬥士,一直跟在李大壯的車後。
透過影子的視線,李大壯家裏發生的事情,他全都清楚。
此時,影子完成任務後,又回到了林天身旁。
林天冷哼一聲,將它收回了錦囊之中。
雖然自己的手段有些狠毒,但李大壯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置自己於死地,也是死有餘辜。
“叮咚!”
林天剛回到山莊,手機就傳來了熟悉的消息聲。
正是位麵淘寶店收到的消息。
朱由檢:小莊主,感謝你這段時間的慷慨解囊,我想將百姓們特供於我的秋白露,與你共享。
這條消息,是朱由檢發來的。
看來,他們已經度過了眼前的難關。
昨天何飛雪還在跟他探討收購酒廠的事,今天朱由檢就給他送酒來了。
他必須得嚐嚐看,這明代的秋白露,究竟如何。
將酒提取出來後,林天就迫不及待的嚐了一口。
香。
醇。
簡直太爽了,比之前的醬香茅台還要好喝。
這款酒要是能量產,絕對能風靡全方海。
嚐過之後,林天直接又找朱由檢要了100斤。
並且談好了合作。
隻要林天提供高粱,朱由檢願意免費找最好的酒坊,替他加工。
根據朱由檢所說,1000斤高粱,就能產200斤酒。
果然,明朝的釀酒技術已經很成熟了。
這個比例,還是很高的。
他準備先把這批酒拉去付氏山莊,給付海棠嚐嚐,看看她怎麽說。
第二天一大早。
林天邊吃早餐,邊聽牛大給他匯報山莊裏的情況。
“主人,這一批荔枝,您打算如何處理?”
工作匯報完之後,牛大提醒道。
“荔枝?”
林天猛的一拍大腿。
他山莊裏的第一批荔枝,是時候該采摘了。
要是再不摘的話,怕是都得爛在樹上。
“牛大,帶人把荔枝全都摘下來。”
林天下達命令之後,牛大帶著人,很快就將樹上的荔枝,全摘了下來。
第一批的荔枝數量,不算特別多,大概也就300斤左右。
林天拿出手機,對其中一筐拍了張照片,上傳到了位麵淘寶店。
他現在已經是黃金等級了。
根據係統的介紹,銷售欄中的商品,與之前相比,有了更高的曝光率。
反正這次的荔枝也不多,刷支銀雀翎,感覺有點虧。
幹脆就放在銷售欄中,等買家主動上門得了。
然後,林天將剩下的荔枝,全都放進了錦囊之中。
畢竟,放在錦囊裏,這些荔枝就永遠不會腐爛。
比冰箱都要好用。
要是能再弄個大點的錦囊,就好了。
現在這錦囊的空間,已經被他快放滿了。
處理完山莊裏的事,林天開著車,將秋白露拉到了付氏酒樓。
這個時候,正好到了飯點。
付氏酒樓裏,早已座無虛席。
而對麵的凱緣酒樓……
卻蕭條無比,門可羅雀。
除了外麵站崗的保安,連半個人影都看不著。
哈哈。
這個肖榮軒,隻怕是傻眼了吧。
還真以為使點小把戲,把人家的廚師挖走,自己的酒樓就能行了?
真是太傻太年輕。
光是想到肖榮軒吃癟的那副樣子,林天都差點笑出聲來。
“林老弟,你可算是來了。”
“你們幾個,趕緊給我把酒卸下來。”
“注意點,別打爛了。”
聽林天說要送酒過來,付海棠早就在門口等候多時。
雖然還沒嚐過,但隔著壇子,她都能聞到這酒的香氣。
香。
簡直太香了。
那些搬酒的工人,迫不及待的上前,將酒抱了起來。
既然是林天送過來的酒,品質肯定是上乘的。
那價格,估計也不會低。
雖然喝不起,可光是聞聞味道,他們就已經很滿足了。
將酒的事情安排好,付海棠將林天請進了辦公室。
兩人邊喝茶,邊聊天。
“林老弟,你說的果然沒錯。”
“凱緣酒樓的生意,也就開業當天晚上,紅火了一把。”
“反正這兩天,我是半個顧客的影子都沒看到。”
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付海棠就樂得不行。
但凡去過凱緣酒樓的人,都說他們那邊是山寨貨,還仿的一塌糊塗。
當天晚上,甚至有不少人因為沒吃飽,又跑到自己這邊加餐的。
“凱緣酒樓的口碑,怕是爛了……”
林天淡淡笑道。
然後,又把前天發生的事情,跟付海棠講了一遍。
“林老弟,你真是做得太絕了。”
付海棠愣神片刻之後,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個肖榮軒,一開始肯定沒有料到,自己會有這麽一天吧。
“付總,楊大廚他們過來了……”
正聊得盡興,付海棠的助理打了個電話進來。
“楊大廚?”
“他們還好意思過來?”
付海棠冷哼一聲,臉色立馬就變了。
這個楊大廚,正是被肖榮軒挖走的那幾個廚師。
當時自己可是挽留過他們的,可他們卻執意要走。
現在竟然還有臉回來?
“讓他們進來吧。”
沉思片刻之後,付海棠還是應允了。
“付總……”
“您能不能原諒我們一回。”
“我們,還想回來上班……”
楊大廚幾人身上,全都帶著傷。
剛進門,便噗通一聲,跪在了付海棠麵前。
“怎麽?”
“肖總不是給你們開了高工資嗎?”
“他對你們不好?”
看著這些人,付海棠冷冷說道。
“肖榮軒,他簡直就不是人。”
“沒有客人來,他就怪是我們廚藝不行,還把我們都打傷了。”
“簡直跟付總您沒得比……”
“我們都想回來,繼續跟著您幹。”
楊大廚幾人,差點都要哭出來了。
以前在付氏山莊的時候,他們哪裏受過這種氣?
付海棠拿他們當兄弟,肖榮軒對他們,連狗都不如。
“這都是你們咎由自取。”
一旁的林天,冷哼一聲。
當時,他可是親眼看著,這些人走得有多麽決絕。
付海棠作為老總,已經把身份放得很低了。
可這幾個大廚,卻不留餘地的,執意要走。
現在在凱緣酒樓混不下去了,又想要回來。
他們怎麽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