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咎由自取?”
“你不過就是個供應商,在這給我們擺什麽臉色。”
“付總要不要你供貨,那都是一句話的事。”
聽到林天的話,幾個廚師,立馬就不高興了。
他們知道,林天隻不過是個供應商。
以前在付氏山莊,他們這幾個大廚的話,可是很有分量的。
隻要他們說一句不好,就能直接否定一個供應商。
那些想要給付氏酒樓供貨的商販,全都把他們當大爺一樣,生怕得罪了他們。
一個小小供應商,也敢在自己麵前說風涼話?
“你們以為這是什麽地方?”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林天沒有理會他們的無禮,淡淡說道。
這些人為了錢,什麽都能做得出來。
像這種凡事隻朝錢看的人,是他最看不起的。
“我們跟付總說話呢,輪得到你插嘴嗎?”
“就是,你以為你是誰啊?”
“別在這說風涼話,趕緊滾一邊兒去。”
那幾個廚師,十分傲慢的說道。
隻有楊大廚,突然陷入了沉默。
因為,眼前的這個人,他越看越眼熟。
“你是,林天?”
“付氏酒樓主打菜的那些食材,都是由你供應的吧……”
這時,楊大廚終於想起來了。
站在他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付氏酒樓最為重要的那位供應商。
“啊,你就是林天?”
“給付氏酒樓供應雞鴨魚鵝,還有部分蔬菜的供貨商?”
頓時,在場的所有廚師,全都愣住了。
他們被凱緣酒樓掃地出門的原因,正是因為弄不到林天供應的食材。
而付氏酒樓之所以能爆火,也正是因為這些食材。
原本,他們還以為是自己的廚藝精湛,才讓付氏酒樓火了。
可去了凱緣酒樓之後,他們才明白了,根本不是這回事。
付氏酒樓的生意爆火,全是因為林天供應的食材。
沒有他的食材,哪怕是付氏酒樓的菜式,也隻能說比一般酒樓要稍微強一點。
而他們,剛剛竟然當著付海棠的麵,嘲諷她的貴人。
還讓他趕緊滾?
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啊。
“林先生,剛剛我們也是太激動了,才口不擇言。”
“您千萬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啊。”
那幾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頓時,滿臉堆笑。
不停地跟林天陪著笑臉道歉。
他們說了那種混賬話,敢不跟林天道歉嗎?
他可是付海棠的財神爺啊。
“林先生,您跟付總這麽熟,能不能……”
“替我們說幾句啊。”
見付海棠沉默不語,楊大廚趕緊向林天求救。
“我哪有那個本事?”
“我就是個小小的供應商,能替你們說上什麽話?”
“付總不想讓我供貨了,那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
“我哪能幫你們去跟付總求情?”
林天沒好氣的說道。
“林先生,您就別開玩笑了。”
“您的食材,那絕對是頂級的,付總怎麽會不讓您供貨了呢。”
“就是啊,您就幫我們說兩句吧。”
楊大廚猛地咽了一口唾沫,背後早已汗濕一片。
他們四個,已經被凱緣酒樓趕出去了。
去別家酒樓,最多也隻能給他們三成的工資。
要是回不了付氏酒樓,那他們的房貸,可就要斷了。
林天簡直對這幾個人無語。
先不說別的,我似乎跟你們也不熟吧。
你們還真是臉大啊。
“我看還是別了。”
“你們跟付總說就行了,我插嘴,不太合適。”
“再說了,該道歉的又不是我。”
林天冷冷說道。
“你……”
那楊大廚,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行了。”
“你們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當初你們決定要走的時候,我也挽留過你們了。”
“事已至此,我們緣分已盡,你們趕緊走吧。”
四人還想再說點什麽,但直接被付海棠給懟了回去。
原本她同意讓他們進來,就是想教訓教訓他們。
既然林天已經幫她做了,她也就沒必要再留他們了。
聞言,這四人隻能將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臉色,更是如同喪家之犬。
“付總,出事了。”
“你趕緊來二樓包間一趟。”
那四人剛走,助理就急匆匆的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著什麽急,慢慢說。”
付海棠心中,當下一驚。
能出什麽事?
她付海棠,背後也是有人的。
敢來她這鬧事的人,還真不多。
“薑局長的父親,吃了我們的菜之後,突然就說肚子疼。”
“剛剛已經報官了。”
助理著急忙慌的說道。
“吃壞了肚子?”
“這怎麽可能。”
付海棠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兩個月前,農業局的薑局長,確實訂了一間包房。
剛剛,她還特意過去敬了酒。
薑局長的父親,年事已高,要是真吃壞了肚子,事情可就麻煩了。
“怎麽會呢?”
林天也疑惑不已。
他山莊裏的東西,都是用蟠桃園裏的土培育的,澆的也都是九花晨露。
吃了隻會對身體有好處,怎麽會鬧肚子呢?
難不成,是廚師的問題?
“薑局長那一桌,是誰掌勺的?”
付海棠跟林天想到一起了。
她估摸著,應該是廚師那邊出了差錯。
“是陳飛宇。”
“付總,他已經去薑局長的包房了。”
助理慌忙答到。
“陳飛宇?”
“走,我們趕緊過去。”
付海棠想了一下,這個陳飛宇,不正是陳小桃的弟弟嗎?
他跟林天的關係,可不普通。
“好。”
林天點頭答應。
跟付海棠一起趕去了二樓包房。
如果是陳飛宇掌勺的話,沒準還真有可能。
畢竟,他不過就是個新手。
犯點錯誤,也是在所難免。
而且,陳飛宇又是陳小桃的弟弟。
給他的感覺,也還不錯。
這要真是他的鍋,林天也不能不出手幫忙。
“把你們經理叫過來。”
“特麽的,你們都做的些什麽東西。”
“竟然把人家肚子都吃壞了。”
包房裏,方強十分囂張。
對著陳飛宇,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通罵。
“不會做菜就別做。”
“現在出了問題,你擔得起責嗎?”
方強一邊罵,一邊戳著陳飛宇的胸口。
“我每次做菜都很認真,不可能出現問題的。”
陳飛宇盡管麵色蒼白,但還是為自己據理力爭。
他也不是第一次做這些菜了。
做菜之前,他都會仔仔細細地再檢查一遍。
所以,是絕對不會吃出問題的。
“怎麽,你還想抵賴?”
“照你這麽說,還是我們誣陷了你不成?”
方強冷哼一聲。
說完,一巴掌就朝陳飛宇扇了過去。
“啪!”
陳飛宇眉頭緊蹙,一把將方強的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