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呂田,當初嫁給他的時候,就挺不省心的。
結婚沒多久,過的好好的,非要分家。
要不是你一直作妖,自己姐姐秦滿芳,也不至於對自己這個態度。
“你個老東西。”
“既不會賺錢,又不會幹活,我要你有什麽用?”
“我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呂田惱羞成怒,大聲嗬斥道。
抓住秦滿園的耳朵,狠狠一扯。
“嘶——”
秦滿園疼得吱哇亂叫,卻依舊不敢還手。
這呂田,完全就是個潑婦。
他根本就招架不住。
“媽,別打了。”
“我有好事要跟你們說。”
就在這時,秦洪興高采烈地跑了進來。
臉上更是一陣囂張。
“什麽事把你高興成這樣?”
呂田這才鬆手,沒好氣地看向了秦洪。
“咱們村要修路了。”
秦洪興奮的說道。
他剛好有朋友在元安市政上班。
朋友一得到消息,就告訴他了。
“修路關你啥事啊?”
“你至於這麽高興嗎?”
呂田滿是不解。
修個路而已,你高興得跟撿了錢一樣,至於嗎?
“媽,這次修路,可是我朋友負責規劃路線……”
“你不是早看林天家不順眼了嗎?”
“我想點辦法,讓我朋友把他的房子拆了,看他還怎麽裝。”
秦洪得意地說道。
話裏話外,盡是惡毒。
“我兒子還真是厲害啊。”
“媽愛死你了。”
呂田聽完,立馬樂了。
自己兒子,還真是想到她心坎上去了。
林天自然是不知道這事的。
這兩天,他一直在張羅喬遷宴的事。
畢竟,這事在農村裏,可算得上是頭等大事了。
要做的準備,還有很多。
喬遷宴當天。
“小林,我這個老婆子過來蹭個飯吃,你該不會有意見吧?”
林如海之前就跟他說過,要帶一個朋友過來。
但林天沒想到,這人竟然是馮文康的母親,唐若蘭!
“唐阿姨這是說的什麽話?”
“我歡迎還來不及呢。”
“快請坐。”
林天笑了!
自己父親還真是有本事啊。
在警廳上了幾天班,竟然跟唐若蘭這種大佬混熟了。
雖然唐若蘭早就退下來了,但影響力還是有的。
“叮叮叮!”
就在這時,林天的手機突然響了。
正是是高元安打來的。
林天也是剛知道,原來這次負責施工的元安市政,竟然是高元安旗下的公司。
待會兒,高元安也會過來一趟。
很快,十幾張桌子就坐滿了人!
鞭炮放完,付氏酒樓的四位大廚,便開始上菜。
“誰是屋主?”
“你們家被征用了,要拆遷,麻煩屋主過來簽個字。”
一個手上拿著紙筆的寸頭,十分囂張地走了進來。
拆遷?
原本熱鬧的院子裏,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你有病吧,我們這是農村,拆什麽遷?”
“人家正辦喜事呢,你跑來說這個,是純粹給別人添堵是吧。”
“趕緊滾,這裏不歡迎你。”
鄉親們頓時不高興了。
甚至有好幾個人,同時站了起來。
“幹嘛?”
“難不成,你們還想造反?”
那寸頭早有準備。
身後站著的十幾個工人,頓時舉起了榔頭。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我們家的房子才剛蓋好,怎麽會突然就要拆遷呢?”
林如海十分不解地站了起來!
這房子,他們都還沒住進去,就要拆遷?
血壓,一下子就高了!
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怎麽可能弄錯。”
“我手上可是有文件的。”
“屋主趕緊過來簽個字,別耽誤大家時間。”
那寸頭冷哼一聲,展開了手中的紅頭文件。
正是小石村修路的批複文件。
“這是修路的文件啊……”
“跟拆遷有什麽關係?”
林如海仔細看了一番,不解地問道。
修路的事,他當然知道。
畢竟是他們家提的。
而且,林天還讚助了1000萬。
“就是因為要修路,所以你們這房子才要拆。”
“不拆,這路怎麽修?”
寸頭對著林如海,就是一頓說教。
“我們家房子,根本就不礙修路的事。”
“你修你的路,憑什麽拆我們家房子?”
林如海怒了。
雖然他沒什麽文化,但這驢頭不對馬嘴的事,他還是理得清的。
你修你的路,跟我的房子摻和什麽?
“誰說不礙修路的事?”
“根據規劃,新修的路,剛好要穿過你家房子。”
“要是房子不拆,路還怎麽修?”
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正是等著看笑話的呂田。
“對。”
“你們家的房子要是不拆,這路就得饒上一大圈。”
“這得追加多少投資,你知道嗎?”
那寸頭見有人幫腔,也越發囂張了。
“放屁。”
“我們家離正路遠著呢,哪裏礙事了?”
“設計路線的人,怕是眼瞎吧。”
林如海氣得不行,咳嗽了好幾聲。
他們家的位置,離原先那條路還遠著呢。
主路根本就不可能從他們這經過。
林天急忙過來,拍了拍他的背。
“老東西,你特麽才眼瞎呢。”
“這文件,你看清楚了嗎?”
“上麵可是蓋有政府公章的。”
寸頭說著,將他做的線路圖紙掏了出來,上麵的確蓋有道路局的公章。
顯眼的紅色公章,讓在場的人,無不感到觸目驚心。
“看到沒?”
“誰會平白無故拆別人家房子啊。”
“要怪,也隻能怪你們把房子蓋在了不該蓋的地方。”
呂田啐了一口唾沫。
這熱鬧,還真是看的大快人心。
你們不是要熱鬧嗎?
我看你們這下,還熱不熱鬧得起來。
你們在我麵前裝一回,我就破壞一回,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裝。
這呂田,正幸災樂禍的看著林天一家。
心裏更是爽得飛起!
“我勸你,嘴巴放幹淨點。”
林天瞪了那寸頭一眼。
這貨,怕不是有什麽大病吧?
規劃路線的事,當時他們可是商量好的。
必須村委會和他都簽了字,才算奏效。
都不知道這貨,從哪裏拿來的文件,竟然也敢在他麵前現眼。
這不明擺著,拿著雞毛當令箭嗎?
“瞪什麽瞪,比誰眼睛大嗎?”
“趕緊簽字,別磨磨唧唧的,浪費老子時間。”
寸頭根本沒把林天放在眼裏,依舊叫囂著。
他身後的十幾個工人,也都一個個目露凶光。
“我看你們今天……”
“誰敢出頭。”
林天眉頭緊皺,大喝一聲。
天煞黑氣,一觸即發。
瞬間,就劈頭蓋臉地,壓向了那十幾個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