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那群工人,嚇得連連後退退,屁滾尿流地丟下了榔頭。
寸頭也是驚得一身冷汗。
這氣息,實在太可怕了。
連退三步之後,才勉強站穩。
“我,我可是行政執法,你別亂來。”
“你放心,你的房子不會白拆,我們會給你相應的補償的。”
“到時候,你再去市裏買套房子,不就行了。”
寸頭被林天嚇的,稍微放緩了語氣。
林天目前還隻是釋放了百分之一的殺氣呢。
這要是全放出來,他們不都得嚇死。
“有什麽補償?”
林天頓了頓,反問道。
“一平米給你補1000,你少說也能得到二十萬賠款了。”
“絕對夠你在市裏買個小戶型了!”
“到時候,你可就是城裏人了,有什麽不好的。”
在寸頭看來,哪個農村人不想成為城裏人?
把農村裏的地,換成城裏的房子,哪怕隻是個小戶型,都算是占便宜了。
畢竟,能遷戶口啊。
“我補尼瑪。”
林天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寸頭頓時起飛,愣是在空中反轉了好幾圈,才重重摔倒在地。
他可是提前就跟道路局談過的。
這次修路,盡裏不要造成拆遷。
也最好避開現有的耕地。
如果實在難以避免,就按每平米5000的標準賠償。
一畝耕地,賠償款就是10萬。
1000一平米?
感情自己的錢,又被這幫畜生給貪了?
“特麽的,你竟然敢打人?”
“都還愣著幹什麽,趕緊給我上啊。”
那寸頭趔趄了半天,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剛站穩,又哇地一聲,吐出了一口血水。
“嘍嘍!”
沒等那群人行動,林天直接衝了過去。
頓時,哀嚎聲四起。
不過幾個來回,那群人,便全都倒地不起。
“阿順,你把挖掘機開過來。”
“他既然不從,老子就強拆。”
寸頭頓時汗毛倒立。
可就算你再猛,那也是血肉之軀,能猛地過挖掘機?
他掏出手機,便撥通了一個號碼。
“既然你給臉不要臉。”
“老子今天,非強拆了你這破房子不可。”
寸頭囂張地咆哮了起來。
反抗是吧。
你敢反抗,老子就敢強拆。
這寸頭,是元安地產下麵的一個小領頭。
拆遷這種事,對他來說,也是駕輕就熟。
仗著自己在黑白兩道都有人,強拆的事,他更是沒少幹。
所以,遇上不從的,他也是有恃無恐。
“轟隆隆……”
不多會兒,一輛重型挖掘機,在林天家門口停了下來。
“我看你還怎麽橫。”
“難不成,還能橫過挖掘機?”
“今天你要是不簽字,老子就直接強拆。”
巨大的挖掘機前,寸頭很是囂張地說道。
看你還敢不敢跟老子裝。
老子一聲令下,就能立馬拆了你這破房子。
“姐姐,你們還是簽了吧。”
“你們家不是都愛幹好事嗎?”
“隻要你們家一拆,咱們村的路,就能寬好多呢。”
一旁的呂田,唯恐事情不大,還繼續煽風點火。
臉上也全是幸災樂禍。
“我倒是覺得,把你們家拆了,路才更好走呢。”
林天沒好氣地說道。
這個二舅媽,還真不是一般的壞。
“我可是你二舅媽,你這是什麽態度?”
“不過我也能理解,畢竟房子剛建好就要被拆,確實心疼啊。”
呂田表麵故作心痛,心裏卻笑得很是猖狂。
這簡直就是一掃前恥。
真是太爽了。
隻要林天家的房子被拆了,以前的事,她都可以不計較了。
“小天,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怎麽咱們家出錢修路,還要拆咱們的房子?”
秦滿芳好不容易緩過勁,卻依舊不敢相信,這事是真的。
“修這路是你們家出的錢?”
“道路局是你們家的嗎,你說修就修?”
“真是搞笑。”
寸頭笑瘋了,修路可是需要道路局審批的,就算你有錢也不是想修就能修的。
拆遷的事,文件上可寫的清清楚楚,絕對不會有假。
說完,大手一揮,示意挖掘機開幹。
“轟!”
挖掘機一腳油門,便又前進了一步。
“你們要幹什麽。”
“人家家裏正辦喜事呢,你們是眼瞎了嗎?”
“即便要拆,就不能改天?”
此時,唐若蘭也看不下去了。
雖然她不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但這個寸頭,確實太過分了。
“關你這個老東西屁事?”
“我們按章辦事,也輪得到你插嘴?”
“知道百歲老人為什麽長壽嗎?”
“首先,就是人家不多管閑事,趕緊滾回去坐好吧。”
那寸頭冷哼一聲後。
指著唐若蘭的鼻子,就是一頓冷嘲熱諷。
“你……”
唐若蘭的血壓,頓時飆升。
她可是從省裏退下來的老幹部。
方海市的局級領導,大部分都是她的弟子。
她還是頭一回,被人家指著鼻子罵的。
“你什麽你?”
“我奉勸你一句,別多管閑事。”
“屋主又不是你,你瞎摻和什麽?”
“被罵也是你活該。”
呂田冷笑一聲,十分不屑地說道。
“你,你簡直就是個潑婦。”
唐若蘭氣得,心髒病都快犯了。
雙腿一軟,直接癱在了椅子上。
“吱呀!”
就在這時,一輛邁巴赫,停在了林家門口。
“臥槽。”
“怎麽這麽大陣仗?”
“這是要幹啥?”
高元安剛打開車門,頓時就懵了。
今天不是林家的喬遷宴嗎?
怎麽會有挖掘機在這?
這架勢,感覺是想把林家的房子拆了啊。
“你們瘋了嗎?”
嘭的一聲,高元安用力關上車門,衝上前去。
這挖掘機,竟然是元安市政的。
自己的工人,怎麽跑來拆林天的房子了?
簡直就是膽大妄為。
“你才瘋了呢?”
“元安市政的拆遷項目,你摻和什麽?”
“狗雜碎,老子最討厭你們這些有錢人了。”
寸頭不屑地撇了高元安一眼。
完全就沒把他放在眼裏!
“啪!”
一記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寸頭的臉上。
寸頭嚎叫一聲,再次被扇飛了出去。
“董事長你也敢罵?”
“你特麽的,是活膩了吧。”
這一巴掌,打得寸頭耳朵嗡嗡作響。
等他看清楚來人,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程總……”
“你怎麽來了?”
扇他的人,正是元安市政負責修小石村這條路的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