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哥,他就是外鄉的。”
“他要出頭,你趕緊弄死他。”
毛光笑著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
“哼。”
“我就喜歡愛出風頭的。”
“既然你有本事叫囂,不如來跟我練練?”
大壯哥冷笑一聲,不等牛奮回話,猛的一握拳頭。
頓時,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
“特麽的,誰怕誰啊。”
牛奮不屑地撇了他一眼。
論打架,他還真沒怕過誰。
除了林天!
“你們都別亂來。”
“誰敢動一下,我立馬報警。”
史興獅大喝一聲。
迅速拿出手機,攔在了大壯哥和牛奮之間。
“啪!”
大壯哥啐了一口,抬手就給了史興獅一巴掌。
啪的一聲,史興獅的手機,摔了個粉碎。
“你們……”
“你們還有沒有王法?”
史興獅頓時心裏一驚!
攔著就要衝上去的牛奮,又後退了兩步。
“什麽王法?”
“在花溪村,老子就是王法!”
“你們都特麽不打聽打聽,我舅舅是誰的嗎?”
大壯哥冷哼一聲,完全就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大壯哥他叔,可是花溪村的村長!”
“你們要是不把這件事解決了,就別想在這裏開廠。”
毛光冷笑道。
他們這偏遠的山村,可以說,村長就是土皇帝。
什麽事情,都是村長說得算。
以大壯哥的身份,那就是皇親國戚。
有村長給他撐腰,誰敢不給他幾分麵子?
“姓史的,我勸你趕緊把這些外鄉人給開了。”
“再重金把鄉親們請回去!”
“不然,我們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毛光一勾嘴角,接著說道。
“呸。”
“你還要臉嗎?”
“你難道忘了,你那天拿錢跑路的時候,說過的話了?”
史興獅肺都要氣炸了。
得虧把他這種小人開除了。
要是還留在廠子裏,都不知道會捅出什麽簍子呢。
“不讓我們回來工作也行。”
“按照勞動法的規定,這可是你們違約。”
“必須得賠我們錢。”
毛光咧嘴一笑。
就算找不回工作,能弄到錢也行啊。
“我們可是已經賠付了你們三個月的工資了。”
“你們還想怎麽樣?”
史興獅瞪著毛光,心中一陣鄙夷。
這個毛光,也太特麽無恥了吧。
“三個月工資算個屁。”
“你當我們是要飯的啊。”
“必須賠付我們每人50萬,不然沒完。”
“就是,你們開除我們,是違反勞動法的,必須得賠錢。”
毛光得意的一揮手,後麵的那些人,便也跟著叫囂了起來。
“鄉親們,你們可千萬不要被他給騙了。”
“他就是一個攪屎棍!”
“他這是在敲詐,是違法的。”
史興獅憤恨地說道!
他早就看出來了,今天這事,又是這個毛光在搞鬼。
後麵那些鄉親,大多都是被他煽動的。
“特麽的,說誰是攪屎棍呢。”
“老子今天非撕了你的嘴不可。”
毛光氣急攻心,一個箭步上前!
正要揮拳,卻被一個巨大的身影,生撲在地。
“吼!”
龐大的霸王,怒吼一聲後,一躍而起。
猛地將毛光壓在了身下。
猩紅的嘴巴大張,眼看著,就要朝毛光的脖子咬去。
當然,它也就是嚇唬嚇唬這毛光!
“嗷!”
一聲慘叫過後,那毛光頓時嚇尿了。
一口氣沒喘上來,當場暈死過去。
“這,這是哪來的猛獸……”
“村子裏哪裏來的獅子?”
那群人全都嚇壞了,紛紛開始後退。
“臥槽……”
“這是到底是獅子,還是狗?”
那大壯哥,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渾身的汗毛,頓時就炸了。
這被撲的要是自己,自己也特麽的得被嚇尿啊。
“是誰帶頭鬧事的?”
“我就是老板,有事直接跟我說。”
林天笑著,緩緩走進了人群。
聽到林天的聲音,霸王立馬鬆開了毛光,走到他的腳邊趴了下來。
“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
“鬧什麽鬧?”
林天見史興獅被打,臉色猛地一沉!
“好好說?”
“怎麽好好說?”
大壯哥挺身而出,氣焰囂張。
可話都沒說完,就被霸王發出的低吼,給嚇到了。
大壯哥,頓時閉了嘴。
尼瑪。
這最好隻是隻狗。
要是什麽不受控製的野獸,他們還不得交代在這?
大壯哥可不想重蹈毛光的覆轍,直接就閉上了嘴。
“霸王……”
“你可別仗著自己塊頭大,就欺負人,不許瞎胡鬧。”
“霸王是條好狗,聽話的很,不會亂咬人的。”
“大家別擔心,有話好好說。”
林天嘿嘿一笑。
“汪汪!”
聽到林天的話,霸王立馬乖巧地吐了吐舌頭,叫了兩聲。
完全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跟剛剛的凶猛,形成一股極強的反差。
尼妹啊。
什麽好狗,還不會亂咬人?
你這意思是,你讓它咬誰它就咬誰,絕不會亂咬?
那些村民,全都嚇得瑟瑟發抖。
你這完全就是仗狗欺人。
這狗往這一坐,誰特麽還敢囂張?
毛光,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鑒。
這要是真被咬結實了,那絕對是必死無疑。
誰還敢吭聲?
“既然你是老總……”
“你說,為什麽要開除我們村的人?”
“今天我必須得替我們村裏人,討個說法。”
大壯哥鼓起勇氣,再次開口。
但迫於霸王的壓迫,這次,他的態度明顯好多了!
“這事你得問他啊。”
林天冷笑一聲。
對著地上毛光的屁股,狠狠就是一腳。
這事,林天都不用過腦子,都知道是這個毛光搞出來的。
“嗷!”
毛光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撕心裂肺的疼痛,頓時讓他醒了過來。
挨了這一腳,他的屁股差點就成了三瓣。
連忙捂著屁股,連滾帶爬地,躲在了大壯的身後。
“大家看到沒。”
“這個黑心資本家,竟然牽惡狗出來嚇人。”
“他這番做法,跟以前壓農民的地主,有什麽區別?”
毛光疼得齜牙咧嘴!
即便捂著屁股,卻還是挺直了腰杆,硬氣地衝林天咆哮。
“對,你就是剝削我們的黑心資本家。”
“姓林的,還我們工作!”
不得不說,毛光還是很懂怎麽煽動人心的。
被他這麽一吼,剛剛還害怕的群眾,又跟著鬧了起來。
“姓林的,無論如何,你今天都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你要是真有種,就放狗咬我啊。”
毛光笑地無比囂張。
有群眾替自己撐腰,自己還怕個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