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霸王倒也聽話,直接就朝他撲了過去。

張開血盆大口,對著毛光的襠部就是一口。

當然,也隻是嚇唬嚇唬他。

“嗷!”

伴隨著一聲慘叫,那毛光又尿了一大攤。

菊部也是猛得一鬆!

噗嗤一聲,頓時一片狼藉。

臥槽!

霸王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賤了?

不會是跟小白學的吧。

林天差點就笑出了聲。

“你……”

毛光當即就哭了出來!

好在自己沒真成太監。

“你什麽你?”

“要拿錢走人的是你。”

“現在要狗咬人的,也是你。”

“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嗎?”

林天冷笑著說道。

“你……”

“大壯哥,你可得替我們做主啊。”

毛光的臉,猛得一紅!

哭著朝一旁的大壯撲了過去!

“放狗算什麽本事。”

“有種跟我單挑啊。”

大壯握緊拳頭,又往前站了一步。

自己今天就是來幫他們討個說法的。

怎麽能被一條狗給壓了氣勢?

他還要不要麵子了啊。

“那有什麽問題?”

“滿足你。”

林天咧嘴一笑。

下一秒。

天煞黑氣,瞬間爆發!

“臥,臥槽……”

大壯哥當即就慫了。

這殺氣,簡直太可怕了。

自己怎麽敢跟這樣的人叫板啊。

背後的汗如瀑布般,直接就將衣服濕透了。

“嗬嗬……”

“大家都是文明人,別動不動就動手。”

“咱們今天又不是來打架的,就是想討個說法。”

大壯哥動都不敢動一下,訕訕一笑,簡直比哭都難看。

這要是單挑,不是就在找死嗎?

麵子哪有命重要啊!

大壯哥說完,不停地往後挪動著身體,直到躲進了人群。

“嘶嘶!”

“大壯哥竟然都被嚇成這樣了?”

“他平時在鄉裏,可都是橫行霸道,天不怕地不怕的……”

跟著他們一起來的鄉親們,紛紛瞪大了雙眼。

不可思議地看著大壯哥退了下去。

那毛光,更是一臉懵逼!

大壯哥竟然也有被嚇懵的一天?

“鄉親們,這個廠,可是建在咱們村的地上。”

“姓林的既然不給咱們解決問題,咱們大不了就不租給他了。”

“看他還怎麽囂張。”

毛光頓時又生一計。

不達目的不罷休,他可是想好了對策才來的。

“對,你要是不幫我們解決工作的問題,這地,咱們就不租了!”

“趕緊把地還給我們!”

那群人先是愣了片刻,隨後便跟著叫囂了起來。

林天頓時臉色一沉。

看來,今天必須得收拾這毛光一頓,教教他怎麽做人。

“別忘了,咱們可是簽了合同的。”

史興獅聽他們這麽一說,立馬急了。

他完全沒想到,這幫人竟然鬧到了這種程度。

“我們是簽了,但可不是跟這個姓林的簽的!”

“對。現在酒廠不姓史了,趕緊把地還回來。”

“我們絕不和姓林的簽合同。”

毛光大吼一聲,眾人立即響應。

這套說辭,他也是早就想好了的。

地,是鄉親們的。

隻要不租給你這個姓林的,看你還怎麽開酒廠!

“以前這裏可是一片荒地。”

“況且,酒廠哪年沒給你們分紅?”

“不租給我們,魚死網破,你們能有什麽好處?”

史興獅衝著鄉親們大吼了起來!

他心痛到不行!

這群人,怕是真的瘋了。

虧自己當初還好心,想把他們都留下來。

這簡直就是以怨報德。

“魚死網破又怎麽樣,即便是把地荒著,我們也不租給他姓林的!”

“你說的分紅,一個人也就幾百塊,真當我們是叫花子呢?”

毛光嗤笑一聲,不屑地看向了史興獅。

“就是,哪來什麽分紅,去年都沒分。”

“要是不給我們解決工作,就必須得把地還給我們。”

“對,黑心老板,必須滾出我們村。”

不明真相的鄉親們,也都跟著毛光大叫了起來。

酒廠裏,頓時亂做一團。

幾百號人的叫囂聲,如雷貫耳。

不斷地呼叫著,讓林天要把土地交出來。

你不是牛逼嗎?

毛光笑得一臉得意!

看著麵色鐵青的林天,心裏別提有多爽了。

“你們村,可是有上千號人。”

“一人幾百塊,加起來也有幾百萬了。”

“父老鄉親們,你們都被這個人渣給利用了。”

史興獅隻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當初他答應每年年底,都給村子三個點的分紅!

之前酒廠生意好,每年都分出去幾百萬。

可去年酒廠都虧成那樣兒了,讓他拿什麽分?

“廢話哪兒來這麽多。”

“不給工作,那就賠錢,不然我們就把地收回來。”

“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毛光吐了一口唾沫。

身後的鄉親們,又跟著大叫了起來!

“你,你們……”

“簡直冥頑不靈。”

史興獅胸口發悶,頓時後退了好幾步。

雙眼一黑,還好被林天扶住了,不然就真栽過去了。

事已至此,他也實在沒了主意。

“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你有資格讓我退嗎?”

林天將史興獅扶到一邊,冷眼看向了毛光。

“這可是我們的地,憑什麽沒資格?”

“就是,難道你就有資格了?”

“真是好笑!”

沒等毛光開口,眾人就叫了起來!

“合同,我們是跟村委會簽的。”

“租不租,也是村委會說的算。”

“你們在這裏叫囂,沒有半點用處。”

林天聲音冰冷,將人群掃了一圈。

“這……”

頓時,四周便安靜了下來。

林天說的沒錯。

作為村民,是沒有單獨出租土地的權力的,自然也就沒有辦法單方麵解約。

雖然荒地是他們的,但想要回荒地,也得去跟村委會說。

“村長可是大壯哥他舅。”

“村委會的事,大壯哥一句話就能解決。”

“大壯哥,你現在就給村長打電話,讓他跟這個姓林的解約。”

毛光囂張地笑著,對旁邊的大壯哥說道。

“是嗎?”

“那你倒是打啊。”

林天笑著搖了搖頭,戲謔地看著兩人。

“姓林的,你別特麽給臉不要臉。”

“這電話我要是真打了,你馬上就得收拾東西滾蛋。”

林天的神情,讓大壯覺得受到了侮辱。

他冷哼一聲,朝林天豎起了中指。

“咻!”

隻是下一刻。

一隻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指。

“哢嚓!”

林天冷笑一聲,微微用力!

大壯的中指,便呈九十度,倒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