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
林天淡淡一笑。
完全就沒把徐安國放在眼裏。
不就是個徐安國嗎?
他還不能把我怎麽樣。
“雖然年輕人有點血氣也是好的,但……”
馬誌明無奈地笑了笑。
最終還是沒把話說完。
他年輕的時候,也像林天一樣血氣方剛。
可社會就是一把殺豬刀。
左一刀,右一刀,遲早得給你削平了棱角。
“馬總……”
“出事了。”
就在這時,一名男子驚慌失措地跑了過來。
“出什麽事了?”
馬誌明愣了一下。
他早就已經跟工商、稅務、警方那些個部門打好招呼了啊。
怎麽還會有人,專挑今天這個開業的日子來鬧事呢?
“隔壁武館的人來踢館子了。”
“現在正在搏擊館那邊呢。”
男人一臉擔憂。
“旁邊武館的人?”
馬誌明眉頭猛地一皺。
突然回憶起了昨天,在搏擊俱樂部門口,他們跟武館的人發生過衝突。
難不成,他們是過來尋仇的?
他握緊拳頭,朝搏擊館走了過去。
“武館的人來踢館子了?”
“聽說他們都是些小鬼子啊,沒想到還這麽囂張。”
“就是啊,咱們也過去看看吧。”
眾人立即朝搏擊館走去。
“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林天拉著付倩,也朝搏擊館的方向走去。
此時,射擊館的人,全都朝搏擊館的方向去了。
頓時就將搏擊館圍了個水泄不通。
“趕緊把你們老板叫出來。”
“我們可是給你們老板,準備了一份大禮。”
一名穿著白色訓練服的男子,大聲叫囂道。
他旁邊還站著一個,腰上係著黑腰帶的島國人。
身後跟著的那人腰間,別著兩柄紅色的木劍。
手中的托盤裏,放著一疊像是對聯的東西。
“你特麽的替鬼子辦事,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
“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去給島國人當走狗?”
王亮狠狠瞪了那人一眼,開口罵道。
他來搏擊俱樂部,就是衝著搏擊館來的。
雖然林天教的是掌法和劍法,搏擊館用的是拳頭。
但功法之間,都能變換於無形,然後融會貫通。
他剛用林天教他的功夫,實現了一打五。
正興致高昂著呢。
就突然被這波衝進來的人給擾亂了。
這些人嘴上說著是來送禮的。
但看這架勢,分明就是來砸場子的。
特別是這個打頭陣的男子。
雖然穿著島國的訓練服。
但一眼就能看出他是華夏人。
居然給島國人當狗腿子,著實把王亮氣得不輕。
“你這人會不會說話?”
“什麽鬼子走狗的。”
“村木拓野先生可是空手道黑帶九段的高手。”
“而且,他也是福田社的係長。”
白色訓練服冷哼道。
如果林天在的話,應該一眼就能認出這人來。
這個村木拓野,正是曾嘉許帶去偷襲他的那三名島國人之一。
他們武館,不光是對外授課。
而且還是島國商會在方海的集合地。
他們這些人,也都是各個島國企業的負責人。
那些在武館學空手道的人,目的也並不單純。
明麵上是去學空手道,但實際卻是為了生意。
白色訓練服當然也不例外。
“老子才不管你們是誰呢。”
“鬼子就是鬼子,也好意思稱什麽先生?”
“還真是搞笑。”
“你這個幫鬼子說話的人,那就更不是東西了。”
一時之間,千夫所指。
周圍全是唾棄的謾罵聲。
“特麽的……”
白色訓練服的臉,頓時就白了。
“他們在說些什麽?”
村木拓野皺著眉,向白色訓練服問道。
盡管他聽不懂,但光看他們這幅樣子,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這……”
白色訓練服猶豫了片刻。
最終還是用島國語,跟村木拓野解釋了一番。
“你跟他們說。”
“我們是來送開業禮的。”
村木拓野冷哼一聲。
拍了拍手後,跟在他身後的兩人,立馬將托盤上的東西亮了出來。
還真是副對聯。
“打遍天下無敵手,島國空手道無敵。”
“裝腔作勢假把式,華夏三腳貓功夫。”
“幹。”
“你特麽的,算什麽東西?”
“你們是來找死的嗎?”
現場的人,頓時全都叫罵了起來。
要不是有王亮攔著。
他們都恨不得衝過去,直接手撕了這幾個人。
“千萬得沉住氣。”
“別落入了他們的圈套。”
王亮對這些人很了解。
如果這幾個島國人被他們給打傷了,那這事情可就鬧大了。
可受到了這般的侮辱,他們也是絕不可能不采取行動的。
隻是不能被這些無恥的家夥,給抓住把柄。
“空手道無敵?”
“這牛逼吹的,也太過了吧?”
“對上我們華夏功夫,空手道簡直就弱得一批。”
“就這,也敢自稱無敵,還真是一點碧蓮都不要啊。”
王亮冷笑道。
“華夏功夫全都是假把式,那些花拳繡腿在實戰中,能起什麽作用?”
“根本就是徒有其表罷了。”
“空手道絕不是華夏功夫能比得了的。”
村木拓野冷笑一聲道。
很快,白色訓練服便幫他把話翻譯了出來。
“誰是三腳貓功夫,大家都心知肚明。”
“你們島國人還得稱我們華夏人一聲祖宗呢,都忘了是吧?”
“就是,空手道可是從華夏流傳到島國的,居然還敢自稱是島國的功夫,真是不要臉。”
指責聲頓時響起。
“哎,漢奸……”
“你幫我轉告他一聲。”
“要是真有膽量,那就上來比試比試啊。”
“隻要他敢上來,我就讓他開開眼,見識一下華夏功夫的厲害。”
王亮挑釁的說道。
一個翻身,就跳上了擂台。
朝著村木拓野伸出右手,勾了勾手指。
“對啊。”
“有本事就較量一番啊。”
“讓你們看看華夏功夫的厲害。”
“保證打得你們滿地找牙。”
搏擊場的人,對王亮信心滿滿。
畢竟他可是能一對五,還連氣都不喘的人。
區區一個島國人而已,絕對沒問題。
“呦西。”
村木拓野點了點頭。
這種挑釁行為,世界通用,他自然是能看懂。
但他剛想上台,卻被白色訓練服一把給拉住了。
“拓野君,用不著您親自動手。”
“我去解決他就行了。”
白色訓練服諂媚的笑道。
他也是一名空手道的高手。
現階段位於黑帶三段。
所以,他完全就沒把王亮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