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如果你能打敗他,我就考慮與你長期合作。”
村木拓野笑道。
“多謝村木拓野先生。”
“放心吧,我絕對在三招之內把他打趴下。”
白色訓練服笑道。
一把拉開護欄,也跳進了拳擊場。
“該死的,走狗。”
“幫鬼子出頭,豬狗不如啊。”
“必須得好好教訓他一下。”
看到白色訓練服上場,頓時響起一片憤怒的聲音。
戳脊梁骨的唾沫星子,差地就要把白色訓練服給淹了。
但人家根本就不在意。
不僅不在意,還滿臉的興奮。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一個個這麽正義淩然,有本事別賺錢啊。
村木拓野可是福田社的係長,對應於國內的項目負責人。
權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如果你能與他建立起關係,好處肯定少不了。
“場上可是拳腳不長眼的地方……”
“既然你有膽量上來,想必也應該知道規矩吧?”
“隻要不鬧出人命來,雙方可都是不用承擔任何責任的。”
“如果你害怕的話,現在滾下去還來得及,但必須得跪下給大夥兒磕頭道歉。”
王亮冷聲道。
他最看不起這種人了。
場下打架,很有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但在場上,即便是真出了什麽問題,那也是有理有據。
“我既然上來了,就自然是知道規矩的。”
“但應該該害怕的,可不是我。”
“待會兒要是被我打斷了腿,你可別哭。”
白色訓練服滿臉不屑。
勒緊褲腰帶,向王亮勾了勾手。
表示他已經準備就緒。
“我被打斷腿?”
“被打打斷腿的人,應該是你吧。”
王亮冷笑一聲,穩穩紮下了馬步。
“找死。”
白色訓練服一個俯衝上前,朝王亮衝去。
邁出的步伐蒼勁有力。
“刷——”
王亮及時側身,躲過了進攻。
餘光落在白色訓練服的身上。
使出一招五嶽擎天,狠狠朝白色訓練服的左臉拍去。
正是林天教他的劈天神掌。
“嘭——”
一掌。
直接擊中了白色作訓服的左臉。
一聲慘叫過後,白色訓練服頓時倒飛了而出。
整個人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劃出一段距離後,墜落在地。
“噗——”
三顆槽牙隨著他口中噴出的血,一同被吐了出來。
“霧草。”
“我的牙……”
白色訓練服滿臉狼狽。
他怒火中燒,站起身來,再次向前走去。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使出了一記回旋踢,。
可……
王亮完全就就不在意。
劈天神掌這套掌法,早就被他練得爐火純青了。
這可是太上老君的絕學之一。
區區空手道,怎麽可能比得上呢?
昊陽震宇。
他縱身一躍,在次落到了白色訓練服身前。
弓步提掌。
再以閃電般的速度出掌。
這出掌的速度,比白色訓練服的速度,還要快上數倍。
白色訓練服完全就就來不及避開。
“哇——”
下一瞬間。
白色訓練服倒飛而出。
鮮血混著碎牙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拋物線。
最終灑滿了擂台。
“妙啊。”
“你們的空手道有多弱,看清楚了嗎?”
“落在我們華夏人手裏,你們也隻有挨打的份。”
“可惜了,還沒被打斷腿呢……”
“打死他個狗漢奸。”
“必須把他的腿打斷,看他還怎麽給島國人當走狗。”
台下掌聲雷動。
圍觀的人更是滿臉興奮。
“為什麽……”
白色訓練服滿臉是血。
嘴裏的牙齒,幾乎掉了一半。
心裏更是感到震撼無比。
好歹自己也是空手道黑帶三段的高手。
怎麽就沒有一點兒反抗的餘地呢?
“果然,空手道還真是垃圾。”
“既然輸了……”
“那就趕緊跪下,給華夏的武功道歉吧。”
王亮冷笑著說道。
語氣當中,滿是自豪。
“這不做數。”
“他是華夏人,代表不了我們島國。”
“如果你們能打過我,我就同意給你們道歉。”
“但如果打不過,那這副對聯,就必須貼在你們店的大門口。”
村木拓野神色冰冷。
一拉護欄,直接跳上了台。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我們之間的合作,必須要重新考慮一下。”
村木拓野上台後。
他冰冷的目光,落在了白色訓練服的身上。
“是。”
“抱歉,讓您失望了。”
白色訓練服一臉順從,點頭哈腰的說道。
原本筆直的腰板,頓時折成了九十度。
妥妥的軟骨頭一個。
他的這一舉動,又招來了一片斥責。
白色訓練服的身體,不停的抖動著,嚇得渾身冒汗。
被人罵軟骨頭倒也無所謂。
重點是,剛剛村木拓野可是說……
要重新考慮他們之間的合作。
這就等於,間接拒絕了與他合作。
本來是想阿諛奉承一番的。
可沒想到,反而弄巧成拙了。
白色訓練服渾身是汗。
瑟瑟發抖地拉開護欄,跳下了台。
“該死的叛徒。”
“狗砸碎,看他那副狗腿樣。”
“臭漢奸,你是認島國人當爹了嗎?”
叫罵聲不斷。
甚至還有人,順手就抄起了手邊的家夥,朝白色訓練服撲了過去。
把白色訓練服嚇得尖叫連連。
如果不是有人拉他,他可能都鑽到擂台下麵了。
“住手。”
“你們幹什麽呢。”
就在這時,馬誌明趕了過來。
見有人鬧事,直接大吼了起來。
“馬老板,這家夥就是欠收拾。”
“你千萬別阻止我們,我們要替天行道。”
“非得打斷這個狗雜種的腿不可。”
不少人氣憤的說道。
白色訓練服的言行舉止太過分了。
他們實在是看不下去。
“要打,就正大光明的上擂台打。”
“在台下打架,可是違法的。”
馬誌明雙眼圓瞪,睛裏滿是怒火。
他當然也看到了這些島國人拿來的對聯。
確實太過分了。
但即便要出這口惡氣,也隻能在擂台上出。
用比武的方式解決,才能避免留下後患。
都說這個王亮是個紈絝。
他這腦子,倒是清楚的很。
馬誌明對著台上的王亮,投去了讚許的目光。
“師傅,你來了。”
“你看我把這貨給打的……”
“怎麽樣,沒丟你的臉吧?”
餘光掃向馬誌明的方向……
王亮頓時眼前一亮。
自己師傅竟然也來了。
林天笑著點了點頭。
“拓野君。”
“昨天就是他,侮辱了我們空手道。”
見林天過來。
白色訓練服突然大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