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村頭發生交通事故的時候,他恰巧就在現場。
當時發生的一切,他可都親眼看到了。
林天這個人,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主。
“你少在這兒多管閑事。”
毛寸衝林天翻了個白眼。
“想走?”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林天別有深意地笑道。
身體就如同鐵塔般堵在門口,紋絲不動。
“第一,你們每人抽自己10個巴掌,然後再給宋叔跪下,磕頭道歉。”
“第二,當自己是狗,從我**鑽過去。”
林天狡黠一笑,指向了自己的褲襠。
毛寸眉頭緊皺,臉色也陰晴不定了起來。
“鑽尼瑪。”
毛寸還沒開口,身後就傳來了一個人的吼叫聲。
一記拳頭,猛地就砸向了林天的麵門。
下一秒。
“嘭——”
一聲悶響過後,這人就直接倒飛了出去。
身體狠狠地砸在了牆上。
“臥槽。”
“怎麽會這樣?”
幾人頓時目瞪口呆。
雖然林天的動作很快,但他們還是看清了。
抬手,抓手臂——
然後,毫不費力的將人扔了出去。
就是這麽簡單粗暴。
在場的呂家人,全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我們選……”
“抽自己巴掌。”
毛寸的氣勢,頓時就委了下來。
極為不甘地說完,直接給宋叔跪了下來。
開玩笑。
不跪行嗎?
就算他們幾個人一起上,也未必是人家的對手。
而且,他們也不可能真鑽褲襠吧?
抽自己巴掌,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反正是自己抽自己,大不了輕點就是了。
其餘的人,也都跟著跪了下來。
“等等。”
“我覺得,還是你們幾個輪流互扇耳光比較有趣。”
“放心,數量還是10個不變。”
“但必須得發出聲音。”
幾人正準備動手,林天忽然再次開口。
想對自己下手輕點?
他還能不知道這幾個人的那點小心思?
“啪啪啪——”
宋家的院子裏,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巴掌聲。
畢竟林天要求打出聲來,他們也不可能下手多輕。
既然對方都下手這麽重了,那還手的時候,自然也就輕不了了。
院子裏的巴掌聲,也越來越響。
等最後一個巴掌打完,幾人的臉,全都腫了。
其中有兩人的牙齒,都被打掉了兩顆。
“你們可以滾了。”
林天冷哼一聲道。
從門邊挪開,將幾人放了出去。
“小天……
“如果你參選,我肯定會把票投給你。”
見幾人灰溜溜地跑了,宋叔頓時長歎一口氣。
這林天,一發財就幫村裏又是修公路,又是修水渠的。
還幫著鄉親們解決了工作問題。
小石村現在最得人心的,那必須是林天。
“宋叔,你看我平時都這麽忙了,哪有時間管這些啊?”
“明天選舉,您老想投誰就投誰,呂高峻絕對不敢再找你麻煩的。”
林天尷尬地笑道。
這事,倒是想起來有些奇怪。
這呂高峻不是在開公司嗎?
怎麽放著老總不當,非要回村競選村書記?
這其中,想必是有貓膩。
但林天也沒多想。
畢竟,狐狸總有露出尾巴的時候。
第二天一早。
林天一起床就直奔那兩分仙桃的試驗田去了。
作為對照組的那一分仙桃,長勢喜人。
目前已經接近成熟了。
按理說,既然白羽雞都沒什麽問題……
那仙桃應該也不會有問題。
蔬菜用這種方法培育,也就更沒問題了。
但這結論畢竟也是自己的推論,一切還是得等道落果才知道。
“嗯?”
“居然有一個早熟的果子。"
看了一會兒後,林天頓時眼前一亮。
仙桃樹上,正好有一個已經成熟的仙桃。
林天急忙上前,將這個仙桃摘了下來。
然後又從另外一塊仙桃田裏,摘下了一個仙桃。
依舊是雙盲實驗。
林天把仙桃交給牛大,讓他把桃子切開,裝成兩盤。
並且不作任何標記,然後端上來。
“哢嚓——”
林天拿起一塊兒,一口咬了下去,體會著其中的味道。
然後喝水漱了漱口,又拿起了另外一塊兒。
“這味道完全吃不出區別來啊。”
林天頓時笑了起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兩種方法種出來的仙桃,就是沒有任何差異的。
“但還是不能這麽快就下定論。”
想了一下,林天不禁皺起了眉頭。
畢竟味道一樣,不代表成分也一樣啊。
他要擴大仙桃的種植,一是要保證羅妙顏那邊的仙桃供應。
二則是要賣給莊鴻森。
例如,不同種類的荔枝吃起來,或許味道都差不多。
但如果拿去實驗室做分析化驗……
他們的營養成分,或許就是天壤之別。
這仙桃也是同樣的道理。
口感一樣,或許可以保證羅妙顏水果店的仙桃供應量。
但如果是拿給莊鴻森作深度的研發……
那就不好說了。
這件事,也不能著急下結論。
必須要化驗一下才行。
趁著今天村裏在選舉,村裏人都匯聚在了一起。
林天決定去村委會一趟,將這些桃樹苗都推廣出去。
同樣,白羽雞也可以推廣一下。
昨晚回來之後,林天其實也想了。
窮則獨善其身,富則兼濟天下。
畢竟小石村也是生養自己的土地。
雖然村書記他不想當,但還反哺一下這塊土地,還是很有必要的。
反正都是擴大種植,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有發財的機會,自然要先想著自己村裏的人。
“叮咚——”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林天腦海裏響了起來。
扁鵲?
林天揚起了嘴角。
這扁鵲,應該是來給自己送藥的吧?
說好的首烏丸,竟然煉化了這麽多天。
曆史位麵。
最近趙惠文王做了件大事。
那就是漳水改道。
就因為這次的改道,引起了洪水的爆發。
此時,雖然大水已褪。
但趙國數萬人口遇災,餓殫遍野。
放眼望去,全都是受災的百姓。
甚至有不少用草席卷著的屍體。
痛哭聲,不絕於耳。
扁鵲看在眼裏﹐痛在心裏。
一場大水過去,百姓的財產、種植的莊稼,甚至連親人都沒了。
但最讓他擔心的——
是瘟疫。
洪水爆發,是瘟疫盛行的條件之一。
作為醫生,扁鵲比誰都清楚。
如果不提前預防的話,這場災難,恐怕還會繼續升級。
但眼下,扁鵲即便是想幹預,也實在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