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幫裏就有默契,基本上在單挑的時候別人都不會動手,但是今天不同,王小潔看我把蘇晨晨打在了地上,直接帶人圍了過來,亂棍打在她的身上。

蘇晨晨一開始還咬著牙堅持,後來王小潔噴了辣椒水後,她就開始堅持不下去了,不停的求饒說:“亦喬你別打了,啊,別噴那個東西。”

相比較蘇晨晨對我所做的一切,我自認為今天晚上對她的群毆算是輕的了,可是聽到她在地上連連慘叫,我還是有些於心不忍,開口喊了停。

蘇晨晨已經被辣椒水迷得睜不開眼睛,也說不出話來,就坐在地上不停的流眼淚,不是哭,是被辣椒水給嗆的。

給過她算慘痛的教訓後,我才騎到她的身上用電棍指準了她,說:“蘇晨晨你給我聽著,今天晚上不過是讓你嚐一點點我當初的滋味。事不過三,我忍你一次兩次,絕對沒有第三次。”

過了好半天,蘇晨晨才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能開口說話了:“安亦喬,難道你是真的不害怕把我惹急了,你媽媽出點什麽事兒嗎?你畢竟是在瀘市,沒那麽多功夫回去守著對吧?我媽媽可是每天都在鎮上。”

“我不喜歡再被你威脅,再說你還有資格威脅我?你和蘇千裏的事一旦被你媽媽發現,嗬嗬,不用我說吧?”

“你別張口瞎說,我爸爸和我什麽事?你有證據嗎?”

就知道她會來這一套,所以我才沒有那麽急不可耐的找羅雪萍說這件事,凡是要有個證據,在莫枕媽媽來找我的那件事上,我就已經清楚的認識到這點了。於是,我輕輕在她臉上拍了拍,說:“會有的。”

“今天晚上打你跟我們家裏的事沒有半點關係,你那個同桌的手上是怎麽回事你自己心裏清楚,如果下次我再在她的手上看到痕跡,可就沒有這麽容易放過你了。還有,我做夢都在想要蘇千裏離開我媽媽,不用你威脅,我自由分寸。”

聽到我保證會讓我媽媽主動離開後,蘇晨晨從地上爬起來灰溜溜的走了,臨走到球場門口的時候,還轉過頭來對我說:“安亦喬,算你狠,既然你那麽夠義氣,那就請記住你答應我的事。”

我相信蘇晨晨心裏也是再三權衡過,解決她家裏事的最好辦法就是讓我主動找我媽媽離開蘇千裏。那天晚上她借刀殺人沒能成功,在被王小潔識破之後用了苦肉計,希望我能同情她理解她。

她自負的認為,我找不到證據放去羅雪萍麵前,所以哪怕我說再多羅雪萍都不可能會相信。她覺得放在我麵前的就兩條路,勸說我媽媽主動離開蘇千裏放他回到他們家去,或者讓羅雪萍像對付其他女人那樣對付我媽媽。

畢竟全進離開瀘市這個消息蘇晨晨應該是知道了的,隻需要她回頭撒謊跟羅雪萍說,我現在在學校不敢動她,羅雪萍可以分分鍾撕下當初全進給她的緊箍咒,隨時用手段對付我媽。

蘇晨晨離開後,王小潔讓其他同學也都先走了,我蹲在球場裏痛快的哭了一場。王小潔知道我的想法,她在旁邊安慰我說,亦喬姐,等放了寒假我們好好想個辦法,讓蘇晨晨和蘇千裏上鉤吧。

沒過幾天,那個女生又來找到我們,塞給我們一條玉溪煙還有100塊錢,說真的特別感謝我們幫她出頭,蘇晨晨最近老實多了,再也沒有動過他。

煙我們收下了,但是錢說什麽都沒要。

女生害羞著低下頭,說:“我家裏煙挺多的,那以後每個月我都給你們送條煙來吧。”

“不用,你總從家裏拿煙到時候被家長發現了怎麽辦?我們可沒有那個能力去幫你收拾你爸媽。”王小潔笑著說。

玫瑰幫有人捧著,就有人想要摔。在我們得意得快要忘形的時候,王小潔出事兒了。

那天晚上我正在宿舍裏準備洗漱睡覺,郭婷婷匆匆跑回來慌慌張張的跟我說,王小潔今天晚上逃課翻圍牆出去打遊戲,結果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剛才有人帶信來跟尤飛說,讓去職高那邊的戰友網吧領人。

“職高?”

“嗯。尤飛和莫枕他們現在已經過去了,莫枕不讓我回來通知你,說他們能夠解決。但是我還是擔心,要不然我們翻牆出去看看吧?”

我放下手裏的洗臉盆,和郭婷婷兩人把**包裝成有人睡覺的樣子,又跟宿舍裏的其他人打了招呼,萬一等會兒被老師發現的話,就說我們倆上廁所了。然後留下了我的手機,讓他們有事情就往尤飛的手機上打電話。

和郭婷婷翻了圍牆離開學校,打了個車直接去了職高那邊的戰友網吧,遠遠的就看到在巷子口圍了一群人。我拉著郭婷婷往裏麵衝,莫枕看到我來,罵了句:“你們怎麽來了?”

我顧不上理會他,扒開人群走了進去,就看到王小潔被幾個女生包圍在了中間。

“嗬嗬,原來是玫瑰幫的人。”為首那個女生,正是那天晚上拿匕首架在我脖子上的那個,她嬉笑的看著我,說:“安亦喬,我們又見麵了。我叫林倩,得讓你認識認識。”

莫枕在我身後拉住我,小聲說:“亦喬你別出頭,這件事我來處理。”

王小潔是被一群女人圍著的,如果讓莫枕出麵去處理,林倩這夥人肯定不會答應。既然點了我的名字,我也就沒有不站出去的理由,於是往前跨出一步伸出手,咧嘴笑著說:“安亦喬。”

林倩拍掉我的手,“聽說你現在是玫瑰幫的老大?好,那我就來說說今天晚上的事吧。”

“嗯?”我收回手,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戰友網吧阻止了場泡泡堂比賽,今天晚上是初賽,這女的開掛贏了我們,被發現了。你是老大,說吧,這事兒怎麽處理?”

泡泡堂是剛剛流行起來的遊戲,我沒有玩兒過,但是王小潔非常喜歡玩。最早還是周末才出去,這段時間已經發展到逃課也要翻牆出去的地步了。聽她偶爾說起來,好像還玩得不錯的樣子。

開掛我當然明白,就是作弊的意思了。

王小潔不占理,我也不敢開口就理直氣壯,隻好說:“噢,上次也是因為遊戲,這次還是遊戲。那麽,遊戲裏的事情就不能在遊戲裏麵解決?或者這樣,你們開個房間,小潔不開掛,你們重新比一次如何?”

“當然不行,你有見過在賭場裏出老千的人被抓住,重新再賭一次分個輸贏的嗎?”

“那你想要怎麽辦?”

林倩並沒有說出到底要怎麽辦,而是把問題拋向了我:“那你說怎麽辦?”

我說了好幾個辦法,林倩都不答應。看這樣子,就是要打架的架勢了,我心一橫,說:“單挑或是群架,你說?”

“打斷右手,以後讓她再不能耍遊戲。”

林倩的要求肯定是無理的,莫枕和尤飛當場就急了,湊上前來惡狠狠的警告她:“那麽你就打斷她的右手試試?”

83、

既然原本就是王小潔開外掛理虧,我為了讓林倩信服,在她說完這話後從尤飛手裏取過鋼管,直接朝著我的右手猛地敲下去,頓時,骨頭就像是要裂開來一樣,我忍著痛把鋼管遞到林倩手裏,說:“來吧,我的右手。”

莫枕衝過來抱住我,“你他媽的有病吧。”

王小潔也是委屈的看著我,大聲喊:“亦喬姐,你別啊,如果真要,就我的右手吧。”說著,把手伸到林倩麵前。

林倩很意外的盯著我,看了半天,才說話了,“你他嗎的是條漢子吧?”

我吃痛的捂住被敲的手,另外一隻手還保持著把鋼管遞到她手裏的動作,說:“來吧,但是我說清楚,打斷以後你要再敢來找她的麻煩,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林倩接過鋼管,裂開一抹詭異的笑,說:“如果你真要解決,那就星期天晚上,帶上你們玫瑰幫的所有人馬去燈光球場,我們血拚一場,敢嗎?”

“你還是打斷我的手吧。”王小潔馬上把話接過去,伸出手說。

我才明白林倩她們抓住汪小潔要說法隻是個幌子,畢竟她們如果真的要打,就不會找人帶信回來讓我們過來要人了。她的目的就是為了約玫瑰幫群架,畢竟她也算是混的,尤其是又在職高,當然想要挑戰和見識下傳說中的玫瑰幫。

我狂傲的認為不過又是群架,

上次她的勢力我早已經見識過了,所以自然不怯她的應了戰。

約了時間地點,林倩爽快的放了人。

可是在回去的路上,王小潔卻說這件事沒那麽簡單。她說她來參加比賽不假,開了外掛也不假,但是那個外掛根本就不是她開的,而是她打開那台電腦上麵自動就有的。

和上次郭婷婷被推到從而踩到別人的腳,有很相似的地方,我瞬間想到林倩和宋妍是一夥的,所以這件事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和宋妍有關係。但是現在沒有證據,而確實王小潔有把柄在人家手上,我們貿然去找宋妍也是不站道理。

於是回到學校,我們就開始聯係幫裏的人,跟大家說了周末要一起去群架的事。然而到了星期天早上,我們集合人馬準備出發的時候,莫枕忽然給我打來個電話,讓我們明天無論如何都不要那麽多人去。

“為什麽?約好的,不是嗎?”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100來號人去燈光球場,輸了玫瑰幫在瀘市就徹底沒麵兒了,要是贏了的話,警察分分鍾來把你們抓走。那麽多人,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弄你個黑社會性質,你跑的掉?”

我恍然大悟,差點就上了林倩的套,“那現在怎麽辦?”

“就你和王小潔兩個人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了。”

掛掉電話,我把莫枕的意思轉述給了王小潔,王小潔拍拍腦袋罵了句:“我擦,就知道沒這麽簡單。”

在去的路上,王小潔拿我的手機打了個奇怪的電話,讓人查下今天是不是有人報警說在燈光球場會有打架鬥毆?然後還讓對方不能告訴他爸爸。

我探過頭問她,“誰啊?”

“我爸爸的手下,今年才調來瀘市的,在分局。他說了,暫時還沒有接到報警,但是他會帶著幾個便衣過來,等下如果有什麽情況他會隨時出麵幫我們。”

事到如今,既然知道了是個套我們也得繼續往前鑽,隻是玫瑰幫沒有了那麽多人到場,警察來了也不會把我們怎麽樣的。更何況,王小潔還有熟人,那就更好辦了。

在離開學校之前,王小潔特意讓我把書包背上,裝得我們兩人是好學生的樣子。然後到了現場,果然看到就隻有林倩一個人單槍匹馬在那兒等我們。

我走到她麵前,“說吧,誰讓你來整我們的?是不是宋妍。”

林倩哈哈哈大笑起來,“安亦喬,你挺聰明的嘛。不過我欣賞你的義氣,我能幫你的也就隻有這麽多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對付吧。”說完,她轉身就離開了,剩下我和王小潔莫名其妙。

難道,是林倩找了莫枕說的?

就在我和王小潔也要準備離開的時候,門口出現了文皓的身影,他走過來攔住我們的去路,“喲,玫瑰幫就你們兩人啊?聽說,還在市南大學橫著走了?”

文皓不知道我認識他,所以我也沒有喊出他的名字,而是低著頭怯怯的說:“你誰?”

“哈哈,你就是安亦喬吧?聽說是老大,也就這幅德行來的?”

我已經徹底的明白過來,這件事的幕後肯定就是宋妍或者是文皓。他們今天有兩手準備,如果我們真的帶了那麽多人來,他們就會選擇報警。如果沒有來那麽多人,那就文皓出麵來收拾我們倆女的,滅下我們的威風,綽綽有餘。

我和王小潔相互交換了下眼色,點點頭各自撕開著自己的衣服,王小潔更是上前抱著文皓就不鬆開,大聲的喊著:“救命啊,來人啊。”

文皓被我們莫名其妙的舉動驚得往後連推幾步,“幹什麽啊你們。”

我大聲喊:“文皓,你放開我,你別這樣......”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等候已經的便衣直接衝了進來,因為剛才隔得比較遠,或者他們根本都沒有看清楚我們和文皓之間細小的舉動,隻知道有個男的和兩個女的在糾纏。

順理成章的,文皓被警方帶走了。我和王小潔一起去錄了口供,我們兩人同時咬死當時的情況,就是文皓看著我們兩人在球場裏,想要欺負我們。因為有熟人在,我和王小潔受到了特別的關照,臨走時,王小潔還叮囑了那人什麽。

從警局走出來我們的心情,簡直是比吃了蜜還要甜,我沒想到這麽快我就有了機會,讓文皓嚐嚐被人誣陷的滋味。我們出來的時候莫枕正趕過來,問我們怎麽回事,剛才他去燈光球場的時候就看到外麵停了警車,所以就沒有再進來。

王小潔笑著說:“秘密。”

莫枕碎步追了上來,“安亦喬,今天你這事我可是功臣啊,你都不想想應該怎麽報答我?”

“肉償,叫她晚上肉償。”王小潔在旁邊湊熱鬧的說。

“那走吧,去超市買兩斤豬肉。”

“真是沒勁,算了走吧,我請你們倆去吃個午飯。”莫枕跟在我們身後,說。

吃過午飯我們去了小賣部,躲在裏麵玩撲克,準備玩到上晚自習再直接回去學校。莫枕提議說我們玩嗨的,輸了的人就親另外兩個,還朝著王小潔擠眉弄眼的。

我當場就反對,說不行,那親的話怎麽能叫懲罰呢?明明就是獎勵嘛,再說就你個男生,我們還不被你占便宜啊?”

“王小潔你說行不行。”莫枕又問。

“行。”王小潔這個叛徒,直接站到了莫枕那邊。

莫枕笑著說,這不就得了,2比1,輸了的親另外兩個。

結果那天下午莫枕就是老是輸,輸了要去親王小潔的時候她就說免了,要來親我的時候我也說免,莫枕怎麽著都不答應了。說那不行,定好的規矩不能耍賴。

我拿他沒辦法,隻得提醒他點到為止,然後把臉湊過去,他就捧住不放手了。惹得我一陣大罵,王小潔在旁邊咯咯直樂。

就在我們瘋得一陣熱鬧的時候,郭婷婷從外麵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驚慌失措的說:“亦喬,袁老師出事了,欺負女同學,人家家長都找到學校來了,現在正在校門口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