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盡管手心已經出了汗,卻還是故作鎮定的問道:“你會殺了我嗎?”
胥弛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有些訝異,但還是語氣平靜的回答:“除非你需要我這樣做。”
秦綰眉頭皺了皺。
她此刻的心情就像是一個即將墜入懸崖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絲絲生還的希望般,然後她急切的又問:“你是說,如果我不需要,你就會放我一條生路?”
胥弛被她的問題給逗笑了。
那菲薄的唇瓣勾著一彎好看的弧度,滿臉寵溺的伸手捏了捏秦綰的鼻子:“寶貝,你要不要這麽可愛?”
“回答我。”
見她一臉認真的模樣,胥弛也斂去了嘴角的笑意,一雙幽諳的桃花眼直直注視著秦綰,故作認真的半開著玩笑說:“隻要你乖乖的,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秦綰聽後,心涼了半截。
她終究還是逃不過惡魔的手掌心。
就在秦綰滿心絕望的時候,肚子很是不爭氣的叫囂起來,她這才想起早上出來得急,連早飯都沒有來得及吃。
鬱悶的是車廂裏很是安靜,那咕嚕嚕的聲音簡直震耳欲聾,還是當著胥弛的麵,秦綰簡直尷尬的想要鑽進車底不出來了。
胥弛卻低笑一聲,須臾垂眸看看腕表,很是溫柔的對她說道:“走,帶你去吃好吃的。”
秦綰能想象到胥弛口中所謂的“好吃的”究竟是什麽,她趕忙客氣的拒絕道:“不用不用,我媽已經給我做了飯,我回去吃就行了。”
可是她的話才說完,身體就不受控製的發動了汽車,並且朝著京城市中心的方向駛去。
秦綰更加驚恐了。
隻是當車聽在市中心一家裝潢布置奢華的西餐廳門前時,秦綰有些訝異,她本以為胥弛會再次把她帶到他的住處,然後吩咐傭人給她準備一餐車的刺身。
走進餐廳時,秦綰緊張的情緒稍稍放鬆下來。
然而這樣的情緒並沒有持續多久,秦綰便眼睜睜的看著廚師將厚厚的牛肉放在鐵板上,每一麵隻煎了幾分鍾不到就手法熟練的將其分割成了小塊。
小塊的每一個切麵都是紅色的,甚至還流淌出了鮮紅刺目的汁水,廚師竟然將這樣的肉放在了秦綰麵前的餐盤中,並且很是畢恭畢敬的說道:“請慢用。”
秦綰看著麵前誘人的血紅蛋白,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不想吃這些東西。
隻要她克製住自己對生肉的渴望,堅決不吃這些東西,那麽音音就不會有體力出來害人了。
“怎麽不吃?”
胥弛的聲音在秦綰耳邊傳來。
她轉眸看了胥弛一眼,他依舊是那樣的衿貴不凡,果然惡魔都擁有一副好看的皮囊來引誘獵物。
“我不想吃。”
她聲音輕顫,卻又帶著不容人置喙的堅定。
胥弛俊眉微蹙,溫柔的勸說道:“可是你不好好補充營養,寶寶怎麽會健康?”
秦綰緊咬著牙根,仿佛這樣她過份緊張的情緒才能稍稍緩和下來。
見她不語,胥弛臉上的表情突然溢著些許陰霾,爾後壓低聲音說:“你今天有些奇怪,是林聽白對你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