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注意到了胥弛眼裏的陰霾,脊背驀地一僵,慌忙澄清:“他什麽都沒說,我想不想吃東西,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那為什麽不吃?”
盡管胥弛心底已經遷怒於林聽白,可在與秦綰說話時,聲音依舊是低柔的。
那雙幽暗的桃花眼深深凝視著秦綰,等待著她的回答。
秦綰知道不說出來胥弛是不會罷休的了,索性就決定全都跟他說清楚。
她深吸了幾口氣,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看著胥弛,正要開口說便發現廚師還在對麵煎肉。
胥弛隨即衝著廚師動了下手指,廚師立刻會意的出了包房。
“那些人……包括梁忻忻和崔秀靈在內,都是你和音音殺得對不對?”
胥弛俊眉緊鎖:“寶貝,你聽誰說的?”
“別叫我寶貝!我不配!”秦綰嫌惡的看著胥弛,又說:“證據就擺在那,不需要任何人對我說!”
看著秦綰激動的模樣,胥弛狐疑的又問:“什麽證據?”
“你隻需要回答我兩個問題。”
“你問。”
“你身上的鱗片是黑色的嗎?”
胥弛清俊的眉宇微蹙,爾後如實回道:“是。”
秦綰擱在腿上的手緊緊地攥著拳,骨節微微泛著白,手也在不停的顫抖著,她調整了下自己的呼吸,又問:“音音擅用的武器是銀絲線對麽?”
胥弛意識到秦綰所掌握的證據和她的問題有關,明知這是送命題,卻還是如實回答:“沒錯。”
“現在想來,音音就像是一條寄生蟲一樣寄生在我的身體中,她隻不過把我當成了一個可以長期吸血的宿主,我竟然傻傻的覺得她很喜歡我……”
秦綰微頓,突然冷笑著又說:“或者說,她是真的很喜歡我這個‘宿主’。”
“綰綰,別胡思亂想,這些證據根本說明不了什麽。”
“你竟然還在狡辯?”秦綰近乎絕望的看著胥弛,繼續說道:“其實你完全沒必要跟我狡辯這些的,你這麽強大,想要什麽還不是信手捏來?沒必要這麽哄騙我!”
“正如你所說,我很強大,又有什麽理由騙你?”
秦綰冷笑著又說:“我也很奇怪你為什麽要騙我,不過現在想清楚了。你隻不過是想哄騙我,讓我自願去吃那些惡心的東西,自願成為音音的活體供血器皿!隻因為……你一早就知道我是十一月二十二出生的!”
胥弛突然意識到什麽,那雙幽諳的桃花眼微微的眯縫了起來,眼中透著絲絲冷戾。
他很快斂去眼底的鋒芒,轉而看向秦綰時,再次換上那副無比溫柔的模樣。
“我送你回去。”
胥弛親自開著秦鴻卓的車將秦綰送回了家。
車停在小區樓下的時候,駕駛室中的胥弛轉眸,深深的凝了一眼旁邊的秦綰,須臾說道:“吃了飯好好休息。”
幾乎是話音落,胥弛的身體便倏然消失在了秦綰的視線中。
秦綰下車時,突然看到後排座位上放著一個黑色的袋子,這是早上出門時沒有的。
她狐疑著將袋子拿下了車,正準備看看裏麵是什麽,碰巧曾嫻買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