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捏著手裏的藥瓶,心中百感交集。
就在她瞅著藥瓶發呆時,林聽白從沙發上站起身,說:“時候不早了,我該走了。”
馬上就到飯點兒了,秦綰本想著留他在家裏吃個晚飯的,可一想到待會兒爸媽回來一定又要說些有的沒的。
想想就覺得尷尬。
然後秦綰馬上改口說:“聽白哥我送你。”
秦綰送走林聽白沒一會兒,曾嫻和秦鴻卓就回來了,他們手裏提著些菜,一副才從菜市場回來的模樣。
見秦綰在家時,曾嫻提著袋子進了廚房,一邊跟她炫耀自己都買了什麽好吃的。
可秦綰卻佯裝生氣的看著她說:“媽,林聽白來了你們幹嘛躲出去?”
“聽白來啦?人呢?”
曾嫻趕忙走出廚房,往客廳瞧了瞧,見那裏沒人便又想朝著秦綰的臥室裏走。
秦綰一臉無語的趕忙叫住她:“媽,人已經走了。”
“聽白第一次登門,怎麽不留他吃個便飯就讓人走了?”
“裝,接著裝?”
秦綰頗有些無語的看著曾嫻,明明是她和老爸見林聽白來了故意躲出去,這會兒反倒一副根本不知情的模樣!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巴不得我跟林聽白能成,可這種事情根本不是外界幹預就行的,我的事情您和我爸還是別操心了。”
曾嫻聽著秦綰前後的話,有些雲裏霧裏的,可一想著林聽白來過了,就覺得兩人或許有戲,便也不想逼得太緊,免得適得其反。
然後她說:“好啦好啦,你們小年輕的事情我不摻合就是了。”
秦綰一下午都沒聯係上邢東,吃過晚飯後又嚐試著打了幾通電話,這才打通。
電話那邊傳來雜亂的重低音,一聽就知道是在酒吧。
秦綰原以為他是在辦案,可他一開口,舌頭有些發直,秦綰就意識到他可能是喝高了。
“邢隊,你在哪?怎麽喝酒了?”
“我在晉城,好不容易放了長假,當然要好好放鬆一下了。”
邢東語氣看似輕鬆,可秦綰卻聽得出他話裏的不甘,看來他也和自己一樣,不允許再參與到京城的案子裏了。
可是不能參與京城的案子,還可以回晉城辦案,也不至於放長假啊?
秦綰隨即問道:“放多久?”
“無限期。”
“什麽!”秦綰瞬間擰眉,無限期,豈不是和失業沒什麽區別了?
“邢隊,到底是怎麽回事?”
酒精使邢東舌頭發直,含糊不清的說:“還不是那個冷旭,我發現他……他有些不對勁兒,他就跟上級打我小報告……”
“不對勁?”
“嗯……不對勁……他後頸上有……”
“他後頸上有什麽?”
秦綰急切的問了句,可邢東卻沒再說話了,應該是醉的太嚴重睡著了。
秦綰又在手機裏喚了他幾聲,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因著邢東此刻身在晉城,她實在不放心,便給於讚打電話,讓於讚聯係一下邢東,把他送家去。
掛斷電話,秦綰憤懣極了。
這個該死的胥弛,不僅不讓她參與到這個案子中,竟然還讓邢東丟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