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打開衣櫃,將裏麵的白色毛衣連同雪花胸針全都拿了出來。
正準備出門,卻又突然意識到胥弛毀了她一件毛衣,讓他賠償也是應該,便將雪花胸針從毛衣上取下裝進包裏。
“綰綰,這麽晚了還要出去啊?”
“雅思約了我。”
秦綰匆匆說了句便衝出門。
她是認識胥弛住處的,上次從那裏離開的時候就記下了地址。
計程車停在一幢建築前,這棟建築籠罩在一層金色的燈光中,恢弘氣派,宛如一座宮殿。
計程車走後,秦綰站在緊緊關闔的鐵藝門前,正要給胥弛打電話,鐵藝門突然自動打開了。
門衛的小屋子裏走出來一位滿臉皺紋兩鬢花白的老婆婆,見到秦綰時她很是和緩的問道:“小姑娘你找誰啊?”
老婆婆說話的聲音很是沙啞,透著一股子陰森氣息,就連那雙看向秦綰的眼睛也是令人隱隱生畏的琥珀色,竟讓她有種正在與野獸對視的恐懼感覺。
“我找胥弛。”
秦綰語氣很淡,看得出是在刻意隱忍著自己憤怒的情緒。
“你稍等一下。”
老婆婆隨即返回到門衛,秦綰透過小小的窗戶看到她正在打電話。
不多時,一個身穿著女仆裝的年輕女孩兒從裏麵走出來,見到秦綰時很是熱情的喚道:“少奶奶!”
秦綰認識她。
那天她暈倒時在胥弛的房間裏醒來,當時就是這個傭人給她送來滿滿一餐車的食物。
隻是不知道她今天對自己的稱呼,為什麽突然從‘夫人’改成了‘少奶奶’。
“胥弛呢?”
傭人聽著秦綰話鋒不太對,微微怔了一下,忙說道:“先生就在裏麵,讓我出來接您。”
秦綰隨著傭人一起走進了眼前如宮殿一般的建築中,然後傭人示意她先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她雖一口一句少奶奶的叫著,可對待秦綰的態度,明顯就是在對待一位造訪的客人,客套的有些疏離。
不過秦綰原本也不想做什麽夫人,便也沒有在意傭人的態度。
她隻想質問胥弛,他們之間的事情為什麽要連累的邢東丟了工作。
一想到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厄運,已經開始波及到身邊的人,秦綰就沒來由的一陣恐懼。
秦綰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沒有等來胥弛,卻等來了一陣高跟鞋撞擊地麵的噠噠聲。
她抬眼看去,麵前竟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幾歲的女人。
女人舉手投足間很是高貴,模樣更是絕美,隱約中看著竟與胥弛有幾分相似。
“你就是秦綰?”
秦綰在打量著眼前的女人時,也在被對方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感覺到從女人眼神裏散發出來的絲絲敵意。
她並沒有立刻回應女人的問題,而是直接說道:“我要見胥弛。”
女人對於秦綰的態度並不在意,隨即說道:“他晚一些才回來,既然來了,先陪我吃個飯吧。”
說完,女人便踩著纖細的高跟鞋走去了餐廳。
傭人趕忙來到跟前,看向秦綰的眼神裏明顯有著些許躲閃,仿佛在因著方才騙她胥弛在裏麵而感到歉疚。
然後她恭敬的對秦綰說道:“少奶奶,夫人請您到餐廳用餐。”
夫人……
秦綰似乎意識到了為什麽傭人對她的稱呼會突然改變,難道這個女人是胥弛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