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同學,我希望你以後不要這麽引人注目。”黃菁菁目視前方冷冷地說道。

於子濤笑了一下,“菁菁你可能是不太懂我們有錢人,你可能覺得奢華,大排場,但這隻不過是我的日常生活罷了。”

於子濤用左手拉起黃菁菁的手,伸出右手想要輕輕撫摸,“當然,如果你跟我在一起,這以後也會成為你的日常的。”

黃菁菁甩開了於子濤的手,狠狠的瞪了於子濤一眼,“請你自重!”

於子濤在心中冷哼了一聲,臭婊子,我看你能裝多久。但他表麵上卻假裝紳士地說道,“菁菁,抱歉,是我一時情不自禁了。”

勞斯萊斯的車輪轉動了起來,其餘幾輛豪車也緊跟在它後麵。

“還有兩公裏到服務區,你們幾個想上廁所的就去上一下,到省城還有兩三小時呢。”司機瞄了眼路牌說道。

高速上的兩公裏隻需要一分多一點的時間。

麵包車從岔口下了高速開進了服務區,司機在路邊把車緩緩停了下來,下了車打開了後車門。

“下來吧,別呆車裏悶傻了。”司機向車廂內喊道,他叼起了一根煙,“想抽煙的那邊有吸煙區。”

陸遠最靠近車門,第一個走下了車,車離地麵有點高,陸遠坐的有些久了腿還軟了下。

“琴君,到休息站了,下車吧。”吳謙文將吳琴君從睡夢中晃醒。

吳琴君剛醒還沒緩過神,她半睜著兩眼向車門走去。

陸遠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想要撐她一把,怕她從車門跌下來。

“爸爸?”吳琴君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然後又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陸遠先是一愣,然後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吳琴君看這陸遠一笑,一下子回過神來,她羞怒地推開陸遠的手,“滾開!”便向車門下跳去。

吳琴君在車上睡了這麽久,雖然吳謙文給她騰開了不少空間,但在狹小的座位上睡覺兩腿未免還是有些血液不循環。她就這麽雙腳一軟,一個踉蹌跌倒在了地麵上。

陸遠趕緊走上前想要扶起她,卻被吳琴君怒吼道,“別碰我!咳咳……”

吳謙文急忙從車上下來扶起吳琴君,“琴君,你沒事吧。你臉怎麽這麽蒼白。”

“我沒事,可能是車內氧氣太少了,我站在外麵呼吸會兒空氣就好了,哥哥你不用管我。”吳琴君說道。

司機接上話,“都這麽大人了,跌一下不會有什麽事的,你們要上廁所的趕緊了。等會兒車可不在休息站停了,送完你們我還得趕著回家呢,估計到家都得早上四五點了。”

車一路開過來也四個多小時了,幾人的確肚子裏也憋了些東西,便向廁所走了過去。

吳琴君走到廁所中,剛蹲了下來,突然感覺呼吸急促,眼前一片天旋地轉,

“啊大事不好了,快來人啊!有人暈倒了。”廁所裏傳來一個女人大叫的聲音。

吳謙文心中立刻升起了不詳的預感,他急忙從男廁所衝了出去。

一名服務站的工作人員將吳琴君從廁所裏抱了出來,將她平放在地麵上。

吳琴君雙眼迷離,不停地喘著氣,臉色一會兒蒼白一會兒血紅。

“琴君!”吳謙文跪在地上將吳琴君抱在懷中,司機和戚永鑫和陸遠也趕了過來。

“叔叔,把我妹妹送到最近的醫院吧。”吳謙文向司機哭聲懇求道。

司機眼神遊離不敢看吳謙文,“我對這附近不熟悉,不知道醫院在哪兒,你還是叫120吧。”

“等120來就遲了!”吳謙文一把抓住司機的褲腿,“我可以幫你導航,求您了!”

吳琴君的身體已經開始抽搐起來。

司機一咬牙狠心地將吳謙文的手扯開,“撒手!你還是叫120吧,我是不會送的!”

如果這女娃娃死在了司機的車上,他感覺自己一定逃不了關係,女兒今年就要考大學了,自己可千萬不能出什麽事,別人家的事終歸是別人家的事,隻能對不起這小姑娘了。

戚永鑫連忙掏出手機,嘴中喃喃道,“對,120,得趕快打120。”

陸遠一把摁下戚永鑫的手機,“別打了。”

戚永鑫一臉茫然地看著陸遠。

吳謙文更是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拳打在陸遠臉上,“我妹妹是說話不客氣,可你也不用盼著她死吧!”吳謙文不再是之前謙和的模樣,他看著在地上抽搐的妹妹,滿懷憤怒地說道“如果…我妹妹她…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賠命!”

陸遠抹了一下臉,手背沾上了嘴角流出的血跡。

暗紅色的**,像是血液的顏色。

於子濤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讓我們享受人生的滋味吧,如果我們感受的越多,我們就會生活的越長久。”他頓了頓,“這是一名作家說過的,雖然我個人覺得他大概是沒有足夠的財富享受人生。”

偌大的樓層裏,隻放著一張古樸的木桌,桌上的銀製燭台上點著幾支蠟燭,於子濤和黃菁菁則分坐在兩側。

樓層的落地窗外X市的夜景可以盡收眼底,樓廳內則響著柔和而又典雅的古典樂。

“這酒,是埃格爾公牛酒,它是紅酒之中顏色最接近血液的。在它的出產國匈牙利,隻有上層貴族才有資格喝這酒。”於子濤將將酒杯移到空中,傾倒了下來,“可惜,我覺得它口感太澀,不太適合今晚的氣氛。”

於子濤拍了拍手,一名侍者走了出來。

“給我上一瓶最好的傑卡斯桃紅葡萄酒。”於子濤吩咐道,他一邊說一邊在桌下向侍者做了一個手勢。

侍者將於子濤的手勢看在眼裏,平靜地回道,“好的,先生。”

樂隊悠揚地古典樂默默地演奏到了**。

於子濤閉上眼睛沉醉地說道,“啊,多麽美妙地音樂,不知道我這一番精心地布置,你是否喜歡,是否享受。”

於子濤仍然沒有張開眼,他伸出手指搖了搖,嘴角浮現自信的微笑,“不,你不用回答我。世上又有哪個女孩會不喜歡,不享受這浪漫的夜晚呢。”

“我想你搞錯了什麽,和討厭的人在一起,做什麽都不會享受。”黃菁菁語聲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