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看著自己眼前的這群人:“剛才明明我都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可是你們偏偏就是不珍惜,那就真的不能怪我了!”
而剛才那個囂張無限的胡子壯漢,現在早就沒有了剛才的威風八麵的樣子,拖著一條被生生扭斷的胳膊,臉上全是鮮血的站在那裏,而且旁邊站著的這群小弟們,還沒有一個敢上前來攙扶的。
因為剛才攙扶的這幾個人,現在都已經被打殘了……
“來你過來。”
胡子壯漢四下看了看,最終還是看明白了,這個瘟神及時在那裏叫自己呢!
自己今天也不知到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就會招惹上這麽一個瘟神,原本一切都是很正常的運行,可是偏偏來了這麽一位。
剛才進來的時候,地下賭場額客人們也全都被他們給趕跑了,其中就不乏各個行業的巨鱷。這種賭場的主要經濟來源,就來自於這些商業巨鱷們。
如果他們走了能將都不玩了,消失的一半甚至是全部的時候收入,而且在分數當中還是他們這個賭場最為重要。
如果要是一天不營業的話,那造成的損失很有可能不光是指僅限於眼前的這一些,到時候他作為一個分手的社長肯定要承擔一些不可推卸的責任。
如果說總社長在怪罪下來的話更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所以說他現在看向陸遠的眼神,根本就不像原來一樣那樣的充滿放肆,而隻有無盡的悔恨。
“我不知道你現在心裏有怎樣的想法,但我的想法依舊是很簡單。”
“就是想讓你來幫忙找一個人,畢竟這裏是你們的地方,你注意這裏一切都很了解。”
明明陸遠都是一臉真誠地說出這些話,可是現在的這個胡子壯漢根本就不會再相信能他喉嚨中出來的一個字。
“行了,你也不要再做出那一副樣子。”
“今天你組長上下所有的損失都由我來包賠,別再拿你那一副哭喪臉看著我!”
可是這些人的臉上依舊上還是掛著一副不相信的表情,陸遠隻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從自己的包裏麵掏出一張卡來甩在他們的麵前。
雖然說他們可能不認識這張卡究竟是哪個銀行出來的,因為畢竟以他們的身價可能還接觸不到這個銀行,但是看上那張卡的知識和不一般的顏色,應該就知道絕對不是一般的貨色。
這個胡子上還拖著自己的一條殘臂,將信將疑的走到了陸遠的跟前,哆哆嗦嗦地從桌子上拿起了那張卡。
可能是因為心裏的陸遠的畏懼,也不可能是真的,因為那條傷臂的疼痛感,渾身上下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這個時候旁邊的小弟終於動了,走上下來把他攙扶了過來,結果他手中的銀行卡後又隨手隨手抄起了後邊的一台pos機,結果在上顯示的餘額足足把這幾個人能進的下巴都要掉了。
這個小弟顫抖著把手中的pos機和銀行卡交到了自己的老大手中,那個胡子壯漢看一下卡上的餘額之後,心中的驚訝更甚了。
最開始他還隻是以為這個家夥是哪裏來的身手好的人,來這裏提踢場,大不了今天挨了欺負以後再找回去就得了,以前同樣的情況也並不是沒發生過,後來那些人不都是讓自己一槍就給做掉了嗎?
可是現在這樣看來,這個家夥的背景肯定還是不簡單,且不說這個家夥一個人帶著一個保鏢就能橫掃自己這裏的地下賭場,在看卡裏麵的餘額,自己這一次究竟是福是禍也變得成了一個未知數。
“其實你自己心裏也清楚,這個行情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你想一想,從過去到現在有多少個和你一樣的黑幫,到最後都留了一個什麽樣的下場?”
“現在你得到了老大的信任,看上去威風的很,可是你想一想日後你如果你有一天退了,為仇家們都找上門來,到時候你看怎麽樣解決?”
陸遠一番言語直接就把這個領頭的壯漢思路給帶跑偏了,其實這個問題他也不是沒有思考過。
但是運用中國的一句古話來說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的時候你想進入江湖很簡單,但是想要再抽身而出可就不是那麽容易得了。
他也明白自己這個行當肯定會有很多的仇家,等到有一天如果自己沒有做到更大的位置,能夠斂財到一定地步,才讓自己出國避難的話,恐怕迎接他的下場就是隻有一個,那麽就是出現在明天的早報上,一個屍體在當街上被發現凶手至今尚未歸案。
可是仔細考慮一下這件事情就更加的不對勁了,這個家夥對自己說這些話究竟是什麽意思?難道說是想挑撥自己和社團關係嗎?
這樣一來不禁嚇得冷汗直流,想想都覺得很嚇人,這時候對麵的陸遠似乎是早就已經看透了他心裏的想法,並給他說的:
“你要考慮清楚,我有一定的資產和一個正經經營的公司,如果說你歸入到我的麾下的話,豈不是比過這種刀頭上添血的日子要好很多?”
“而且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f國我是一定要注冊一家分公司了,不管是關於哪方麵的行業,到時候肯定需要人經營,正合適你從黑道轉向光明的一個好機會,也是你洗白的唯一機會,這可是你們自己一輩子的問題,那是我不想見你了,所以說這個事情還是要自己考慮。”
看到這裏,陸遠的那些保鏢們有些看不透了,明明已經把他們全都降伏了,為什麽還要費如此大的力氣?
其實陸遠有自己的考慮,即便是自己用實力征服了這所家夥,這樣也是於事無補的,他們還是不會盡心盡力的去給他尋找黃菁菁的下落,如果說給他們足夠的利益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到時候他們肯定會死心塌地的跟著陸遠,他正好在F國發展的時候,也需要這樣一支勢力,來替自己完成一些灰色地帶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