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不管綜合各方麵的因素,我來說這夥人一定是要留下來,不管是在F國打下基礎,還是說現在為他們尋找黃菁菁的下落,這些人對他的都有很大的作用。
但是如果單純的依靠想用武力征服他們似乎也是不可能的,所以說,莫言依舊還是拿出了過往今來最有力的武器,金錢和利益。
像這一群人在這個社會上拚搏,無非也就是為了兩件事,那就是金錢和女人。
現在陸遠給了他們足夠的利益,而且還給他們畫了一個大餅,然後就是讓他們有一個安穩的結局,能夠讓他們洗白。
對於他們來說,這絕對是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能夠明顯的看到那個胡子大漢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已經動搖了的心思。
“你們不用著急馬上給我答案,現在我隻需要你們幫我做一件事情!”
胡子大漢試探性的問道:“你究竟想讓我們為何你做些什麽?”
陸遠眉頭一皺:“我說你這個人怎麽就是不會審題呢,剛才一進來的時候我就說了,我要你們幫我找一個人!”
“什麽,你真的隻是想讓我們幫你找個人?”
胡子大漢瞬間就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裂開了,最開始他還隻是覺得這群家夥是隨便找了個借口,然後再方便找自己的麻煩。
可是現在讓他沒想到的是,這群家夥是真的隻是想讓他們給找個人!
找個人而已,你至於弄出這麽大的陣仗來啊?
最關鍵的是,自己受了一身的傷,還搭進去一條胳膊,自己付出的這個代價,未免有些太大了!
“你先過來,你叫什麽名字?”
“韋恩。”
“我說的事情,你們應該能做到吧?”
“能。”
陸遠點了點頭,轉而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表:“從現在開始,我給你四個小時的時間去準備調查,再把你這殘局收拾了。我希望四個小時之後,你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
韋恩還能說什麽,隻能是咬著牙點了點頭,吩咐了一通之後,就找地方處理傷口去了。
畢竟剛才陸遠是真的沒有手下留情,如果要是真的不處理好的話,那可是真的要出人命的。
看著這群f國的人在這裏收拾殘局,陸遠也會是很感慨,本來能夠輕鬆解決,結果現在弄成這個局麵,但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結果。
長歎了幾口氣之後,陸遠覺得還是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再說要不然就先家夥指不定會去黃菁菁做出什麽事情了。
於是他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韓助理的電話。
接通了電話之後,韓助理也鬆了一口氣,畢竟這個家夥單槍匹馬隻是帶了幾個保鏢就來到這裏,橫掃人家的社團了,還是在人家本國國土上麵說真是有點太過分了。
他待在家裏麵,擔心的都快要死了,心髒不停在嗓子眼處湧動,這個祖宗要是出了什麽事,自己可真的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可是這時候陸遠就打來了電話,這讓他的一顆心瞬間就回到了肚子裏麵,馬上對他問道:“老板,你有什麽吩咐?”
陸遠馬上開口對他吩咐到:“現在你開始集結一下咱們那邊所有的人數,不管是同行的助理還是咱們一起來的保鏢,誰要是能夠有戰鬥力的你全都給我帶上,一會兒我發給你一個定位,你到這裏來找我,咱們一會兒去營救黃菁菁!”
本來剛剛放下的心,現在突然一下子又被他給弄的提了起來,這一邊的韓助理頓時將近失聲的對他喊道:
“什麽,你就要幹什麽?”
結果還沒等韓助理說出下一句話來,旁邊忽然傳出另一道聲音:
“什麽情況,是不是老大來電話了?”
這個熟悉的聲音不用仔細聽,路遠都知道不是別人正是房安山,這個家夥火急火燎的從韓助理的手裏把電話給搶了過來:
“老大你現在那邊情況怎麽樣了?沒出現什麽危險吧”
麵對房安山這突如其來的關心,路遠也是哭笑不得,隻能對他把這邊的情況都解釋了一下,對他說自己沒有什麽危險,這下房安山才算是放下心了:
“怎麽剛才我聽說要去營救嫂子,這是真的嗎?”
一聽這話,旁邊的韓助理又趕忙就要攔住他,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但是還沒到韓助理這邊動手,陸遠那邊緊接著又說到:
“對,你現在和韓助理一心一意把這件事情給我辦好,等會兒我就一起給你們發定位,你們盡快趕過來,到時候咱們一起去營救你的嫂子!”
一旁的韓助理,現在已經快要發瘋了,這兩個人究竟是怎麽回事?一抬一唱就像是已經商量好了一樣。
究竟知不知知道這件事情有多麽的危險,對麵既然能夠製定如此周密的計劃綁架一個人,就已經是做好了一切準備。
雖然他們可能不知道黃菁菁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物,也不知道她的背景是什麽,但是既然能夠如此熟練的操作這件事情的肯定也不是一般人,弄不好會牽扯出許多其他的事情。
結果現在兩個人貿然的就直接決定要去營救這個黃菁菁,跟我說這一去兩個人有什麽意外,直接栽在裏麵的話,那自己回去之後該怎麽交代呢?這完全就是一種不計後果的去自殺啊!
“好了,咱們現在就著手準備吧!”
房安山放下了電話,韓助理說完這一句之後,直接轉身就要走出去,韓助理瞬間就火了,直接一把拉住了房安山:“你有沒有考慮過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麽,很有可能會出危險!”
沒想到房安山看上去卻是絲毫沒有在意的,直接裂開嘴笑了:
“你覺得陸遠這個人,他的算計還會沒有咱們深嗎,這麽長時間以來你看他哪一次真的出危險了?”
沒想到一句話真的就把韓助理給問住了,他現在深深的陷入了一種思考的狀態,他現在也覺得發生在這句話似乎是沒有什麽錯誤的,畢竟這麽長時間以來,哪一次陸遠又不是化險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