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韓助理陷入了深思的樣子,房安山當即笑著走上前來,伸出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他說道:

“放心吧,他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想法,也肯定是有把握,不然的話他不會帶著兄弟們去送死的!”

說完之後這些直接轉身走出了辦公室,隻剩下韓助理一個人在這裏發呆。

思考了足足有十多分鍾之後,韓助理這才咬牙一跺腳大聲的喊道:

“真不知道自己跟了個什麽人,這些事太冒險了,算了,你說幹咱們就幹吧!”

說的就直接拿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開始撥打了起來,按照陸遠的吩咐開始集結人手了。

這一次是僅僅用了二十多分鍾,所有的人手就已經全都聚集齊了,看上去黑壓壓的一片足足有四五十人,全都是此行隨行的一些保鏢,還有一些其他的助理什麽的。

都全都是一些小夥子,平時陸遠對於這些人從來沒有虧待,這一次聽到老板的女朋友被綁架,頓時也是氣的不行。

雖然說是在異國他鄉,但是這些還是有血性的,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反而他第一個站了出來,大聲的衝到最前麵,打算衝鋒陷陣。

看著自己麵前這些熱血沸騰的年輕人們,韓助理這才覺得陸遠平時一些經營還是有道理的,畢竟能夠在短時間內種籠絡齊這麽些的人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這時候韓助理忽然聽到自己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抬起頭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陸遠把他自己所處的位置給自己發來了。

仔細的一看,離自己這邊也不算是太遠,放下了手中的手機,對自己麵前的這些年輕人說道:

“現在咱們的陸總需要咱們,咱們馬上出發!”

這些人也沒有絲毫的廢話,沒有臨行前說那些豪言壯語,隻是緊緊地攥了攥自己的拳頭,然後摸了摸自己腰間的刀槍棍棒什麽的,毅然決然的就走上了車裏,沒有一個人有一點的猶豫。

用了將近能有四十分鍾的車程,韓經理帶著這一群人直接趕到了剛才那個地下賭場。

到達了這裏之後,發現這裏遍布了各種看上去就是十分標誌明顯化的人們,當然就明白自己沒有來錯地方。

來到這裏之後,韓經理並沒有著急直接讓車上的這群人直接下來,而且自己先下來一步,先行走到了車前,直接扯開嗓子:

“列隊!”

車上的這群人,瞬間也都領會了韓助理的意思,就連車上的房安山,也是直接就咧嘴笑了起來,心說這個家夥也怪是有意思的。

在這個韓助理喊過一聲之後,之後車上所有的人直接烏泱泱的全都有了下來,雖然說下來的時候全都是一片混亂,但是一到地麵之後馬上又變成了另一副場景。

這群人一下說之後馬上迅速整隊成了一個十分整齊方隊,看上去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氣勢,之前也說過這些人當中不乏一些軍人,而且有一些甚至是兵王級別的人物。

再加上經過陸遠的周密訓練,所以說根本就不是那些紋身紋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染了頭發顏色的流氓能夠比擬的。

看著自己麵前的這些大小夥子們列成了一個整齊的方隊,韓助理再次一聲令下,直接這群人就開進了這個地下賭場的院子。

一路上走過來之後迎來的全都是那些打手們的新奇的目光,看著這些人的氣勢,頓時覺得有些自愧不如,羞愧地低下了頭。

等到走近了剛才那個議事廳的位置,這個韓助理就揮了揮手,讓他們停下來,自己和房安山走進了屋子裏麵,一眼就直接看到陸遠,路遠也招了招手,示意韓助理過來:

“怎麽樣,人手都已經齊了嗎?”

房安山和韓經理一起點了點頭:“現在咱們能召集過來的人已經全召集回來了,就等你一聲令下,咱們趕緊去營救嫂子了!”

陸遠這才終於算上露出了一絲久違的笑容,看了看自己的時間,覺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現在已經萬事俱備,隻欠東風,隻要那個韋恩能夠打探出黃菁菁的下落,現在自己這邊就能夠馬上出發去解救她脫離苦海了,

可是這邊剛想到這裏,那邊那個韋恩就直接跑了進來。

陸遠頓時實際興奮的站了起來了,他說道:“好了,現在出去機器人手吧,咱們準備馬上出發!”

可是沒想到的是這個韋恩氣喘籲籲地跑到這裏來之後。直接對他擺了擺手:“你先別著急讓你的人手出發,現在情況有些變化?”

“情況有變化?”

陸遠一看韋恩的這個表情,應該不是什麽好消息,不然的話也不會結成這個樣子了,接下來韋恩所說的話果然讓陸遠的心情變得更加沉重了,仿佛是一團剛剛燃燒起來的熊熊烈火,被人潑上了一盆冷水。

“情況我已經給你打聽清楚了,綁架你女朋友的不是別人,正是咱們F國以布魯斯為首裏麵最大的幫派!”

“這群家夥簡直是一點底線,都沒有他們的幾大行業裏麵,其中盈利最高的就是這個行業,以綁架各種長像素美的女性為主,然後讓他們從事一些公關類的行業,這個公關類是什麽含義?想必也不用我對你多說了。”

“尤其是最近這一段時間,東方的女性有在國外市場特別的受追捧,肯定是他們看上了你的女朋友,覺得她身上具有那種東方特質的美。”

“不知道為什麽,上到高層貴族,下到普通民眾,都特別的喜歡這種風格,你也明白,有需求就會有市場,不然的話,誰會花費這麽大的力氣去做這種事?”

“所以說這群人使用手段綁架了你的女朋友,但是這個幫派的實力能夠成為法國第一社團,我也不用再對你多說了,你也明白這其中是什麽含義。”

這個韋恩羅裏吧嗦的說了一大堆,相信陸源也沒有聽進去寫什麽,不過總聯係了他也明白了這其中的涵義,臉色變得更加的陰沉,似乎都快要滴出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