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一字一句的幾十號人口在加上它的一個分數的所有兄弟想要去跟那個社團硬拚,相信是不可能的,畢竟人家在這裏正好趕緊就有很久了,他也知道這個不現實。
看著陸遠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淩厲,韋恩現在也是十分的慌張,生怕這個家夥真的生起氣來,拿自己撒氣,到時候對自己的社團的做出一些不利的事情。
本來今天這個損失他就已經包賠不起了,如果說再有什麽其他的損失的話,他可能真的就要辭去這個分社社長的業務,而且還讓自己拿命去填了。
自己社長的那個脾氣他也不是不清楚,如果真的把這件事情捅到那裏去的話,恐怕自己到時候能痛痛快快的死都是一種奢求。
“你也先別著急,那邊我已經發了出手下去打探情況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他們馬上也就會回到這裏來,到時候咱們再商量該怎麽辦才好!”
事到如今陸遠還能說出什麽別的話來嗎,如果現在不等的話,他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了。
所以說他隻能是靜靜的等待他的手下回來,可是這邊剛一說完這話,外麵馬上就響起了嘈雜的聲音,馬上有兩個外國壯漢抬著一個滿臉是血的小弟。走了進來。
也是十分慌張的,對韋恩說道:“不好了,咱們派係的人已經被他們給打成重傷,恐怕已經活不了多長時間了,而且他們還讓他給捎來一封信。”
這幾個小弟七嘴八舌的把話說完之後,直接從懷裏掏出一封信來,交到了韋恩的手上。
韋恩看了看手中的信,心裏也明白不是給他來看的,直接遞給了陸遠,陸遠現在也是雙手顫抖地接著這封信,不知道該打開還是不開打。
懷著沉重的心情陸遠最後還是拆開了這封信,不過這封信上寫滿了F文,他有些看不太懂,直接把手中的信件交給了韓助理,並且對他說:
“我也隻是會一些日常用的F文,這上麵有些專業性的文字,我還是看不懂,你給我翻譯一下吧。”
韓助理也是皺著眉頭,接過來了這封信以後,仔仔細細的打量過一遍之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封信中其實也沒說什麽特別的內容,就是對咱們闡述了一下,他們之所以綁架這個黃晶晶,不是因為別的,隻是單純的想讓他給自己帶來一筆收入!”
“隻要你給他們把足夠的資金帶過去,他們就可以放了大嫂,但是前提是你必須一個人過去,如果說想帶一群人過去的話,他們會直接撕票。”
“而且信中還說了,各個地方都有他們遍布的眼線,不想讓咱們偷奸耍滑,練的話會給雙方都帶來不好的結果,”
陸遠強忍著心中的憤怒聽完了之後,眯著眼睛說了一句:“這一群人果真不簡單呐,才短短的時間之內就已經打聽清楚咱們的來路了!”
這話一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聽不明白了,尤其是房安山更是直接了當的問道:
“這怎麽就能看出他已經打聽清楚咱們的來路了呢?他們不過就是簡單的想要給錢嗎,到時候咱把錢給他不就完事兒了,直接把大嫂給就出來,咱們也不差那幾個錢,何必又跟他們費這個勁的。”
陸遠現在甚至有些羨慕房安山的這個單純勁兒了,無奈的笑了幾聲,然後說到:“事情哪有這麽簡單的,你所看到的不過是表麵現象,他們怎麽知道咱們不缺錢呢?”
“這就證明還是已經了解了咱們的背景,更何況你覺得這些人可能缺這筆錢吧?他想讓我過去隻不過是為了做一個誘餌,想要把我引誘過去,然後再把我給一網打盡罷了,到時候然後才能徹底的解決麻煩。”
“不然的話他們怎麽可能會留下來我這個禍患?難道說是為了以後繼續給他們找麻煩嗎,更何況這邊的情況他也不是沒看到。”
“所以說現在如果要是單純的過去的話,肯定就會落入他們的陷阱當中,到時候可真的就是人財兩空了。”
聽路遠這麽一些事,在場的這些人才明白了這其中的利害關係,而且都覺得他說的不無道理。
“嗬嗬,這群家夥,真的拿我當傻子了?”
“那咱們怎麽辦,就這麽坐以待斃嗎?”
“不,不可能!”
陸遠嗬嗬冷笑:“他們不都以為我是傻子嗎,好,那我就當一次傻子給他們看看!”
“傻子,什麽傻子……你等等!”
韓助理沒等說完,就馬上反應了過來:“我說我的陸老總,你該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什麽叫你就給他們當一回傻子,你該不會真的準備一個人過去吧?”
“沒錯!”
“不行!”
韓助理:“你是真的不要命了,這個事情絕對不行,我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你就這麽去送死,就算你說的老板,今天我也要違抗你的命令一次了!”
韓助理說完這句話之後,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根本就不像在跟他鬧著玩,陸遠當然也知道自己的這個助理是為了自己好。
可是他現在隻能這麽做,走上來之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給她說到:“這件事情你放心吧,我心裏還是有數的,放棄我不去的話,這可能會成為我這一輩子心裏的坎兒。”
韓助理的嘴唇再一次蠕動著,似乎還想要再說些什麽,但是這些話就是在嘴邊上吐不出來,似乎就在喉頭上湧動的,但是說什麽也不知道該怎麽從嘴裏麵吐出來。
“好了,你也不要在想這些事情就交給我來解決吧,畢竟困難總是要麵對的!”
說完以後,轉過身來又問韋恩:“剛才信上說沒說交易的時候是要現金還是要銀行卡?”
韋恩搖了搖頭:“信上似乎沒有說這些內容,不過按照這裏的規矩,基本上一般都是現金交易的,畢竟這個事情是不能夠通過銀行係統來提款的,那樣會留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