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外婆?”
白月順著張子萱的視線看去,眼中盡是意外。
“不會錯的!雖然外婆她化了妝,還遮住了半張臉,但我認得出來,她就是外婆!”
張子萱緊緊盯著汙水城堡中的一個老嫗,眼中盡是不解:“外婆她……怎麽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你別急,這其中或許有什麽誤會。”
白月對張子萱安慰道,隨即快速掃了一眼汙水城堡中的黑袍人們,最後將視線落到兩個在角落沒人注意的黑袍人身上。
白月扭曲時空,那兩個黑袍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是被傳送到白月和張子萱麵前。
“你們!!!”
兩個黑袍人看到白月和張子萱,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便是直接被白月的力量給震成了灰燼,隻留下了兩套衣服。
“你去把這套衣服換上,我們待會兒混到人群中去。”白月自己穿上一套黑袍,又給了一套黑袍給張子萱,道。
“這……能行嗎?”張子萱還沒有從白月眨眼間滅掉兩個黑袍人的手段中回過神來,下意識接過衣服,詢問道。
“放心,你待會兒盡管跟著我,不要說話,不管出任何問題,都由我來應付。”白月安撫道。
“嗯……”
張子萱在和白月一起經曆了這麽多後,也逐漸相信白月的實力,此時她沒有過多猶豫,重新退回到暗道中,將黑袍換上。
很快,穿著黑袍的張子萱便是抱著母親的骨灰盒走了出來。
白月看向張子萱懷中的骨灰盒,道:“你如果相信我的話,可以將你母親的骨灰盒交給我保管,待會兒我們混進去後,你抱著這個盒子,很引人注目。”
張子萱瞧了一眼骨灰盒,仔細思索了一會兒,隨即點頭道:“嗯……我相信白先生。”
不再猶豫,張子萱將骨灰盒以及鑲嵌有古玉的相框都遞給了白月,又好奇道:“白先生您要怎麽將它們藏起來。”
“我體內有著一個小世界,可以存放人或物。”白月耐心給張子萱解釋道,隨即便將骨灰盒和相框一同收進了自己的小世界中。
“都消失了!”
張子萱看到白月將骨灰盒和相框都收到了體內,不由驚呼道:“好神奇的能力!”
“不值一提,我們混進去吧!”
白月簡短地給張子萱說了一些注意事項,隨即便扭曲空間,將自己和張子萱一起傳送到汙水城堡中。
整個過程,沒有一個黑袍人發現,他們之中已經被替換了兩個人。
張子萱對白月層出不窮的神奇手段感到無比震驚,不過她此時混到了敵人內部,整個人頓時緊張起來,也不敢說話,隻是躲在白月身後,時不時往自己外婆方向看去。
倒是白月在人群中泰然自若,就好像自己真的是這群人中的一份子一樣,徑直向張子萱的外婆走去。
“白先生!”
張子萱見連忙跟上白月,低聲問道:“咱們這樣行動,不會暴露嗎?”
“不必太擔心,我剛才讀取了那兩個黑袍人的記憶,這裏是光明教派的總壇,廣場上的人都是教徒,他們也都是第一次來到這裏,互不認識。”
白月給張子萱解釋道:“你盡管放鬆一些,過於緊張反而會露出破綻。”
“白先生……剛剛那麽短的時間內,您就已經完成了搜魂?”張子萱一臉不可思議,越加覺得白月強大神秘。
“不是什麽值得吹噓的手段。”白月輕聲回道,帶著張子萱來到了外婆麵前。
此時外婆正不斷撥動著一串念珠,口中喃喃念叨著某種晦澀難懂的咒語,整個人看起來神神叨叨的。
“外婆……”
張子萱看著自己外婆現在的模樣,正準備開口,卻被白月攔住。
“讓我來。”
白月示意張子萱稍安勿躁,隨後對外婆道:“能打擾一下麽?”
忽然聽到白月的話,外婆嚇了一大跳,全身肌肉明顯緊張起來。
她看向戴著麵具的白月和張子萱,詢問道:“你們……有什麽事麽?”
白月笑道:“是這樣的,我們才加入光明教派不久,第一次來這裏覲見光明火神,有些緊張,所以想要向您請教一些注意事項。”
“才加入光明教派?”
外婆聽到白月的話,仔細打量了白月和張子萱一眼,隨後便拉住白月和張子萱:“你們隨我過來!”
外婆將白月和張子萱帶到無人的角落,確認沒有人注意到這邊後,外婆這才對白月和張子萱低聲道:“我見你們眼中還有靈氣,沒有被光明教派毒害,所以好心勸你們一句,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要和光明教派這個邪教扯在一起!”
“邪教?”白月微微挑眉,“既然這裏是邪教,婆婆您為什麽在這裏。”
“我有自己的事要做。”外婆沒有明說自己的目的,“你們現在還有機會離開,我在附近挖了一條暗道,可以送你們過去。”
“外婆,你說的暗道,就是外公墓下邊那一條嗎?”張子萱此時憋不住了,向外婆問道。
“子萱?”外婆一臉震驚地看向戴著麵具的張子萱,“你怎麽在這裏?”
“是白先生帶我來的!”張子萱盯著外婆,壓低聲音:“倒是外婆您,您為什麽會在這裏?”
“簡直是胡鬧!”
外婆在認出張子萱之後,瞬間震怒了:“你怎麽能來這種地方,快離開這裏!”
“我不能離開!”張子萱堅定地拒絕了外婆,“外婆,外邊也變得非常危險了,我們所在的小區,還有西郊陵園的人,都被光明教派的人殺光了。”
“如果不是白先生出手相助,我早就死了!”
“你……”
外婆張了張嘴,最後重重歎了一口氣,道:“是外婆沒本事,對不起你,沒能救你母親,還害得你陷入危險。”
“外婆,你不要這麽說,您給我們說說,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外婆看了一旁的白月一眼,隨後又歎了一口氣,道:“事已至此,也沒什麽可瞞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