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其實你母親,是光明教派的聖女,我也不是聖女真的母親,而是聖女的仆人,真名叫花仆。”
“當年,聖女帶著我一起叛離光明教派,在大夏東躲西藏,換了很多身份……而也是在我們逃亡的途中,撿到了你。”
“撿到了……我?”
張子萱怔怔地看著花仆,這巨大的信息量讓她腦袋有些宕機。
倒是白月早早就猜出了這些,此時依舊心無波瀾,麵無表情。
花仆繼續道:“嗯……你是聖女收養的孩子,其實聖女也很可憐,從小到大沒有過正常的生活,在她撿到你之後,我們就隱藏在了南川城,偽裝成了普通的單親家庭,過著日常的生活。”
“可惜,美好的日子是短暫的,光明教派終究是找到了我們,聖女也為了保護我們,與光明教派的爪牙戰鬥,最後犧牲了。”
“所以說……”張子萱眼睛頓時紅了起來,“母親她的死,不是意外?”
“嗯……是光明教派的爪牙殺的。”花仆重重歎了一口氣,“我趕過去的時候,聖女就已經沒了氣息。”
“在聖女死後,我便知道光明教派的人不可能這麽輕易放過我們,而且以光明教派的勢力,這天下之大,我們無路可逃。”
“所以,你就打算孤注一擲,潛入光明教派,準備與他們同歸於盡?”白月接過花仆的話,問道。
“嗯。”花仆沒有否認白月的猜測,“今天光明教派的教主會在這裏舉行聖火儀式,我本打算在教主舉行儀式的時候發起突襲,刺殺教主的。”
“隻要殺掉教主,光明教派就會自行崩解,到時子萱也就安全了。”
“外婆……”
張子萱紅著眼睛看向花仆,沒想到自己的外婆竟然為了救她,會用自己的性命與光明教派拚命!
白月此時卻對花仆道:“你的想法的確和感人,但行為卻是無比愚蠢。”
“白先生?”張子萱看向白月,萬萬沒有想到白月會說這種話。
白月繼續對花仆道:“你雖然有著一定的實力,但與光明教派差距太大,你孤身來這裏行刺,無異於飛蛾撲火。”
“如果不是我出現的話,不僅是你,張子萱也早就死在光明教派爪牙的手上了。”
花仆也知道白月說的事實,苦澀道:“我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了,光明教派的勢力太強大了,單憑我一個人,根本就無法與他們對抗,我若不來這裏,我和子萱一樣會死。”
“外婆……”張子萱心疼地看著花仆,她從來沒有想過,在自己平凡的生活背後,自己的母親和外婆竟然背著這麽大的壓力!
心疼,愧疚……以及對光明教派的憎恨,大量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想到這些,張子萱眼神變得堅定起來,看向白月,恭敬道:“白先生,請您出手幫我一次,毀了光明教派!今後無論您要求我去做什麽,我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你沒必要付出這麽大的代價。”白月對張子萱笑了笑,“我對這光明教派也挺感興趣的,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對他動手。”
花仆看向白月,低聲問道:“白先生,光明教派勢力龐大,教主實力深不可測,您背後莫非有什麽大勢力麽?”
“勢力倒是有一個,但他們來不了,今天就我一個人。”白月笑道,說了實話。
“就您一人?”花仆眼中閃過遲疑,隨即道:“白先生,您還是不要蹚這趟渾水了,這些年來我也藏有底牌,就讓我去刺殺教主吧。”
“外婆,白先生很強的!”張子萱連忙叫花仆,“光明教派就交給白先生吧!”
一路上,張子萱已經見過白月無數的手段。
她雖然對修煉界的事一無所知,但迄今為止,光明教派的所有爪牙,在白月麵前都表現得跟土雞瓦狗一樣,僅憑這一點,她便能肯定白月的實力絕不簡單!
更何況,她心中隱隱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她總覺得隻要待在白月身邊,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孩子,你們根本就不知道光明教派的恐怖!”花仆並不知道白月的真實實力,也無法理解張子萱此時的自信。
她自知勸不住白月和張子萱,隻是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暗中盤算著自己的計劃。
隻要她出手將教主殺掉,在混亂之中,白月應該能帶著張子萱逃出去。
白月自然看得出來,花仆並沒有徹底信任自己,隱瞞了不少事,不過他也不打算刨根問底。
這事情的根源就在光明教派,隻要等那什麽教主出來,不管有什麽謎團,一個搜魂就解決了。
在白月三人交談的時候,汙水城堡觀眾中忽然傳出了一陣騷亂。
白月聞聲望去,隻見幾個穿著修女服,顏值上佳,身材火爆的修女從城堡中走了出來。
周圍的教徒們看到修女們出現,紛紛下跪叩拜,對修女們恭敬到極點。
“那些是教主的貼身護法,咱們先下跪,不要引人注意!”
花仆看到修女們出現,就要拉著白月和張子萱下跪。
現在教主還沒有現身,他們不能成眾矢之的!
“不用下跪。”
白月揮出一道清風,將花仆拖了起來,隨後用靈力掩去了自己三人的身形。
“白先生,你這是什麽術法?”
花仆看到自己的身體變得虛幻,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白月,瞳孔地震。
“簡單的障眼法罷了。”
白月回了一句,隨後向花仆問道:“我用神魂掃了整座城堡一遍,沒有發現光明教派的教主,你確定他會來這裏吧。”
“一定會的!聖火儀式是光明教派最重要的儀式,事關所有教徒信仰的純度,教主絕不會缺席的!”
“修女們過來,就是為了準備聖火儀式,我估計很快,教主就會降臨了。”花仆低聲說道,語氣還有些緊張。
“好吧……看來我還得需要些耐心了。”
白月微微點頭,視線落在修女們身上,喃喃道:“就讓這光明教派,多活幾分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