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我的心頓時猛地一沉。
不是這年頭的人,既然這麽厲害,可以把黑的都說成白的。
明明那個時候楊子敬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直接就是說他那個時候在發病。
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去定他的罪的話,基本上是很難的了。
所以也就是說,我們如果真的想要把楊子敬給弄進去的話,那就隻能把他的護身符給弄了。
不錯,就是那個精神病證明。
隻要證明他這個東西是假的,那麽他的這個證明就沒有效果了。
可是現在的問題就是我們要怎麽樣證明他的這個東西是假的呢?
我思來想去,很快就想到了辦法。
既然他能夠弄到這個證明,那就說明他去做了檢查,或者說是給人塞了什麽金錢之類的。
不然他絕對不會把這個證明給偽造出來。
於是這樣想著,我立刻就是給沈意歡發去了消息,讓他找一找這個證明究竟是哪個醫院開的。
隻要能夠找到是哪一家醫院開的這個證明,那我們就可以找過去。
而且要是能夠找出他們受賄和讓自己沒有病的那個證據,那麽這件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想著我長長的舒了口氣。
雖然他楊子敬確實是很狡猾,想到了這麽一個招數來逃避。
但是可惜他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很快,沈意歡就找到了那家開證明的醫院。
隨後,他直接就是找了過去。
這是一家私人醫院,不得不說,他們的腦科在這裏算是比較權威的。
這樣一來的話,他們想要私收賄賂也是特別的簡單。
於是這樣想著沈意歡他並沒有直接去,而是在醫院裏麵轉了一圈之後,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我。
因為現在他的身份格外的敏/感,毫不誇張的說,一個弄不好,他就會被人給認出來。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肯定不能本人前去。
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我本來就打算出院了,隨後也就打算自己前往。
畢竟找人辦事肯定還是沒有自己辦事那麽的清楚。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更加喜歡自己親力親為。
於是在安排好出院之後,我也是和秦峰直奔了這家私人醫院。
進入這家醫院之後,我直接就是掛了一個腦科。
畢竟沒有什麽比直接探查來的更加真實的了。
隻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在檢查完之後,讓醫生給我開一個精神病證明,但是他卻堅決不肯開。
我甚至還隱晦的表示我願意拿錢,但是醫生都拒絕了。
看著對方義正言辭的模樣,我也是愣了愣。
該不會是他們發現了什麽,或者說是有什麽其他的渠道吧?
這樣想著我沒有什麽辦法,隻能先離開了。
隻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們前腳才剛剛走出醫院,後腳那個醫生就打來了電話。
此刻那個醫生已經離開了醫院,在旁邊的咖啡廳,他說要跟我見一麵。
得知這個消息,我心中頓時了然。
看樣子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私下裏麵進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