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我也格外的慶幸,還好剛剛我沒有跟這個醫生硬來。

不然說不定很有可能會弄巧成拙。

於是這樣想著我和秦峰直奔那家咖啡館。

我們才剛剛走進了那家咖啡館,老板就直接迎了上來。

他看了我們兩個一眼之後,當即便是開了口。

“你們兩個應該就是彭醫生所說的客人了吧?”

聽見這個老板意有所指的一句話,我當即便是挑了挑眉。

不得不說,這家醫院真的很有意思,把病人形容為客人。

不過由此也可以說明他們這一條產業鏈,隻怕是已經完全純熟了。

而且看情況,這條產業鏈隻怕是存在的時間不會短。

於是這樣想著我當即便是點了點頭。

看見我的動作之後,老板臉上的笑容頓時更濃了。

“行,請二位跟我來吧。”

隨後我走在前麵,秦峰走在我的身後。

而他時不時的插/進褲兜裏麵,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就好像是對著周圍的一切十分的好奇一樣。

但其實隻有我知道,他藏在褲兜裏麵的那隻手正在撥弄著裏麵的錄音筆。

不錯,既然都已經來到這裏了,那肯定是要把這一切的東西都給錄下來。

想要徹底的捶死那個楊子敬,那就一定要把這些犯罪證據給全部拿出來。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二樓的包間。

老板在推開門之後,果不其然,我看見了那個醫生。

看見我們進來之後,醫生再也沒有像之前醫院裏麵那麽冷漠,而是對著我露出了一個笑容。

“真是不好意思了,張先生,有些事情不方便在裏麵談,所以必須要在外麵談。”

不錯,這一次我掛號還是用的一個假名字。

畢竟要是弄真名字的話,實在是不太方便。

聽見彭醫生的話,我也是笑了笑。

“放心吧,彭醫生,我也不是那種什麽都不懂的人,我肯定是理解的。”

聽見我的話,彭醫生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隨後我們就直接在桌子麵前坐了下來。

在坐下來之後,彭醫生也是直接就解釋了起來。

“喂,想必你之前也去了解過,精神病這方麵也是有許多種的,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不同種類的肯定代表的價格也不盡相同。”

“就是不知道張先生,你究竟需要哪一種價格的呢?”

聽見他的詢問,我和一旁的秦峰對視了一眼。

隨後我反應了過來,當即便是對著彭醫生開了口。

“那我想問一下,如果是開精神分裂症的那個證明要多少錢呢?”

聽見我的詢問之後,彭醫生立刻開了口。

“大概是在這個數。”

看著他比出的那兩根手指,我的心中頓時了然。

不得不說,那張證明當真是值錢。

就那麽薄薄的一張紙,竟然要20萬。

不過20萬可以免去一道刑罰,對於楊子敬來說,確實是相當劃算的了。

於是這樣想著,我立刻開了口。

“這個證明要多久才能給我呢?”

聽見我的詢問,彭醫生立刻笑了起來。

“張先生,你就放心吧,隻要你想這個證明明天就可以給你。”

聽見他的這句話,我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