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左不行冷笑道:“是你背棄了我大歡喜教,想不到你將我騙到宗人府當看門狗,卻偷偷摸摸將我大歡喜教教眾來了個聚而殲之!今日,左某必然要和你算一下這筆賬!”

朱仙心中一凜,他還打算召集大歡喜教眾武裝一隻武林高手的軍隊,沒想到卻被多爾袞給滅了,多爾袞因得大歡喜教相助而得天下,卻玩起了手段,深恐大歡喜教落入敵控隻下,來了個兔死狗烹。

多爾袞哈哈大笑起來:“想不到你還有機會從宗人府裏出來,我這還以為你這老頑固必定在那裏相守至死!”說著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要不是福臨那個不孝子,偷偷地盜走了經卷,卻又讓這野種得了,隻怕你還在那裏做我滿洲的看門狗吧!”

朱仙大怒:“多爾袞,今日這裏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左先生,你來滅了這倭人。多爾袞我來對付!”

左不行猶豫了一下,立刻明白了朱仙的意思。他用的是田忌賽馬的計策,以上駟對下駟,隻要左不行能迅速解決東條,再和朱仙合圍多爾袞,把握就大多了。否則讓朱仙和東條,左不行對多爾袞不知要打到什麽時候。關鍵就是朱仙要在多爾袞手下可以撐到左不行解決戰鬥。

朱仙一躍至左不行身前,運起內勁一掌毫無花俏的拍了出去.多爾袞退了一步,眼看著朱仙顯示出的內力其高,但這一掌卻是直來直去,破綻百出,多爾袞幾乎有一百個方法可以將朱仙踢出去,但多爾袞何時與這種毫無章法沒有習過武藝的”高手”對陣過,隻當是對方的虛招,不敢招架。

朱仙卻得勢不擾人,張牙舞爪地撲了上去,用起了他唯一練習過的一招氣浪,一道道半透明的圓形氣浪在他的掌前形成,這些氣浪上閃爍著男女歡好的各種姿態,朝著多爾袞飛去,在他身前一個個地爆開。多爾袞一個圓形的氣盾護住了身形,那些氣浪的爆炸卻沒有給他帶來半點傷害。

這時多爾袞已經明白了朱仙的實力,這人空有一身雄厚內力,卻不會半點武功,正欲恨下殺手,卻聽左不行冷冷地道:“多爾袞,再不投降,你的大玉兒就要香消玉損!”朱仙看去,卻見東條已經掛掉,看來他居然不是左不行一招之敵,左不行左掌正切在孝莊的脖子上。對於左不行這種級別的高手來說,切斷一個人的脖子,根本不需要任何利器。

多爾袞輕蔑地一笑:“要殺便殺,我和科爾沁不過是相互利用,博爾吉濟特氏落到了你們手中,事情已敗,她於我還有何用?”

朱仙和左不行都是一怔,沒想到多爾袞如此無情,孝莊怒道:“多爾袞,你今日不救我,他日你永無機會!”

“他奶奶的!”朱仙一掌拍在孝莊的後腦勺上,將她拍昏,“左先生,我們聯手滅了他。”

多爾袞淒然一笑,“想我計劃多年,卻是所托非人,居然被人如此輕易地破了這局。不過你們也別得意。科社米很快就會將你的禽獸行徑公告滿洲八旗以及各親王大臣,你也沒有好下場!”

朱仙悠悠地吐了口氣,指著那把斷為兩截的刀:“你以為那是誰的刀?沒有他我能找到這裏?多爾袞,投降吧,我會讓你死得很痛快。”

“哈哈!你居然讓我多爾袞向你投降,乳臭未幹的小子,你知道你麵對的是誰嗎?”多爾袞捂著肚子,好像很好笑的樣子。

“不管你是誰,你注定是我的手下敗將,你也不需要憤憤不平,像你這種人注定與曆史無緣,注定隻是為了幫襯主要人物要出場。而我,乃是天注定的帝王,你敗在我手裏,是命運的必然。就如同當初繼承努爾哈赤汗位的是皇太極,得到大玉兒的也不是你,在你和大玉兒導演的皇太極暴斃後,你照樣也坐不上皇位!這就是命,你命中與帝位無緣!你熟讀三國,應該知道什麽叫扶不起的阿鬥吧!”朱仙冷笑著,看著多爾袞抽搐的臉孔,多爾袞的心事被他一一揭穿,心中的不忿與暴虐讓他怒火中燒。

“左先生!就是現在!”朱仙朝左不行使了個眼色,左不行立時明白,衝了上去,高手動手怎能心浮氣躁,趁多爾袞被衝昏了頭腦的時候進攻,正是趁他病,要他命!

兩大高手交戰,朱仙完全插不上手,空有一身內力,卻無法攻進去,因為他完全看不明白那些武功章法,就更別提找到攻擊的空隙插進去了。

但他畢竟是一個內力雄渾的“偽高手”,他抄起周圍亂七八糟的東西帶著雄厚的內力一個勁往多爾袞身上砸,多爾袞此時已經稍稍冷靜下來,但他已經被左不行壓製,更何況還要提防那些飛來暗器,更是捉肩見肘,一個閃避不及,被香爐砸中太陽穴,腦袋一昏,手頭慢了下來,馬上被左不行點了穴道。

朱仙“嘿嘿”冷笑著,猶如得誌便猖狂的小流氓,走到了多爾袞身邊,開始搜身,多爾袞這乞丐裝破破爛爛被朱仙幾下就撕了個透,但明顯可見他並沒有帶著什麽寶貝。多爾袞被朱仙的手在身上滑來滑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說道:“要不是我受了傷,你們也不是我對手!”

“受了傷?”朱仙眼光落在了多爾袞手臂上的紗布,眼光毒起來,“跟我來這套,你要不說我還不會注意。想和我玩這套,還嫩了點。”說著扯開了紗布,最下邊卻是一張羊皮卷,朱仙得意洋洋地拿在手裏在多爾袞麵前晃來晃去,打開一看,是一張地圖,山勢地形標注的清清楚楚,最中間標注著“鹿鼎山”,朱仙眯著眼睛,笑傻了,“多爾袞,這是不是藏寶圖?”

多爾袞怒道:“這是我大清的龍脈所在,你可是我大清子孫,別打注意!”

朱仙點了點頭,懶得和他廢話,這肯定就是滿清盛傳在關外的藏寶圖,想不到自己和陳近南隨口胡扯的東西居然成了事實,要是挖出來,不知是多少銀兩,想到這裏不禁竊喜,看來要反清也要先挖寶藏再說。

“殺了他。”

聽到朱仙的吩咐後,左不行毫不猶豫地一刀砍下了多爾袞的腦袋,一代梟雄真的就這麽死了!

朱仙掐了掐孝莊的人中,孝莊昏沉沉地醒了過來。不愧是老人精,看到多爾袞的屍首居然毫不驚訝。朱仙心中不禁佩服,這老女人和多爾袞的情事可是自己見證了的,那翻雲覆雨的瘋狂真讓人以為他們的感情是多麽深厚,沒想到卻全然不是這麽回事。

“我的乖孫子,你還想什麽?還不陪皇奶奶回慈寧宮?”孝莊自顧自地站了起來,她是吃準了朱仙不敢殺她,多爾袞可以死在這裏,死多少人都可以,但她不行,特別是今天這樣的場合,太皇太後不在,隻怕這大婚都辦不了。

朱仙也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碴,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顆丸子,夾住孝莊的雙頰一用力,將丸子丟進了孝莊的嘴裏,笑道:“血蟲丸的味道如何?剛才應該讓你慢慢品嚐!”

孝莊臉色一變,“你……你哪裏來的血蟲丸?”

左不行配合著朱仙道:“你能配,老夫就配不出來嗎?你不要妄圖用自己的解藥來解,配方不一樣,隻會導致藥力提早發作。”

“隻要你好好聽話,我不會讓你死的。”朱仙笑眯眯地撫摸著孝莊的頭頂,猶如在哄一個三歲小孩。

孝莊的身子搖晃了幾下,終於倒了下去,這回是真的昏了。左不行探了探她的脈搏,確定她是暈了過去,才道:“教主,你哪裏來的血蟲丸?”

朱仙做了個鬼臉,道:“這隻是個泥丸罷了,一會就在她肚子裏化成了泥沙。左先生,找點藥物,可以控製她的。以後再找機會殺她滅口,反正她年紀也不小了。”

左不行深以為然:“殺人滅口乃是正道!”

朱仙本來還打算問問大歡喜教的事情,但看天色不早了,連忙著左不行扶著孝莊,往外走去,路過科社米屍體時,一腳踢到了灌木從中,這裏太偏僻了,估計不過個十天半月變的臭哄哄的,是不會有人發現。

孝莊就交給了左不行,左不行將成為孝莊的貼身侍衛,隻要她有異動,總是逃不出左不行的手心,沒有孝莊的命令,想必那些原來已經知道計劃的蒙古侍衛們也沒有膽子動手,今天的大婚將正常舉行。

朱仙偷偷摸摸地跑回了乾清宮,升升懶腰,招呼了一聲小林子後,乾清宮的大門打開,十二個太監,十二個宮女捧著早點,洗漱用品,一溜串地走了進來。

所有的禮儀今天用了個齊全,在八個宮女的伺候下,朱仙穿上了整套的吉服,藍緞平金繡金龍夾襪,黃漳絨穿米珠、金嵌鬆石套繈,九龍十二章吉服龍袍,黑緞繡萬壽字紅絨結頂帽,再加上各種小飾品的搭配,整整花了一個時辰。

等到一切完畢,朱仙大口地吃了早點,卻已經涼了,這些個內務府大臣都是腦子有問題,為了湊個人多的排場,讓這些禦膳房的也在這裏候著,然後讓皇帝吃涼食。;掃描起點微信二維碼,全民搶答冷知識,拿勳章,贏大獎!點擊微信右上角+號,選擇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參與!各種大獎,輕鬆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