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聽到這話隻是咬著嘴唇,沒有開口。
“小風別害怕,有哥哥在,沒人敢欺負媽媽。”
“誰欺負她了?”白妍希簡直是快要被氣瘋了,“你是瞎了還是怎麽?明明是他……”
“閉嘴。”
霍野淡淡吐出兩個字,卻是驚得全場安靜下來。
這根本就是無法控製的本能反應,明明隻是簡單的兩個字。
白妍希先是一愣,回過神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霍野:“你敢叫我閉嘴?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就不能安靜點?讓孩子把話說完不行嗎?”
霍野正要開口,卻沒想到有人替她說話了。
卻是馮清辰。
她此時皺著眉,神色不悅。
如果換作之前,她對於這種矛盾都是不予理會,但此時卻不知為何,莫名的站出來幫霍野說話了。
“你又是誰?”白妍希隻覺得自己的尊嚴被人三番兩次的挑釁。
“我叫馮清辰,我知道你是白妍希,但那又怎麽樣?”馮清辰神色平靜,“凡事要講個道理,孩子犯了錯那就道歉,但總得給人一個解釋的機會。”
“你堂堂白氏大家總不會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吧?”
老實說對於馮清辰而言,這番話她是鼓足了勇氣。
畢竟以白家的權勢,可以毫不費勁的捏死自己,滅了馮家。
“這倒成我的不對了?果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白妍希氣得就要上前,卻被任靜一把拉住了。
“妍希少說兩句吧。”
“怎麽你也……”
就在這時,又有人快步趕了過來。
“出什麽事了?”胡少軒快步走來,顧儀跟在他身後。
“你看你這幫親戚,把我裙子都弄髒了!我早說了讓你那幫窮鬼親戚滾遠點!”白妍希說起話來就仿佛不經過大腦似的,張口就來。
胡少軒聽到這話,心中也是有了幾分火氣,但他還是忍住了。
白妍希的刁蠻任性他也不是第一次見識了。
當眾扇他耳光的事也不是沒有做出來過。
“妍希冷靜點,大家都在呢。”他嚐試安撫對方情緒。
“你讓我冷靜?我大老遠的過來,為了照顧你的麵子,來到這個破地方,還叫了這麽多朋友,你是怎麽做的?”
白妍希怒道,“你看看這地方被糟蹋成什麽樣了?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錢,我又了請多少人幫忙?我還要跟個小醜一樣衝你那些親戚敬酒,和他們和假模假樣的聊天,這些你考慮過的我感受嗎?”
“是我考慮不周,我道歉,我們別在這吵了好嗎?”胡少軒盡量語氣保持溫和。
“你覺得我無理取鬧是吧。”白妍希說著就一把摘下頭頂的紗巾,“那這婚禮也不辦了。”
“那你到底想要我怎麽樣?”胡少軒慌得不行。
“行,別的不說,這小孩弄髒了我裙子,這兩個人聯合起來欺負我,你自己看著辦。”白妍希雙手抱胸把頭扭向一邊。
胡少軒這才發現是霍野和馮清辰,眉頭不由皺起。
“霍野,怎麽回事?”
語氣居高臨下,聽著讓人很不舒服。
馮清辰卻搶先開口了:“軒哥,這事有誤會,這孩子肯定不是故意的,你瞧她還踢了小孩一腳呢!”
“清辰,這事你就不要摻和了,去夏雲阿姨那邊吧。”胡少軒隻是扭頭衝顧儀開口,“把清辰帶走。”
再怎麽說馮天明在榆寧也是有幾分背景的,胡少軒自然不願意得罪了他們,更不想讓白家因此而生出矛盾。
顧儀聽到這話悻悻然的走過來:“清辰,我們先走吧。”
馮清辰卻是一把甩開他的手,怒道:“我哪也不去!”
“清辰,聽話!”胡少軒眉頭越皺越深。
“我走了,你是不是還要對我哥動手?”馮清辰挑著眉,無所畏懼,“你也聽到了,你這妻子壓根都不把我們當回事,你要不要聽聽別人是怎麽說的?說我們都是一群沒素質的鄉下人!”
“這就是你家對親戚的態度?要不要我把這些話跟大家說,看你胡少軒還有沒有臉回榆寧!”
這下話瞬間引爆了胡少軒胸口的炸藥桶,他抬手就對著馮清辰一巴掌揮了過去。
馮清辰沒有防備,隻是被嚇得閉上了眼,咬緊了嘴唇。
然而,巴掌並未落下,已經有人擋在了她的身前。
霍野隻是輕輕的抓住了胡少軒的手掌,眼神冷漠:“我原以為你有幾分心氣,沒有忘本,倒是我想錯了。”
胡少軒更是勃然大怒,想要掙脫,卻是紋絲不動。
下一秒,霍野反手一個耳光扇了回去。
響亮的耳光驚呆眾人。
“哥……”馮清辰也是有些說不出話來。
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胡少軒捂著臉不可置信。
“你敢打他?”白妍希是最先反應過來的,怒著衝上前就要還擊。
但卻被眼疾手快的任靜一把拉住。
“妍希,不要!”
任靜很清楚要是真動起手來,在場的沒有誰會是霍野的對手。
“靜靜,你放開我!你怎麽幫著個外人!”白妍希掙紮著,一副要跟霍野拚命的氣勢。
“妍希,他是我朋友!你不要鬧了好不好!”任靜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白妍希一愣:“在這你哪來的朋友,難道他就是……”
任靜隻是沉默的點頭。
但沒想到白妍希非但不聽勸反而更是怒火中燒:“就這樣的人,你憑什麽要幫他!”
任靜沒有回答,隻是神色複雜的看著霍野,歎了口氣:“你走吧。”
她自然是不想因為這事,讓霍野招惹了白家。
任靜最是清楚白家有多厲害,此時離開還能將事態平息。
白妍希聽到要放過霍野,怎麽都不願答應,任靜卻是打斷了她:“妍希,讓他走吧。”
語氣都有了請求。
這是白妍希從未能從這位姐妹口中聽過的語氣。
她深吸了一口氣:“好,我讓他走。”
說完,白妍希再度語出驚人,指著先前的婦女和小風:“但她們留下,給我好好道歉。”
她是憋了一肚子沒地方撒,要是不幹點什麽,隻覺得身體都會被憋壞了。
而中年婦女也頓時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