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川,你這個王八蛋!我大老遠的上來陪你,就知道喝酒!”
柳嬌嬌站在洗手台前嘴裏碎碎念著,盯著鏡中自己精心打扮的妝容,越想越生氣。
錢洋剛從廁所放完水出來,迷迷蒙蒙間隻看到豐滿的翹臀,頓時一個激靈。
他便朝著洗手台走去,左右一打量,確認無人,色膽包天的就把手探了過去。
用力一捏。
“啊!”
柳嬌嬌嚇得往後一跳,迎來的卻是錢洋色眯眯的笑臉:“抱歉啊,我認錯人了。”
“去你媽的,臭流氓!”
柳嬌嬌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她可是有空就幫著家裏幹農活,這力道比男人都不遑多讓。
錢洋頓時被扇得頭暈目眩,直接滑倒在地。
“你敢打我?”
他滿眼不可置信,火氣一下上頭,當下直接撲了過去。
柳嬌嬌一個猝不及防直接被撲倒在地,與錢洋瘋狂的撕扯起來。
“來人啊!”柳嬌嬌一邊尖叫,雙腿亂蹬,膝蓋找準機會對著錢洋腿間就是一撞。
錢洋整個人頓時額頭青筋暴起,抱著腹部就翻倒在地。
柳嬌嬌抓住機會就衝了出去,衣衫不整的哭著喊著跑到孫大川跟前。
“有人欺負我!”
幾人一愣,孫大川頓時怒不可遏,把酒杯一摔:“人在哪?”
“衛生間……”柳嬌嬌哭得梨花帶雨。
“媽的,連老子的女人都敢動?”
眾人便直接朝著衛生間走去,此時的錢洋已經勉強站起身了,捂著腹部,喘著粗氣,五官扭曲在一塊。
忽然間,十來個肌肉壯漢衝了進來,給錢洋嚇得臉色一變。
“就是他!”柳嬌嬌當場指認。
“小子,你找死!”
孫大川沒有二話,直接一個飛踢過去。
下一刻,錢洋整個人直接被踢進了角落堆放的工具堆中,整個人背過氣去,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孫大川怎麽可能就這麽放過他,走上前,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老子弄死你!”
先後被扇了兩個巴掌,錢洋算是徹底瘋狂,驟然暴起想要反抗,但哪裏又可能是孫大川的對手,又是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腳。
哢擦!
伴隨著肋骨斷裂的聲音,錢洋算是徹底爬不起來了,張嘴吐出一口鮮血。
孫大川還想往前衝,被隊員一把拉住:“川哥,再打就死了!”
“這次給你個教訓,要讓我再看到你,老子弄死你!”
孫大川深吸一口氣,再怎麽說他也有軍人身份在。
“我們走。”
而就在幾人即將離開之際,卻聽微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打了我……你們還想跑?咳咳……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有本事別走……”
孫大川站在原地幾秒,攥起拳頭,轉過身就又衝上去給了一腳:“老子南江軍區孫大川!你算個什麽東西!”
他還想動手,再度被人拉住。
“算了,川哥,別鬧大了,違反紀律!”
孫大川扭頭衝錢洋吐了口唾沫,轉身便揚長離開。
五分鍾後,錢洋踉踉蹌蹌的來到二樓,一把推開了正在上酒的服務生。
“我哥呢?”他發現錢雨不在頓時一愣。
“剛才有事出去了,你出什麽事了?”醫生眉頭微皺。
“我被人打了!”
他衝著眾人哭訴起來。
……
“嬌嬌都是我不好,你別生氣了……”孫大川可勁安慰著哭得梨花帶雨的柳嬌嬌。
柳嬌嬌依舊不搭理他,隻是埋頭哭著。
“那這樣,我再去揍那家夥一頓,你看這行不行?”說著,孫大川扭頭就走。
柳嬌嬌一把拉住了孫大川的衣角,可憐巴巴地說:“你別去。”
孫大川這才笑了起來。
“送我回去,我以後再也不來了……”柳嬌嬌啜泣著。
“川哥,你就先送嫂子回去吧。”有人跟著附和。
然而,就在這時,卻忽然傳來了一聲輕笑。
“別急著走啊。”
眾人眉頭一皺,卻見一個高大青年忽然走了,順帶拉了張椅子,臉上掛著笑容,就這麽大大方方的坐到了桌前。
“你想幹什麽?”
這人隻是淡淡掃了孫大川一眼:“打了人就想走,這事不對吧?”
“想替那小子報仇?”孫大川冷笑,“一個人?”
眾人都紛紛站了起來,氣勢駭人。
“南江軍區,孫大川?”青年吐出一個名字。
孫大川麵色不變:“知道是我,還敢來?”
“我發現你們這南江的人還真是狂的沒邊。”
他搖頭一笑,抬起眼皮望著孫大川,一字一頓:“無極軍雷霆特戰,代號灶子。”
“你剛才打的,是我們隊長,無極軍少將的堂弟。”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一變。
“你們就是……”孫大川瞳孔一縮。
而隨之而來的是陸續邁著緩慢步伐走來的雷霆特戰,臉上都掛著笑容。
錢洋混在其中,吐出一口血沫,直視著孫大川:“我要讓你知道今天到底得罪了什麽人!”
南江特戰的人麵麵相覷,心底一沉,都知道這次算是惹了個大麻煩。
“雷霆特戰是吧,別忘了這是在什麽地方。”孫大川深吸一口氣,“先不說是那個草包堂弟先不規矩,就是我打了他,你又能怎麽樣?”
“好,有骨氣。”
灶子笑容更甚,扭頭大喝:“清場!”
很快,酒吧內的客人全被攆了出去,大門更是被重重合上。
“小洋,說吧,今天哥哥們都在,這口惡氣我幫你們出。”
這時,醫生湊過來壓低了聲音:“灶子,還是等雨神來,畢竟他們是南江的人……”
“南江軍區?”灶子絲毫不懼,“我們來這打的就是南江!別說就這群人,就那楊雲斌來,看他敢不敢說半個字?”
“王八蛋!你有種再說一遍!”眾人怒不可遏。
灶子渾然不懼威脅,緩緩起身扭頭衝錢洋微微一笑:
“小洋,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才叫做精銳部隊!”
話音剛落,灶子便閃電般的出手,直接抄起一個酒瓶朝著孫大川麵門砸去。
然而,就在酒瓶即將砸中孫大川之際,卻見對方一個幹脆利落地回旋踢直接將酒瓶踢爆。
灶子一愣,都忘了出手。
隨著四散的玻璃碎片,孫大川反手從靴子裏抽出了匕首,擺出了作戰姿態。
“同誌們,是時候檢驗一下教官教給我們的東西了。”
他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