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對勁……”醫生麵色凝重,衝著灶子低聲提醒。
“再怎麽訓練,化境就是化境。”灶子絲毫沒有放在心上,“訓練幾天難不成還真能成宗師了?”
“他們……”
醫生可是看得分明,這群人內力之澎湃,擺出的架勢也是身經百戰,離宗師可就一步之遙。
灶子隻是揮手打斷了他,衝孫大川勾了勾手指:“不欺負你們,一起上!”
他非常自信,宗師境界又豈是幾個化境就能擊敗的,別的不說,就光內力就能生生耗死這群人。
“動手!”
孫大川沒有廢話,直接下達了指令。
刹時,眾人齊出,仿佛刻入骨子般的默契,一下就將灶子團團圍住。
閃亮的刀鋒從四麵八方攻來。
“有點意思!”
灶子渾然不懼,內力奔湧間,往側邊橫跨半步,以灌注內力的右拳直接轟去。
勢大力沉,甚至拳頭都沒落到對方身上,一股無形的巨力便直接將這人砸得倒飛出去。
“內力外放!”孫大川心中驚駭,果然宗師不可能那麽簡單。
但他們跟著霍野學了這麽久,又豈是那麽簡單就能被打敗的。
這人剛被擊飛,另一個便迅速補上,手持匕首一個挑刺。
咻!
宛如蠍子進攻,角度也極為刁鑽,然而灶子仿佛早有預料,輕描淡寫地一撥,直接將這必殺的一擊化為無形。
宗師的強大就在於超凡的感官和宛如超人般的身體素質,一旦開始動用內力,就宛如蛛網般的輻射四周,敵人的一切舉動都將無所遁形。
可哪怕如此,灶子還是低估了這群人。
就在他撥開這一擊時,卻見這人猛然一低頭,一柄匕首就掠過這人的頭皮,朝著灶子麵門飛來。
“不好!”
灶子心頭一驚,剛想要躲開,但卻察覺後背的攻勢已至。
這怎麽可能?
這樣天衣無縫的配合,他根本想不到會出現在這樣一支隊伍中。
沒有經曆過正兒八經的生死搏鬥,怎麽會有這樣的默契?
他隻是略微一遲疑,哪怕躲過飛來的匕首,但還是免不了硬抗下背後的攻勢。
嘭!
危機時刻,灶子體表光華一閃,及時收回內力附著體表,凝成罡氣,擋下了了身後的匕首,但巨力卻讓他整個人一陣踉蹌。
“繼續!”
孫大川見狀,眼神狂喜,他絕然沒想到能夠以化境實力竟然能將宗師逼到開出了護體罡氣。
這一刻他才意識到,那教官有多恐怖,對方在麵臨這種情況下,甚至都隻是單純用技巧來四兩撥千斤,壓根不會動用半分內力。
這等武學造詣又豈是普通宗師能及?
就在孫大川下達指令之後,一名隊員直接跪地滑鏟,揚起匕首攻向灶子下三路,而同一時間,其餘人也是身形變化間,高高躍起,反持匕首如斧頭般下砸。
一時間,灶子隻覺得四麵八方都是危機,他一時都有些慌了神,進退兩難。
心一橫,護體罡氣暴漲,打算將攻擊盡數硬抗。
“吃我一拳!”
眼看灶子被匕首封去了退路,藏匿許久的孫大川終於出手了,但他沒有用匕首,而是揚起拳頭一個標準的勾拳朝著對方下巴轟去。
砰!
這一拳算算結結實實砸在了灶子的下巴,盡管有罡氣護體,但他又哪能如霍野一般卸去這份巨力。
下一秒,整個人被直接砸得倒飛出去數米。
見到灶子被這群人打飛,雷霆特戰的人也是目瞪口呆。
“喜歡當烏龜是吧,都用拳頭!”
隨著孫大川一聲令下,眾人都如餓狼般撲了上去,對著灶子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傷害不高,但侮辱性極強。
灶子人都被打蒙了,堂堂宗師哪裏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快幫忙!”
這下雷霆特戰的人再也無法坐視不管,閃電般的朝著孫大川等人出手。
幾個呼吸後,南江特戰的人都被按在了地上。
畢竟是宗師,實力差距太過懸殊。
“媽的!”
臉上都有了淤青的灶子見人都被製服,爬起來朝著孫大川就是一腳,喘息不止。
生怕灶子下了死手,醫生趕緊拉住了他。
灶子氣不過,衝著嘴角流血的孫大川吐了口唾沫。
“老子給你們臉了,不想殺了你們,就敢在我麵前得寸進尺?”
孫大川晃了晃腦袋,卻是大笑不止:“無極軍也不過如此!不是一個就要打我們全部嗎?”
“把他手給我按著!”
灶子直接一腳踩了上去,清脆的骨裂聲伴隨著孫大川的慘嚎,這才讓他快意不少。
“川哥!”南江特戰隊員目眥欲裂,拚命掙紮,但壓根無法動彈。
“王八蛋,你們算什麽軍人!”
灶子冷笑:“別跟我說這些,誰拳頭大誰說了算,你們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而後他又扭頭衝錢洋大喊:“小洋,把這家夥的女人拉過來!”
孫大川麵色頓時慘白:“你想要幹什麽!有什麽衝我來!”
灶子又是一腳,孫大川頓時鼻血橫流。
“大川!”柳嬌嬌哭泣不止。
“去你媽的!”
此時錢洋也是快意至極,一巴掌直接將柳嬌嬌扇倒在地。
“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不然我和你們沒完!”孫大川渾身都在顫抖。
“我不光要殺了你,連你女人都不放過!”灶子蹲下身子,直接抽了孫大川一巴掌,“你能拿我怎麽辦?”
“行了行了,說話別太過分!”醫生趕緊拉過暴怒的灶子,“教訓兩下就得了,在這發什麽瘋?”
“我長這麽大就沒被這麽打過!”灶子指著自己的臉怒不可遏,咆哮起來。
而後他深吸一口,又扭頭衝錢洋道,“小洋,你看你要怎麽辦?”
錢洋也是被嚇得不輕:“那打一頓就行了……”
“打一頓?”灶子瞪大了眼,“我們哥幾個堂堂無極軍的軍官來幫你出頭,你就打一頓?”
“灶子!”醫生怒喝。
“別他媽廢話,南江的幾個愣頭兵能掀起什麽風浪。”
灶子可謂是年輕氣盛,鮮有遭受過這樣的挫折,再加上酒精刺激,整個人火氣十足。
而後他一指錢洋,語氣淡漠:“去,把他女人睡了。”
這一刻,所有人的臉上都變了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