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初在黑市裏晃了幾圈,看樣子他在這兒還是認識不少人的。但是,和其他人一般都是打一個招呼,並沒有多聊。但是,有一點讓我很是奇怪,鄂屍丹他始終都沒有轉手。不久之後,他便離開了黑市,看著就好像他此行的目的根本不是讓鄂屍丹轉手。
不過,他沒有轉手倒是給了我們一個好機會。畢竟在黑市之中,直接跟羅初去搶,是一個十分愚蠢的行為。因為在黑市之中,羅初認識的人不少,若真是打起來,隻怕我們會被圍攻。而且據淩晴所說,每個黑市都有管事人,一旦打起來,他們也會找我們的麻煩。所以,羅初的離開反倒是給了我們一個絕好的機會。
在羅初離開後,我們緊隨而出,在外麵動手,我們二對一,占有絕對的優勢。
“想不到這麽快就被人給盯上了,我們還真是不應該那麽高調的。出來吧!現在沒人了。”羅初來到了一片林子,突然停下,似乎是發現了我們。
“哎呀,這可不能算是盯上,我們也是想讓你把手中的寶貝給物歸原主罷了。”既然已經被發現,淩晴也不再隱藏,直接把話挑明。
“物歸原主?你們是方世派來的?”羅初仔細地看了看我們,想,我們連神醫方世都認識,隻怕不是等閑之輩。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其實鄂屍丹並不是什麽好東西,我還是勸你把鄂屍丹還給方世,說不定還能與他交個朋友。”淩晴好言相勸,不過,她知道羅初八成是不會聽的。
“是嗎?還有這樣的好處?能與神醫交個朋友還真是不錯,那先讓我考慮考慮。”羅初作出了一副很認真思考的模樣,“好吧!我答應你,改天我會親自登門,將鄂屍丹交還給他的。現在,你們可以回去了。”
“我看,交還鄂屍丹這種麻煩事,還是不必麻煩你了,你把它交給我們,我們再帶給方世,我們自然會說明你的誠意。”淩晴可沒有傻到去相信一個小偷的話,一旦我們離開,羅初肯定會帶著鄂屍丹溜之大吉,又怎麽會乖乖地把鄂屍丹給送回去了。
“這可不行,我怎麽可以確定,你們究竟是不是方世派來的人,萬一隻是普通的奪寶之人,那我豈不是丟了西瓜又丟了芝麻?”羅初完全沒有交出鄂屍丹的意思,不過,我所說的也有些道理,空憑我們一句話,根本就不足以證明我們就是方世派來的人。萬一交給了我們,而我們又沒有交還給方世,那豈不是又丟了鄂屍丹,還得罪了神醫方世。
“你說的也有些道理,這個是神醫方世身上的錦囊,上麵有他專屬的標誌,這樣你就可以相信我們了吧?”我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繡有方字的錦囊。在當初,我就是為了預防這種事情的發生,所以,特地向方世要了一個錦囊,用來證明我們與方世的證明。
“還是不行,我怎麽知道你們不是我的同行,我連方世眼中看重的鄂屍丹都可以偷到,你們要偷他身上的一個錦囊,那還不是簡單的事?”羅初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錦囊,大概一眼便認出了它,但是卻仍然沒有將鄂屍丹交還給我們的意思。
“……”他的話竟讓我無言以對,這樣的話,不管我們拿出什麽樣的信物,看來都是無濟於事。除非方世本人親自來到這裏,不過,現在方世應該在東邊的黑市,完全跟我們就不是一個方向,讓他趕到這裏,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我看,這個羅初,根本就是沒有絲毫誠意要交出鄂屍丹。
“那就沒有辦法了,為了不讓鄂屍丹為禍世間,就算是用強搶,我們也要奪回鄂屍丹。”淩晴總算是明白了,這個羅初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動用武力將他打趴下,是根本無法解決問題的。
“唉!強盜總是會給自己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然後最終還隻是為了奪得寶貝,而不惜用盡一切手段。”羅初搖了搖頭,說得反倒是我們的不對。
“隨你怎麽說,總之,今天鄂屍丹你必須交給我們。”淩晴拔出了紫青檀木劍,她知道要和一個小偷講道理根本是無法講得通的,於是,就準備動手。
“難道你們就不怕我將鄂屍丹給毀了,讓大家都得不到。”羅初見淩晴要動手,移到了一顆樹旁,輕輕拉了一下,樹下隱藏的繩子,一口棺木竟然從樹下筆直的落了下來。
由於樹冠太過茂密,所以先前我們並沒有能夠發現樹上的棺木,所以當它墜落下來之時,我和淩晴都吃了一驚。不過,淩晴很快就恢複了過來,與人對戰,首先在氣勢上,絕不能輸給他人。
但是,看到這具棺材之後,我與淩晴總算是明白了。看來羅初是故意把我們從黑市引出來,然後將我們帶到了這裏。因為這具棺材顯然是他所知道的,這應該是他布置的。想到這裏,我又向周圍看了看,他應該不止布置一個陷阱才對。
“正合我意,這鄂屍丹正是為禍世間之物,毀了豈不是正好。”淩晴完全不受羅初的威脅,這鄂屍丹若是毀了,對淩晴也完全沒有害處,而且我們都相信,這鄂屍丹是羅初辛苦奪回來的,他一定不會將它給白白毀掉的。
“是嗎?那我就順了你的意好了。”羅初引聲而關笑,打開了棺材的蓋,裏麵顯然裝得隻是一具屍體,連僵屍也沒有形成,這種東西真的算是陷阱嗎?看到那具枯瘦的屍體,這是我的第一想法。但是,羅初卻並沒有猶豫,將裝有鄂屍丹的盒子打開,從裏麵取出了鄂屍丹,直接塞到了棺材之內的屍體口中,然後,又掏出一瓶藥液,給屍體灌下。
鄂屍丹與藥液的灌下,讓屍體瞬間有了變化。原本枯瘦幹癟的身體瞬間變得得飽滿起來,一雙尖尖的獠牙慢慢得變長,屍體突然一掙眼,直是把我給嚇了一跳,整雙眼晴赤紅,簡直就像是殺死了無數的人,才會有那樣的眼睛。
我們實在沒有想到羅初會真的豁出去,用這難得一見的鄂屍丹與我們相搏。但是,方世以前不是說過這鄂屍丹是給活人服用的嗎?想不到這死人竟然也可以,而且這服用了鄂屍丹的屍體所變成的僵屍,還真不像是一般的僵屍。
我剛剛感到這具服用了鄂屍丹的僵屍很不妙,就看就它一下子就將整個棺木震得四分五裂。這下,我已經徹底知道了,它絕非一般的厲害。而羅初,在喂下了屍體吃下鄂屍丹之後,早就閃出了好遠,不過,他卻並未離開,他可不想白白錯過這場好戲。
淩晴看了一眼,這剛剛形成的鄂屍,心中也有些驚訝。不過,她可沒有驚慌失措,以前,在跟過李夢晨遊曆的時候,也見過一些大場麵。所以,她很快做出反應,她想著要盡快解決這具新成的鄂屍,最好能夠一招製勝。否則,與它的戰鬥拖得越久,對我們越是不利。
淩晴疾馳到了鄂屍的右方,但鄂屍的那雙赤紅的眼晴已經盯上了她,而她也有所發覺。但是她卻絲毫沒有畏懼,她目露寒光,一劍便向著鄂屍的頭顱刺去,但是新成鄂屍卻絕非等閑之輩,它單憑一隻手便接住了淩晴的攻擊。但是淩晴卻絲毫不驚,在她的預料中,鄂屍應該還是有這麽些本事的,否則它也不必讓人感到那麽害怕。
淩晴用另一隻手迅速捏出一張符紙,口中急念出符紙咒語,她迅速擊出,想要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用符紙將鄂屍給擊中。誰知那鄂屍眼明手快,不僅及時發現了淩晴的意圖,還能夠及時得作出反應。它迅速用另一隻手接住了淩晴迎麵攻來的符紙,那就符紙不但沒有燃燒,而且還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我見到淩晴身陷險境,也顧不得許多,直接拔出了聚煞劍,衝了過去。而鄂屍在我剛剛有所行動的時候,它便已經注意到了我,不得不承認,它的觀察力的確驚人。但是,現在的我是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淩晴在它的手中,我必須前去營救。
鄂屍在稍微看了一眼我之後,又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淩晴的身上。它將那張符紙給揉碎,然後直接扔掉,最後,一把掐在了淩晴的脖子上。但是,它已經注意到我已經靠近,於是,它就將淩晴的身體作為武器,直接向我扔來。而我則下意識的放棄了進攻,然後去接住淩晴。
誰知道,鄂屍也是飛身而至。在我接近住了淩晴的同時,也承受了鄂屍的飛身一腳,直接將我給踢飛出去數十米。
我感到中了它的一腳之後,就感到所中之處真是刺骨的疼痛。我拚命護住淩晴,以免在落地的時候讓她受傷。我重重的砸在樹幹之上,然後兩人才算順利落下。不過,我感覺我的脊梁骨都快斷了。
“你沒事吧?”淩晴看著我痛苦的模樣,關心地問道,“都怪我小看了它。”
雖然身體上的確疼痛,但是我認為,她的一句關心,比任何良藥都管用,心中莫名地湧出一陣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