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們倆來一起對付它吧!”我勉強地站了起來,對於這具鄂屍,我可不敢小視,我認為還是采取兩人夾擊的方法最為穩妥。
“好。”淩晴也同意了我的看法,這具鄂屍雖然剛獲新生,但在力量之力,絕對不容小覷。
然而,還沒等我們攻去,那具鄂屍已經襲來。我還沒有得得及反應,就又被他一腳踢飛出去。看來,它是想將我這個弱者首先給踢出去。
接著,它又再轉而向著淩晴襲去,但是淩晴的反應能力要遠比我快得多。她準確地用紫青檀木劍擋住了鄂屍的一擊。但是,鄂屍的力量極其的強悍,縱使是淩晴,也倒退了好幾步。
雖然淩晴的確是勉強地接住了鄂屍的一擊,但是很快鄂屍的第二擊、第三擊又緊隨而至,淩晴隻能拚命地防禦,但在鄂屍的眼裏,還是漏洞百出,所以,好幾次都給了她重擊。
而我此時,又重新站了起來。盡管身體又一次重重的砸在樹幹上,其疼痛程度已經足夠我讓我躺在地上痛哭流涕,但是我卻並不能夠這樣做。因為,比起身上的疼痛,我更受不了看著淩晴在一味的挨打。
我緊握起聚煞劍,劍上有著一股淡淡的黑氣在縈繞,我提起了聚煞劍想著衝過去,卻沒想到那具鄂屍早已發現了我。
它注意到我站起來,以及聚煞劍的變化。於是加快了進攻,在獲得一個機會之後,一腳將淩晴再次擊退。但是,它卻沒有趁勝追擊,反而轉向我襲來。
我看來他來勢洶洶,隻怕就算我借助了聚煞劍的力量,也不會是它的對手的。於是,我機智地選擇了退讓,於是我躲避到了一顆樹後。既然在力量之上比不過它,就要智取。先限製住他的行動,然後再趁它不備,偷襲它一劍,這樣我們才能有勝算。誰知道,他竟然僅憑一擊,就將整棵樹給擊斷。
我心中一驚,這鄂屍竟然強悍如此。那麽鄂雲屍地中所躺的三具鄂屍到底強悍到了什麽地步。不過,現在的我也無暇想這些,最重要的,還是想要如何對付眼前這具鄂屍。
失去樹幹作為屏障的我,隻好選擇跟鄂屍硬拚,但是,僅憑現在的我,根本就沒有任何勝算。不出所料,我被它一擊便擊倒。但是,我並沒有放棄,不管身體上是如何得疼痛,總之,我一定要給淩晴創造機會,將這具鄂屍給徹底除掉。
我拾起了掉落的聚煞劍,黑氣又逐漸聚攏、縈繞,不但沒有絲毫的減弱,反而又強了幾分。我沒有猶豫,直接衝到了鄂屍身邊,因為我看到淩晴正在施法,我絕不能讓鄂屍去打擾她。
但是,憑我的本事,就算是聚煞劍又強了幾分,我又能接它幾招呢?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兩招之後,我又再次被鄂屍打趴下。這次被它擊倒,我感到全身都已經散架,感覺整個人都好像已經不再是自己的了。我原以為我是不能再爬起來了。
鄂屍的智商可不低,它很快發現了淩晴似乎在玩什麽把戲,兩招將我擊倒這後,又向著淩晴疾衝而去。
反正不知那時是怎麽回事,我看見了淩晴還沒有準備完畢。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守護好淩晴,守護好淩晴。我的大腦超負荷運轉,強行驅動著自己的身體,以極快的速度跟上了鄂屍。
就在鄂屍向著淩晴一掌襲去的時候,我及時地用聚煞劍擋住了鄂屍的這一擊。此時聚煞劍之上,已經有著濃烈的黑氣圍繞,在力量之上,絕對不輸於這具新成的鄂屍。但是,黑氣聚集到這種程度,卻處於了一種極不穩定的狀態。能與鄂屍相抗,也隻是那麽一瞬間。很快,黑氣又弱了下來,鄂屍的力量再得上風,鄂屍注意到我已經沒有了後發之力,趁此機會,將我給一腳踢飛,我的再身體再次倒飛而出,重重地撞在了一棵樹幹之上。這次,我感覺自己的全身真的是散了,不僅是骨頭連不到一起,恐怕連肌肉都散成一團了。
“金靈之火,萬物顯尊,陰物為禍,道靈驅魔!疾!”淩晴手執一張符紙,口中念出了符紙咒語,她又將符紙貼在了劍上,符紙無火自燃,紫青檀木劍在符紙之下燃燒,全然無事,反而顯現出異常強烈的青紫色的光芒。
淩晴見我三番兩次被這鄂屍擊倒,怒意也是大盛。此刻,竟然憑借著紫青檀木劍與鄂屍正麵相抗起來。但是她縱然是憑著法寶紫青檀木劍,卻依然處於下風。她靠著淩厲的氣勢與強盛的怒意,勉勉強強地與鄂屍打成了一個平手。
在激鬥了半個小時之後,淩晴的氣勢有所下降,紫青檀木劍的光芒也黯淡了許多。但是,那隻鄂屍卻是力量依舊。它偷得一個空隙,將淩晴整個連人帶劍都給踢飛出去。而後,在接連給了她好幾個重擊。
最後,想來那個鄂屍已經玩膩了。準備給淩晴最後一擊,而此刻的淩晴又毫無還手之力,若是這一擊真的打了下去,淩晴必死無疑。
“不要——!”當時也不知是怎麽了,按理說,我的傷已經是讓我動不了了,但是我一見到淩晴垂死,身體之內不知道是別是來了一股莫名的力量,竟使我站了起來。
我握緊了聚煞劍不顧一切得衝了過去。我記得,我曾經發過誓,我要保護淩晴,不再讓她哭泣。這一切並不是我覺得有愧於李夢晨,也不是為了報答淩晴對我的多次救命之恩,我隻是做我想要做的——至少讓我在這一次守護好她,該是我履行誓言的時候了。
聚煞劍上的黑氣越發的濃重,漸漸地它已經越過了之前的鼎盛時期,黑氣已經讓聚煞劍全部包裹,劍上的黑氣如沸水一般,不斷地翻滾,洶湧澎湃,氣勢驚人。但是它卻沒有因此而停步,聚煞劍逐漸在吸納這黑氣。就像是一個漩渦,而聚煞劍就是漩渦的中心,它不斷地吞噬著那些黑氣,使自己逐漸變黑。
很快,聚煞劍上已經變得了全黑之色,已經完完全全地變得了一把黑劍。這種黑,已經遠遠超過了常人所理解的木的顏色。這種黑,總是會帶給人一種感憾而無法想象的感覺。
而鄂屍當然很快得發現了我向它襲來,以它的強悍自然不會將我給放在眼裏,所以,隻想著用手去粉碎我的“脆弱的一擊”。
但事實卻並非如鄂屍想象的那樣,我不顧一切地狂衝而去,也不去理睬聚煞劍所起的變化,見它阻擊,我也不管不顧,隻管與它正麵交鋒,不去計較任何結果。誰知道,我隻是輕輕一擊,便將它的手臂給卸去。但是,我卻沒有後發之力,這樣淩晴就暫時安全了,我是這樣想的,於是整個人就這樣倒了下去。而聚煞劍上隨之也有大量的黑氣湧出,向四處亂竄,隨而消失在空氣之中。
淩晴看著連自己都沒有辦法對付的鄂屍,竟然如此輕鬆得便被我給卸去了一隻手臂,大吃一驚。什麽時候我有了這樣的成長,她卻不知?不過吃驚歸吃驚,她的反應可不慢,她知道這正是除了鄂屍的好機會。所以,幾乎就在我倒下的時候,她也一劍割去了鄂屍的頭顱。就此,她也是精疲力盡地癱坐了下來,用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看著。
“喲!想不到還真的就被你們給殺死了。”羅初走近一看,這鄂屍確實是被我們除了,也同樣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但是,很快,他又顯得這些事情根本無所謂,似乎根本就不為鄂屍丹所心疼,做出一副悠然離開的樣子,“好了,鄂屍你們也除了,鄂屍丹也沒了,按你的吩咐,這鄂屍丹也銷毀了,所以,麻煩你回去跟方世說說,讓他不用再找我的麻煩了。”
“好了,你也不用裝了。躲起來的那位也出來吧!是時候該向我們說明一下了。”淩晴所說的,讓我有些茫然。
“想不到被你給發現了,你是怎麽發現我的。”聽了淩晴的一番話之後,突然從樹後走出一個人影,走近一看,我才知道此人正是方世。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方世此刻不應該在東邊的黑市嗎?我們完全是兩個方向,他怎麽會出現在這?
“我隻是隨便說說,想不到還真有人在啊?”淩晴雖然嘴上是這麽說的,但是她卻是猜到這裏就是有人。雖然她沒有發現方世,但是卻猜想到他十有八九會在這。
“想不到我這麽快就上了你的當。”方世所指的當然是被淩晴給引出來的事,但是他的態度卻完全不在意。
“我想,應該不對吧!我看應該是我們上了你的當才對。這羅初應該是與你一夥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應該是你指使的。”淩晴毫不避忌,直接與方世打開天窗說亮話,也不怕方世翻臉無情。
“聰明,那麽,既然你沒有發現我的存在,又是怎麽知道這一切是我做的呢?”方世也不否認,直接向淩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