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雖然在我們之前離開,但當我們出發的時候,我就感覺當時有人在跟著我們,隻是那時候我以為錯覺,也就沒怎麽注意。看來你當時隻是假裝離開,那個跟著我們的應該就是你。”淩晴大膽地將她的猜測說了出來。
“想不到那時候就被你給察覺到了,還真是失策。”方世不緊不慢地說道,不僅不否認,而且神色一點也不慌張,非常平淡自然。
“到了黑市之後,我們又恰巧碰上了羅初在炫耀鄂屍丹,我們怎麽可能發現他的呢?但這一切也未免是太巧了。按理說,這鄂屍丹是前段時間被盜的。按一般小偷的想法,一定會想著將這鄂屍丹給盡快轉手或是放在手裏壓一壓,等到這陣風頭過了,再把鄂屍丹拿出來轉手。但隻有傻子才會把偷過來的東西拿出來顯擺。”淩晴在當時就已經覺得很不對勁了,她知道羅初絕不是那種徹徹底底的笨蛋,所以,這其中,十有八九有些蹊蹺。
“那麽你是說羅初就是那個笨蛋嘍!隻有他確確實實的在你的麵前這樣做了。”方世並不在意羅初也在場,直接很直白的說道。而羅初也並沒有生氣,或許羅初認為,方世是自己的長輩,根本就沒有必要和他計較這些東西。
“而且這具屍體也出現得十分不自然,好像就是專門為我們而設計的。而且他並看中鄂屍丹,而是毫不猶豫地將鄂屍丹畏了屍體,這種行為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視財如命的小偷所為。”淩晴看了看地上已經倒地的鄂屍,這屍體原來是隱藏在樹上的,而這一切羅初也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就好像告訴我們要來找他。
“這也隻能證明羅初對你們早有了懷疑。但這些與我又有多大關係?”方世仍然對淩晴有些疑惑,她究竟是怎樣懷疑到自己的頭上的呢?
“我始終有些疑惑,憑著羅初的身手,是怎麽從你的眼皮子底下奪來鄂屍丹的呢?”就憑著這一點,淩晴對方世產生了懷疑,而且隨著調查的深入,淩晴對方世的懷疑也是越來越深。
“原來是這樣,不錯,憑羅初的身手在我麵前偷去東西,他根本無法得手。這一切都是我拜托他這樣辦的,但你這樣直白地說出來,真的沒有關係嗎?你難道不怕我殺人滅口嗎?”方世也並沒有否認,反倒是對淩晴露出了一臉感興趣的表情。
“沒關係,我正是知道你不會殺我們,我才會這樣毫無避忌地說出來。你如果要殺我們,當時就不會盡力救我們。既然要殺,又何必要救,這不是明顯地多此一舉嗎?”淩晴全然不懼方世的警告。
“哈哈哈——,想不到我還真是完全被你給看穿了,那麽,你就來順便說一說,我做這些的目的究竟的在?”沒錯,活人的行動都是由大腦控製的,活人並不等死人,會漫無目的的遊走,其行動往往含有一定的目的性。
“……如果我錯的沒錯,我想你應該是為了提升張道林的實力。”淩晴仔細地看了下已經失去光澤,恢複如初的聚煞劍,但是她還仍然忘不了變黑之後的聚煞劍,她忘不了我是怎樣以壓倒性的力量,將鄂屍的手臂給砍掉的。
“不錯,張道林這小子的確是有幾分天賦,隻是他這力量過於情感化。”方世走到了我的麵前,不禁為我搖頭歎息,似乎我還是存在不少缺陷的。
“情感化?”淩晴有些不明白方世所指的究竟是什麽意思。
“也就是說,張道林這小子的力量很容易受到情感的波動。這樣對於力量的控製,是很不利的。”方世向著淩晴解釋道。
事情到了現在,總算是從頭到尾給弄清楚了。一方麵,我們為了醫療跑到了方世這兒,而方世見我依然不夠強大,所以想要幫助我。另一方麵,鄂屍丹也是極其危險,還是應該盡早將它給銷毀才是正確的做法。
方世之所以會跟著我們,隻是為了防止有意外狀況發生,他也好及時相救。所以,這不過是為了給我一次磨練罷了。
但是,我覺得這次的磨練,還真是不一般,再怎麽說,也不用把我的全身給弄散架吧!我甚至在懷疑,在我臨死之前,他直的會來救我們嗎?在方世那裏休息了幾天,也還不能完全好。
說真的,我對方世的這種魔鬼式可真是有些受不起。所以,還沒待傷完全痊愈,我便在淩晴的攙扶之下,一路回到了家裏。因為我可不想在傷好之後,再中方世的第二次陷阱。
回到家裏之後,我才感到一切是那麽地親切。我注意看了一下抽屜最裏層的一張紙和一張存折。那張紙便是我與淩晴的那份簡易的合同,讓我們的關係一直處於很穩定的狀態。看著這份合同,我的內心總有一種莫名的心安。
而那張存折則是我以不久在枕頭底下找到的,旁邊還附有一封信。原來這張存折是淩琳上次來的時候,偷偷的放在我的枕頭底下的。其中,她也說明了她姐妹二人幼年便喪失了父母,兩個相依為命,同樣過著苦日子,而之後不久,淩晴被催玉英收去了當徒弟,淩琳更就沒有好好照顧淩晴,所以,淩琳總覺得自己有所虧欠妹妹的。在發家致富之後,曾多次給予淩晴經濟上的幫助,但都被淩晴所拒絕。於是,淩琳將一張三百萬的存折,偷偷放在了我的枕下,希望我可以替她好好照顧妹妹。
但這隻淩琳眼中的自己,在妹妹淩晴的心裏,淩琳卻又是一個不同的形象。我記得淩晴跟我說過,她們姐妹倆在喪失了父母之後,兩人相依為命,當時淩晴還小,生活不能自理,在生活上姐姐淩琳麵對了很多困難和壓力,但是她從來沒有放棄。她從不向生活低頭,她總是會將好的留給淩晴,自己再怎麽樣受苦受累也是沒有關係的。
很快,她們的生活迎來了轉機,催玉英見淩晴有學習道術的天賦,於是,想要收她為徒。但是當時有很多不相幹的人反對,他們認為學習道術隻是一個不務正業的說辭。但是,淩琳卻是不管其他人的想法,她讓淩晴隻要按照自己的意願就行,不管是淩晴如何選擇,她都會站在支持淩晴的一方。
而當時的淩晴也十分懂事,她知道姐姐淩琳受自己牽連太多。淩琳就像是一隻巨鷹,她本該是在天空自由地翱翔,淩晴覺得自己不應該成為禁錮姐姐的牢籠,於是,選擇了跟催玉英一同離開。
所以說,這姐姐覺得欠妹妹的,而妹妹卻覺得欠姐姐的。不過,究竟是誰欠了誰,我認為此刻已經不需要再分得那麽清楚。
我看了一眼,那三百萬的存折,心裏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這是淩琳當時偷偷放的,不然我是斷然不會要的。不過,縱是如此,我也是決定,絕不會動它分毫,改天有機會我還是要還給她的。淩琳讓我去照顧淩晴,我會盡力去做,但絕對不是以這種金錢模式。不過,這件事我也沒有告訴淩晴,畢竟我還是有些怕她對我起疑心。
我將這些東西又重新放到抽屜的最裏麵,然後將抽屜給鎖了起來。畢竟裏麵的可是一份我所看重的東西,而另一份則是我要替人保管的東西,我可都不想把它們給弄丟。
然而,就在我把東西給放回的時候,我聽到了門外有人在敲門,敲門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讓人聽得很清楚。
“你找哪位?”我打開門一看,眼前閃現一個美女,這個女人的年紀應該比我小,樣貌上雖然算不上是傾國傾城,但放在人群裏,卻是可以說是鶴立雞群,十分顯眼。隻是,這麽一位大美女來敲我家的門做什麽,難道她與淩晴認識,來找淩晴的?還是……
“道林表哥!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女人甜甜地笑了一聲,見到了我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表哥?你是……”我在腦中仔細搜索了一番,她既然稱呼我為表哥,那不就是說明她是我的表妹。我將我的關係網都清清楚楚地整理了一遍。但是,任憑我怎麽找,我都沒有辦法找到我有這麽漂亮的表妹。這丫頭是不是走錯門了?
“表哥真是的,竟然都不記得我了,我是你的表妹楊敏啊!”楊敏的語氣之中露出了些嗔怪之意,但她卻並沒有真的責怪我。
“你是我那個遠房表妹楊敏?”我嚇得差點下巴都掉了下來,這眼前的美女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要知道,我那遠房表妹楊敏,不但是心腸狠毒,而且在小的時候也是醜的可以。
之前,我也說過,這楊敏就是我的那個醜表妹,因為我的同伴都嫌她醜,不願與她玩,結果一氣之下,她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大聲說喜歡她,我沒有照做,結果被她綁在了樹上一夜,我至今可都是忘不了她,眼前這個美女怎麽可能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