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必須得阻止他們才行。”淩晴的神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她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現在絕對要在這裏成功阻止他們。
原來,這是李海澄等人在陰間給柳驚生找了一個陰女,隻要讓他們結成陰婚,再讓柳驚生將陰女之魂給吸收待盡,柳驚生就在可以破封印而出。所以,在這裏即使我們與李海澄的力量相差懸殊,也隻有硬著頭皮上了,但若讓柳驚生一出,而催玉英又受了傷,隻怕無人能擋。
既然淩晴已經將所有的緣由告訴了我,阻擊他們也是我逃脫不了的責任。我抽出了聚煞劍,準備在他們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給他們來一個措手不及。
“你先等一等。”但是淩晴卻似乎還有顧慮,她掏出了一堆符紙,用了大約一分鍾的時間,在周圍布置了一個陣法。
“好了,我會盡快解決那個藍發女人,但在我解決她之前,你必須盡量替我攔住李海澄。在解決了藍發女人之後,我會去幫你的。”淩晴四處警戒了一下,確定了這次護送的隻有兩員大將,給我們彼此兩人分配好了任務。
“好。”我握緊了手中的聚煞劍,我心裏倒是明白得很,若是力量相抗,我是絕對敵不過李海澄,但若隻是將他拖延一時半會,我想我還是可以辦到的。隻是我有些擔心,淩晴受了點傷,她可以輕鬆打敗那個藍發女人嗎?
但是,此刻,已經容不得我再有過多的思考,因為淩晴已經拔出了紫青檀木劍,在草叢中偷偷移動靠近隊伍。而我也隻好開始行動起來,無論如何,我都要盡力拖住李海澄,不讓他去防礙淩晴。
“你認為我們會乖乖讓你們把鬼王柳驚生給放出來嗎?”淩晴偷偷移動到了隊伍旁,給藍發女人突然來了一個突刺。藍發女人措不及防,手中的燈籠整個被刺穿。
“想不到這種事情你也要管?”藍發女人帶著殘破的燈籠急退,對淩晴會在這個時辰這個地方出現,藍發女人還真是有些驚訝。
見藍發女人急退,淩晴可是沒有打算放過她,淩晴恨不得能很快解決掉她。畢竟,她也知道,還有一個李海澄正在虎視眈眈地盯著她。讓我去對付李海澄,又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李海澄見到淩晴來突然闖進了隊伍,知道淩晴是來給他們搗亂的,所以當即大躁。十分生氣得想要將淩晴撕碎,想要憤怒地向她衝去。
“休想去打擾她們。”我躲在了草叢之中,見李海澄要衝過去,我自然不能讓他得逞,從草叢中飛貫而出。
我從草中飛貫而出,李海澄先是一驚,而再看看我,就露出了一副不屑的眼神,明顯他知道我有幾斤幾兩,所以,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我使出了全力一擊,而李海澄隻是用手臂輕輕阻擊,便很輕鬆地阻擋了我這全力一擊。聚煞劍攻擊在他的手臂之上,他卻沒有絲毫反應。由此可知,我知道了我與他的差距。我連忙急退,正麵迎擊,我沒有絲毫勝算。
但是李海澄見我一退,迅速追擊。我退避的速度不如他追擊的速度,很快,他的身影便已經湊到了我的眼前。他握緊了拳頭,集聚力量,準備給我來上重重的一拳。
我心念不好,手中聚煞劍上急速縈繞出一股黑氣,以劍為盾,希望可以由此來擋住他的攻擊。
可是當李海澄的重拳落在我的劍上所時候,傳來的力量遠比我想象的要驚人許多,我無法抵禦住這股力量。整個人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倒飛了出去,手中聚煞劍上的黑氣也逐漸消散。
我重重得摔在了地上,又咳出了幾口血。也不知是我高估了自己的力量,還是低估了李海澄的力量,總之,現在是讓我吃了大虧。原本,我還打算能夠拖住李海澄的,想不到現在一認真打起來,我竟然連李海澄的一招都無法擋住。
總之,不管怎麽樣,哪怕是讓我以命相博也回罷,我是絕對不能讓李海澄前去對付淩晴。現在的淩晴,一對一,已屬不易,若是讓李海澄一去,變成了一對二,那淩晴絕無勝算。
想著這些,已給了我足夠的爬起來的勇氣。我將手中的聚煞劍又握緊了幾分,劍上的黑氣又重新縈繞起來,並且劍上的黑氣比之前,又濃鬱了幾分。
我腳步輕踏,衝到了李海澄的麵前。
“小子,還不錯嘛!吃了我一擊,竟然還能站起來,換作以前,隻怕吃了我那一下之後,就永遠也站不起來了。看來,你還真的可能會成為鬼王大人的阻礙,所以,你今天必須死在這裏。”李海澄一笑,麵對我的強勢攻擊,他不僅沒有半分膽怯,反而大肆進攻。
而我的力量,與他正麵交鋒,顯然力量還是不足的。很快,我就從與他相搏的狀態變為了防禦,也就是說,隻能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麵。而劍上的黑氣也在被他一拳又一拳的猛烈進攻之下,逐漸消散。
很快,我再次被他抽中了一個機會,擊飛而出,我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我感到了自己的渾身力量已經消盡。再一看,劍上的黑氣果然正在迅速地消散,我這是就到此為止了嗎?我看了看遠處的淩晴,隻能在心裏默默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藍發女人一邊倒退,一邊從手中的燈籠中放出了濃烈的霧氣,很快那團霧氣就籠罩了她們周圍的空中。她這裏有與淩晴打煙霧戰的意思呀!
淩晴步步緊逼,絲毫不給藍發女人逃脫的機會。她的紫青檀木劍上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一劍追著一劍,每一招都想要給藍發女人致命的一擊。但是藍發女人的身體卻像薄霧一般輕盈,不管淩晴追擊了多少劍,卻始終沒有一劍能夠打中藍發女人。所以,淩晴越打越是焦躁。
隨著霧氣的越來越重,淩晴的視野範圍也越來越不好,終於,趁淩晴一個不注意,藍發女人在濃霧之中消失了。
“想與我玩捉迷藏嗎?可惜,今天沒有時間陪你,你的這一招已經被我給看破了。”淩晴可不想被這個藍發女人給拖住,她知道我與李海澄之間的實力差距,她這邊的戰鬥拖的時間越長,我那邊就越危險。所以,她必須速戰速決,來不得半點延誤。
淩晴急速掏出一張符紙,捏在兩指之間,口中念出了符紙咒語。頓時,微風微微吹動符紙,符紙無火自燃,淩晴將符紙輕輕鬆開,符紙迎風而動,在火中不斷消減,化為煙塵。當符紙的最後一個角落燃燒待盡之時,一股狂風自中心卷開,將濃霧給驅散。
“我說,你今天是不是有點太心急了?”濃霧消散,藍發女人現出身影,稍顯不快,“你是不是在擔心張道林,不過,也是,以現在的張道林,還不是李海澄的對手。”
“廢話少說,拿命來。”既然已經被對方給看破,那麽就沒有必要再行隱瞞。身形一動,便向著藍發女人疾衝而去。
“唉!你還真是心急。”藍發女人看了看淩晴,無奈地搖了搖頭,手中輕輕凝聚,一個水球出現在她的手中,她又輕輕一動,水球化分無數的小水滴,分散在她的麵前。
見淩晴頗有氣勢的襲來,這次藍發女人似乎並沒有選擇閃躲,而是準備正麵交鋒。就在淩晴快要接近藍發女人的同時,所有的水滴齊動,凶猛地著淩晴射擊而去。
淩晴察覺到了這些水滴來勢凶猛,立即止步,倒退了兩步,擺好了迎擊架勢。在麵對水滴的槍林彈雨般的攻擊之下,淩晴卻很難做到滴水不漏的防禦。終於,她還是不甚被一個小水滴擊中了腿部,打出了一個血洞。
“哎呀?怎麽這點攻擊就已經承受不住了,難道是因為之前受了傷?”藍發女人一眼就看出了淩晴之前曾受過傷的事實,不然,依她的估計,淩晴應該可以應付這次的攻擊的。
淩晴之前跟這個女人打鬥,這個女人都是躲躲藏藏的,包括與程全打鬥的那次也是,想不到這個藍發女人竟然還有這麽強的實力。淩晴明白,自己之前受得僅是輕傷,縱使是自己安然無事,也不一定能夠打敗眼前的這個女人。
這個藍發女人恐怕並不容易對付,淩晴是越想越著急,她猜想我這邊我也應該頂不住了。她自己現在連眼前的敵人都對付不了,要她一對二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她越想是越發得慌張,完全已經是失去了分寸。
“雖然我也替張道林擔心,但是我認為在戰鬥的時候分心可不好。”藍發女人再次凝聚出了一個水球,然後將之分散成很多的小水滴,再次向著淩晴射去。
而慌亂之下的淩晴隻好匆忙應戰,但這次應對的卻明顯沒有上一次好,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上又多了好幾處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