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手中的長槍被催玉英給打散之後,可是他卻絲毫沒有露出懼色,手中凝聚著一股氣勢,又將那些黑煙凝聚成為一柄長槍,接著再刺。這次催玉英,也隻是勉強才防禦住。
麵對暗夜凶猛的反紮,催玉英隻有選擇撤退,她認為還是暫且先拉開距離,然後再思考對付暗夜的方法。她迅速向著向後暴退而去,但是,她卻正中暗夜的詭計。
原來,一股黑色的東西已然布在了催玉英撤退的方向上。當催玉英是踩了上去的時候,腳下已經被粘合,不能再動彈。
催玉英迅速反應過來,她掏出了一張符紙,口中念出了符紙的咒語,輕輕地讓這張符紙落下,符紙立刻燃起一團赤紅色的火焰,將地下的黑色燃盡。
然後,就在這時,暗夜已經追趕而來。催玉英雖然勉強阻擋了他的一次槍擊,但還是被他給擊飛了出去。
催玉英迅速站起,手中祭出一支令旗,向著暗夜射去,她並沒有想過,這隻令旗能夠傷到暗夜,這隻不過是為了能夠拖延時間才采取的緊急行動罷了。
催玉英用鮮血在地上畫出了一個血圈,又寫了一些咒文,很快,她坐於血圈之內。她的這個招式,我倒是見過,這不是她在與柳驚生戰鬥的時候用過的招式嗎?請神上身。不過,這些的陣勢卻是有些不一樣,咒文也是和先前大不相同。
“天極是道,道極長存。妖魔降世,禍亂人間。神明辟佑,請收妖孽,還我太平,急急如律令!”催玉英在血圈之中,念出了咒語口訣,立刻血圈顯現出一陣強盛的光芒。
在光芒散出之後,催玉英的狀態與上次也大不相同,感覺上沒有什麽變化。其實,我對催玉英用的這個道術並不了解。她這次所用的請神上身,其實和上次並不一樣。在對付柳驚生的時候,催玉英所用的是直接將神明請上身,由它代為戰鬥。但是這種方法難以掌控,不便控製戰局,而且肉體凡胎根本就不可能承受住神明的力量。而催玉英現在所使用的,隻是將神明或鬼怪的一部分力量借來,雖然借來的力量十分有限,但是相對來說,也是比較掌控的。
暗夜一槍撥開了那支射來的令旗,看到了催玉英正在借助神明的力量。所以,他又再次加快了腳步,不過,最後,還是沒有趕上。
催玉英手持黑龍劍,一劍揮下,將暗夜手中由黑煙凝聚而成的長槍打散。暗夜緊接著,想要再次凝聚長槍。但是,催玉英又怎麽會讓他有這樣的機會。她手持黑龍劍,直接向著暗夜的頭顱砍去。
暗夜可不是傻瓜,從剛剛催玉英將黑煙凝聚而成的槍打散之時,暗夜就感覺到了,她的這股力量,遠非之前能夠相比。現在,若是與她硬拚,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而且催玉英的這股力量總歸是借來的,隻要能夠拖下去,一段時間之後,她身上的力量自然會散去。
於是,暗夜迅速放棄了再次凝聚黑煙槍,而是,向後暴退而去。在退避的過程中,他的身上還釋放出一股黑煙,用來阻礙催玉英的追擊。
而此刻的催玉英現在力量充沛,她又怎麽會等到力量消失的時候再進行決鬥呢?而且,這借助神明的力量也是有一定缺點,首先就是持續時間不長。而且既然借了,總就會有一定的代價的,在時間限製到達之後,後麵的一段時間,力量會有所削弱,如果暗夜趁那個時候攻擊,那麽催玉英自保都十分困難。
催玉英趁勢追擊暗夜,麵對向她襲來的黑煙,她全然不懼,直接將那團黑煙給劃開,向著暗夜追去。
但是,她在劃開那團黑煙之後,竟然發現暗夜已經不見蹤影,而是留下了一團濃厚的黑煙聚集。
“又是來這一招嗎?”催玉英在已經吃過暗夜的一次虧,當然提高了警惕的心理。她立刻向著四周看了一看,看暗夜是否會在四周襲來。
“可惜,這次你又猜錯了,同樣的招式,隻要管用,就是好的招式。”暗夜在那股濃厚的黑煙之中露出了身影,手中一柄黑煙凝聚而成的長槍已然向著催玉英襲去。暗夜知道,催玉英以為自己現在一定是在拚命的逃跑,那麽,自己就應該給催玉英來一個出奇不意的致命一擊。
催玉英沒想到暗夜竟然會藏身此處,不過,她還是作出了應對反應,用手中的黑龍劍將暗夜的那柄長槍劃開。但是,暗夜的下一波攻擊又來,催玉英躲閃不及,最後,自己的脖子竟然讓暗夜給抓住了。
而催玉英也沒有陷入絕望,她迅速拿出了一張符紙,口中念出了符紙咒語,那張符紙竟然在他們中間轟然炸開,兩人都是倒飛而出,彼此都是受了不輕的傷。
可以看出,催玉英為了能夠戰勝暗夜,也是將自己的性命給豁出去了,不惜用這種方法去打破局勢。催玉英逼出一口鮮血,不過,還是勉強地站了起來,又再次向著暗夜衝去。
暗夜傷得倒是比催玉英還要重些,他本來是差一點就可以取得上風,卻怎麽也沒有想到,催玉英竟然會用這種方法去打破格局。她竟然不惜重傷自己,也要打敗暗夜。暗夜在上一次見她的時候,她可是沒有這樣生猛的。
現在的暗夜,的確是產生了幾分懼意。現在的情況,他已經是落於了下風。而且,麵對這樣的催玉英也是不知道該如何對付,他覺得,還是應該先暫避其鋒芒才對。
暗夜勉強地支撐自己站起,剛剛的那一擊近距離爆炸的威力還真是不小。他勉強地爆發出一股氣勢,將一團黑煙放出,用來掩護自己進行躲避。
赤火對陣孫江平這邊,剛剛我將黃速給截住,而藍水兒先前又被孫江平給擊傷,現在的赤火,可謂是孤立無援。
赤火現在真是怒火中燒,本來是以三敵一的大好局麵,卻沒想到有兩點出乎了他的意料。第一點,就是沒想到孫江平的實力如此強勁,以一敵三,竟然絲毫不露敗績,反而取得了上風。這一點也就是現在他最為擔心的,以三敵一都打不過他,現在以一敵一,也不知道施展出全力,能不能將他打敗。第二點,就是沒想到我竟然半路殺出。
“看我殺了你。”赤火發出瘋狂的怒吼。總之,現在,他們的人海戰術的策略是失敗了,現在,隻能與孫江平拚上全力了。
“隻要你有那個本事,要殺要剮,請便!”孫江平露出一臉笑臉,對於赤火的怒意,他是絲毫不懼。剛剛以一敵三的局麵,也未曾讓他害怕過,現在,隻對付赤火一個,他又怎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呢?
“現在囂張,總有你哭的時候!”赤火化身成為火焰,其火焰的明亮程度又高了許多。他自認為孫江平是在看不起他,這不過是他覺得心理不平衡而已。其實,孫江平並沒有那樣的意思,孫江平就是這樣一個人,他總是把生活向前看,所以,總會露出一副樂觀的態度,沒有看不起任何人的意思。
赤火化身的火焰逐漸向著孫江平襲去,他知道孫江平以箭術最為厲害,他們的多次行動都是被這個弓箭手所阻礙了。
但是,孫江平又怎麽會讓他輕鬆地靠近。他迅速射出了一支咒文箭,這是一支爆破箭,他想,隻要將赤火化身的那團火焰給衝散,輕則現出原形,重則重傷乃至死亡。
赤火可是時刻注意著孫江平的行動,麵對可以以一敵三的對手,赤火可不敢有絲毫地放鬆。看到疾馳射來的爆破箭,赤火迅速用自己的火之力製造出一道火壁。這隻爆破箭在射到了火壁之後,迅速產生了爆炸。爆炸的威勢雖然將火壁炸得消散而去,而赤火卻全然沒有受到傷害。
“也該我出手了吧!”赤火陰笑一聲,麵對強大的對手,他可不能露出懼色,至少在氣勢之上,不可以輸。
赤火發出招式,那團碩大的火焰逐漸出現了重影,緊接著就分出了多個火焰,將孫江平給圍攏住了。
“障眼法嗎?”看著周圍許多的火焰,孫江平猜測道。
“是不是障眼法,你自己來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所有的火焰都發出了同樣的聲音,露出了同樣的笑容。
孫江平知道赤火並不是虛張聲勢,因為他可以感覺到熾熱的溫度,而這熾熱的溫度並不是來自某一團火焰,他可以從所有的火焰中都感受到熾熱的溫度。由此可以判斷,這應該不是障眼法,如果他的障眼法能夠達到這種仿真效果,也算是快要出神入化了。
對於這些火焰之中,是否有赤火的真身,還要說這些都是赤火的真身,孫江平根本就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要做的就是把這些火焰全部消滅,那麽,就自然會見到赤火。
孫江平發射出了一支普通的羽箭,一探虛實,發現羽箭直接從火焰之中穿過,看來這些火焰與赤火本身所化身的那團火焰一樣,想要消滅,十分困難。
而且,這些火焰已經全部向著孫江平襲來,若是用普通的方法,普通的速度,隻怕是避免不了被它們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