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眾多火焰的一起來襲,孫江平並不顯得有任何慌張,他同時拿出五根羽箭,將上麵貼上符紙,然後將它們架在了弦上,五箭齊發,向著五團火焰射去。
五支羽箭射到了火焰的中心之時,符紙的符光一閃,頓時一堆水團爆出,火焰在水團的侵蝕之下,不斷地搖曳著,變得極其不穩定。
很快,那五團不穩定的火焰就自行散開。不過,它們的力量似乎並沒有消失,而是變為了多份,融入了其他的火焰之中。
孫江平再次五箭齊發,準備就這樣將那些火焰給消滅幹淨,不過,這次的火焰可是聰明得多,它們知道那些羽箭的不妙之處,於是,張開了火壁。
羽箭與這些火壁相抵,終沒有傷到那些火焰。然而,孫江平也並沒有慌張,他再次掏出五支羽箭,五箭齊發,然而,這些他卻沒有貼任何符紙。
不出所料,現在的赤火是極為的謹慎,縱使隻是普通的羽箭,那五團火焰也是張開了火壁。羽箭在火壁之上破出了一個缺口,然而卻沒有傷到火焰。但是,緊接著就有五支貼著符紙的羽箭突破了那道缺口,射到了火焰的中央。不過,這些符紙似乎與上次所用的並不一樣。
一陣罡風在火焰的中央卷起,火焰在罡風的猛烈攻擊之下,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罡風很快就將這五團火焰給吹散。細微的火星很快又是融入到了剩下的六團火焰之中。
這時僅剩下的六團火焰已經靠近了孫江平,孫江平甚至可以感覺到傳到皮膚之上的熾熱的灼燒感。此時,若是再用弓箭顯然是已經來不及了。
於是,他很快就當機立斷,從身後抽出了那柄普通的桃木劍,將一張符紙貼在了劍身中上,口中念著符紙的咒語,然後毫不猶豫地砍向了其中一團逼近的火焰。
當桃木劍劃過那團逼近的火焰之時,符紙立刻隨著孫江平口中的咒語念出,發揮了作用。一陣罡風順勢而起,吹枯拉朽般地將那團火焰給生生吹散。
然而,孫江平的動作可並沒有停止,現在的情況可容不得他有半點拖泥帶水,因為僅僅是滅掉一團火焰,根本就緩解不了局勢。
孫江平又是將一張符紙貼在了桃木劍之上,口中念出了符紙咒語,桃木劍之上瞬間顯示出了淡淡的雷意。
孫江平一劍又是劈往了一團火焰的中心,雷意顯盛,頓時充斥著整團火焰。在火焰之中,雖然充斥著雷電,但僅靠那些雷電,似乎根本就沒有辦法傷害火焰。火焰露出了一個陰冷的笑容,就好像在說,孫江平也不過如此。
但是,孫江平根本就沒有注意它的表情,口中念了一些加強性的咒語,立刻,雷意大盛,在那團火焰之中,瞬間炸開。
那火焰再次化為火星,融入到其他的火焰之中。此時,仍有四團火焰,孫江平自然要將它們消滅,一個一個地去消滅肯定是來不及。
於是,他從儲物袋中迅速掏出三支令旗,向天空扔去。此時,剩下的四團火焰差不多是近在咫尺。但是,孫江平就在剛剛滅掉了兩團已經為自己奪得了突破口。
孫江平在衝出包圍圈之後,念了一聲“疾”字,那三支令旗已然產生了一股巨大的罡風在僅剩下的四團火焰之中席卷開來,瞬間之內,將四團火焰給吹散。
所有的火焰已經化為了點點星火,但是,孫江平知道,赤火是不會這樣容易就被消滅的。
果然,那點點星火逐漸匯聚,逐漸重新變為了一團火焰,而且,這團火焰還在不斷地擴大。不過,在孫江平看來,這不過隻是虛張聲勢罷了,並不是塊頭大就可以贏得勝利的。
那團碩大的火焰很快就張開了火盆大口,貪婪地向著孫江平襲去,想要將孫江平吞噬,然後再燃燒成灰燼。
然而,孫江平根本就絲毫不懼,麵對,虛張聲勢地招式,他根本就沒有必要害怕。他不慌不忙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幾支令箭,就它們插在了自己的周圍,立刻孫江平的周圍形成了一個風陣。那團碩大的火焰,想要突破而進,不過隻是在白白地消耗罷了。
但是,這個風陣也同時阻礙了視線,忽然,這個風陣被一隻灼熱的手撥開,那隻手很快就抓住了孫江平的脖子。孫江平立刻感覺到那隻灼熱的手掌就好似烙鐵一般,此刻的孫江平感覺痛得連叫聲也發不出。
“哈哈哈——!你也不過如此嘛,我還以為有多麽厲害呢!”此時的風陣和那團火焰差不多都已經散盡,赤火也終於現出了原形,親自上陣。
“是嗎?”看起來,此刻的孫江平現在已經完全落於下風,甚至已經處於了命懸一線的邊緣。但是,他卻沒有感到害怕,反而露出了一絲笑容。
赤火一見孫江平那自信的笑容,立刻感覺到了哪裏不對勁,果然,他發現自己已經踩在了對方一個不大的陣勢之中,滿麵猖獗盡失,反而露出了懼意。
隨著赤火腳下的陣勢光芒大盛,立刻發生了範圍性爆炸,等到赤火想要逃跑之時,卻發現已經遲了。
赤火被炸得倒飛而出,一口鮮血暴噴而出,等到其落地之時,嘴裏還在不斷地滲著鮮血。總之,這次他可是吃了大虧,所謂,偷雞不成,反倒蝕把米。
因為是範圍性爆炸,而孫江平早已強製性脫離,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隻是,為了引誘赤火上鉤,喉嚨倒是受了些傷。
其實,在孫江平看到那團虛張聲勢的碩大火焰之後,就知道了這虛招之後,就一定會有實招,所以,提前設下了埋伏陣勢。而自己喉嚨上所受的傷,與現在的赤火所受的傷相比,根本就是不值一提。要敗赤火,孫江平認為這點代價總是要出的。
“好小子,好重的心計。”赤火再吐一口鮮血,現在的他可以說是風中殘燭,在孫江平的攻擊下,怕是再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你若是不想要製我於死地,你又怎會被我給重傷。”孫江平悠然地說道。可能是喉嚨受傷的緣故,所以,此刻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
孫江平也明白赤火受傷之重,他可不想放過這個大好機會,他一步步地向著赤火走去。準備給赤火來一個了結,他知道,隻要現在攻過去,赤火是接不了他幾招的。
然而,就在孫江平接近赤火之際,突然濃霧四起,隱藏了赤火的身影。而孫江平周圍的霧氣也是越來越重,孫江平立於原地,警戒著周圍。他沒有再去追擊赤火的意思,他知道赤火已經離開了原地,再去追,不過隻是徒勞罷了。
而孫江平很快就感覺到了煙霧之中,一股殺氣襲來,而這股殺氣並不屬於赤火,而是屬於藍水兒。他用桃木劍飛速地防禦起來,將藍水兒發射而來的水珠全部擊落,當真是做到了滴水不漏的防禦。
然而,又是一波攻擊襲來,這次的殺氣是屬於赤火的。孫江平知道,赤火雖然受傷,但要想擋住赤火這次的廣泛圍攻擊,不僅是速度要快,而且,力量也要足夠。
而孫江平根本就沒有必要選擇與赤火硬拚,於是,他疾速後退。但是,赤火早有後招,孫江平的後麵立刻滾出了一個碩大的火球。赤火知道,如果現在不讓孫江平也掛一點彩,就算是與藍水兒兩個人也不是孫江平的對手的。
兩麵夾擊,孫江平再也無法躲避,所以,他隻有選擇硬拚。孫江平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支特殊的令箭,直飛射火球而去。在令箭射進之後,火球轟然爆開。
而孫江平自身也是提起了桃木劍,向著赤火飛射而來的飛火衝去,經達一陣揮砍,終於將赤火的飛火全部消滅。這都是赤火非要逼他出手的,他不出手也是不行。
由於這厚厚的濃霧阻礙,對於孫江平來說,始終處於敵暗我明的狀態,所以,孫江平的想法就是,將這堆濃霧處理掉。這對於孫江平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
孫江平手中祭出符紙,念出了符紙口訣,準備引來風勢,將這陣煙霧給卷走。但是,藍水兒可是早就已經注意到了他的情況,藍水兒又怎麽可能讓他輕易得逞。
藍水兒手中一個水球出現,又分為了很多的小水珠,向著孫江平直射而去。而麵對藍水兒的攻擊,孫江平又怎會不知。而且,孫江平早已猜到,既然自己要去破壞藍水兒所布下的濃霧,她自然會來阻擊,所以,孫江平早已有了應對策略。
孫江平再次祭出兩支令箭,擺出了防禦陣勢,成功阻擋了藍水兒的全部攻擊。而在孫江平的守護之下,風勢順勢而起,成功地將濃霧給吹散,赤火和藍水兒的位置盡收孫江平的眼中。現在的赤火和藍水兒可謂直是強弩之末,心中頓時已萌發了撤退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