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氣息遊龍以一敵五反倒更勝一籌,其強勢遠非五支特殊的咒文箭所幻化出的幻獸能比。
當然,孫江平也沒有自大到以為僅憑一己之力就可以打敗這個傳說中的人物。在射出五支特殊的咒文箭之後,他也是以離弦的飛箭的速度,緊隨著咒文箭向著王權衝去。
在五支特殊的咒文箭幻化而出的幻獸正與那條黑色的氣息遊龍搏鬥之時,孫江平迅速布下符紙、令箭,擺開了陣勢。
不久,黑色的氣息遊龍就與五支特殊的咒文箭分出了勝負,五支咒文箭全敗,同時,黑色的氣息遊龍的氣息也是弱了許多,它低低地發出一聲龍吟,向著孫江平直奔而去。
不過,此刻的孫江平已將陣勢布好,麵對弱化的黑色氣息遊龍,他絲毫不懼,口中隻管念著陣法咒語。等到黑色的氣息遊龍衝到了陣內,孫江平輕念一聲“疾”,瞬間之內,從幾道符紙之中飛出幾道光環,將這條黑色的氣息遊龍給牢牢地套住。
但是,這條黑色的氣息遊龍力量實在過於強大。那幾道套在黑色的氣息遊龍身上的光環逐漸地膨脹,看樣子不久之後,應該就會讓那些光環給撐破。
但是孫江平卻依然不慌不忙,他的口中仍念著咒語口訣,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堆符紙,隨著咒語的催動,這些符紙好似都變成了翩翩起舞的蝴蝶,隨風而動。
這些符紙在飛舞到黑色的氣息遊龍的身上之時,符紙驟然升起一團火焰,這些火焰與平常火焰不同,它燃燒得更加明亮,火焰的燃燒趨勢可謂是一發不可收拾。這些火焰好似可以燃燒一切,連周圍的空氣都已經被燒得扭曲變形。
黑色的氣息遊龍還沒有掙脫光環,現在又被火焰纏身,此刻的它,已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在不斷地掙紮之中,逐漸弱化,即將消失。
然而,就在這時,王權已經衝入了陣中,手中的黑龍劍聚出一股不散的威勢,將全身火焰的氣息遊龍給生生劈散。又是一個箭步,向孫江平衝去。
孫江平等得就是他衝入陣中,畢竟在短時間內所布的陣法有限,如果王權在陣外持續用那一招,那麽孫江平的陣法遲早耗盡。現在,王權主動衝入陣中,倒是正合了孫江平的意思。
孫江平口中疾念出那些符紙咒語,迅速催動周圍所布的符紙發揮作用,很快,在一些符紙中飛速射出了光環,這若是擊中,王權將會與先前的黑色氣息遊龍一樣,被這些光環給困住,那麽孫江平便會有了可趁之機。
但是,這點招式又怎麽可能對付得了王權,王權的劍鋒極快,轉瞬之間,他憑著手中的黑龍劍已將那些光環全部擊碎。隨著那些光環碎去,原先發出光環的符紙也燃起了火焰,失去了作用。
孫江平當然知道僅憑這點程度是遠遠不夠的,在那些光環碎去的同時,孫江平又再次念出了咒語,催動著符紙發揮作用。隨著孫江平的咒語念完,一些符紙又浮現了光箭,接連向著王權射去。
但王權對黑龍劍的使用極為地流暢,縱使有大波地光箭向著他射去,但在他的劍下,那些光箭根本就沒有辦法接近他。
孫江平再次催動咒語,王權兩邊的土地高高地隆起,向著中央合並,這是有將王權給壓扁的趨勢呀!
王權那雙黑色的眸子稍稍一撇,毫不在意,手中稍微醞釀出一股氣勢,向兩邊各發出了一個黑色的劍波,將凸起的土石轟然炸開。
兩個人戰鬥的節奏實在極快,王權剛剛化解孫江平的招式,孫江平新的陣式又出。眨眼之間,王權的腳下又出現了一個新的陣紋,隨之王權的頭頂也出現了同樣的陣紋,看起來,這是同一個陣式。
不過,王權的反應倒也是極快,陣式剛現,還沒有來得及發動,王權手中的黑龍劍一股氣勢爆發而出,將整個地麵給震裂。地麵上的陣紋消失,天空的陣紋也隨之消失。
孫江平稍有驚訝,他沒想到王權竟然可以在陣式發動之前破壞陣式,這不論是從速度還是力量,都已經達到了令人折服的地步。
但現在可不是驚歎對手的時候,待得王權又向孫江平接近的時候,他發現王權已經踏在爆破符紙之上。口中再念咒文,立刻有數十支令箭,向著王權周圍的地麵飛射而去,立刻王權的四麵八方被一股強大的能量所籠罩。
孫江平看到順利將王權困於其中,頓露喜意,他沒有想著這個陣式可以將王權困多久,但隻要撐到內部的符紙發生爆炸。在這個密封的陣式裏,產生爆炸,就算他是禦劍鬼才,也同樣承受不了。
孫江平剛想催動符紙發生爆炸,卻發現束縛陣式已經被王權一劍衝破。孫江平看當時的情況,簡單就是不敢相信,不過,事情已經發生到這個地步,他已經不能夠停止了,現在隻希望能讓他受到一點傷害。
“你這是想要甕中捉鱉嗎?”王權陰笑一聲,脫離陣式,衝著了孫江平的身邊。
“……”孫江平並沒有回答,隻是口中仍念著一些咒語,不僅沒有絲毫恐懼,反而露出了一個勝利般的笑容。
王權一見孫江平的表情,覺得情況不對,立刻環視周圍,發現周圍的符紙令箭全部顯現,發出了耀眼的光芒,“你這是打算我和同歸於盡嗎?”
原來,現在他們正處於一個更大的陣式之中,王權自以為躲過了一個陣式,卻不知已經陷入了一個更大的陣式之中。
“要對付禦劍鬼才王權,我認為這點代價還是需要的。”孫江平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絲毫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原來,他早已明白自己的實力與他相差懸殊,已做好了與他同歸於盡的準備。
“想法的確是不錯,但你認為真的行的通嗎?”王權發出了嘲笑的聲音,嘲笑孫江平的自以為是,嘲笑他的狂妄自大,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王權手中緊握黑龍劍,將氣勢醞釀其上,瞬間爆發而出,黑龍劍上瞬間卷起了一陣黑色的狂風,擴散至陣法的每一個角落。在黑色狂風的吹襲下,那些即將發揮作用的符紙很快都被聽散,那些令箭在不斷地顫抖,最後,終於再也支撐不住,在風中轟然破碎。
在黑色狂風的侵襲之下,整個陣式瞬間被吹垮,變得黯淡無光。
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孫江平的目光開始變得有些呆滯。自己千方百計地設下的陣式,竟然在一瞬間就被眼前這個人給摧毀,這怎能不讓他失去信心?
“招式是要活學活用的,你不要認為黑龍劍隻有這點能耐。”王權對孫江平說道。其實,王權說得不錯,一把劍是否可以發揮到極致,在於使用它的人。而且黑龍劍仍是曆代鬼煞一脈的掌門信物,經過多代掌門完善,其力量也是不言而喻的。隻是催玉英的實力太差,根本就發揮不出它的力量。
“遊戲差不多也該結束了。”麵對精神渙散的孫江平,王權知道,剛剛的那也就是孫江平最後的招式了。現在,王權準備結束這一切,給孫江平來一個痛快。
然而就在這時,催玉英也手持著一柄木劍,衝到了王權身邊,直接揮砍而去。對於這一個簡單的砍擊,王權輕輕避開,這對於他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
也正是因為如此,孫江平也得以撿回一條命。
“我們一起來對付他!”催玉英一邊警備著王權,一邊緩緩地移到了孫江平的身邊,向著孫江平建議道。
“也讓我加入你們吧!”紫梓從容地走到了催玉英和孫江平的身邊,完全沒有把他們當作敵人看待,懷著一絲笑意建議道。
“你……”催玉英顯然對紫梓有所不信任,雖然紫梓為了救我而與黃速決裂的場麵,催玉英也是看到了。但是,紫梓畢竟是鬼王柳驚生的人,紫梓又怎麽可能會好心幫助她的對手?紫梓現在完全可以自行離開,何必陪著他們去送命呢?
“不要誤會,我隻是不希望張道林死而已。”紫梓是個聰明人,她自然知道催玉英的顧慮,所以,直接給出了答案,表明她並沒有別的企圖。
“……”催玉英仍然是猶豫不決,她不明白紫梓為什麽這樣做,剛想追問,卻被我打斷。
“請相信她。”我看著催玉英猶豫的神情,當時也不再顧慮,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好,我答應你的建議,但是下不為例,下次見麵,我們依然是敵人。”催玉英在深思熟慮之後,還是覺得應該首先對付王權,於是便答應了紫梓。
“我可沒說下次見麵咱們就是朋友。”紫梓開玩笑道,不過,她也確實沒有準備與催玉英交好。
“你們還要作垂死掙紮嗎?但是,我已經玩夠了,幹脆你們全部一起上,省得我再一個個地對付。”王權的意思就是隻有三個人還不夠看,讓我也是一起上,全然沒有將我們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