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我還是沒有出手,因為我明白,現在的我,就算是想要幫忙,也不過隻是拖後腿罷了。
王權以一敵三,卻依然壓著他們打,催玉英等人的防禦在他的攻擊之下,根本就是不堪一擊。很快,催玉英等人皆被重傷,看來,這大局已定,今日,我們四人看來都逃不了一死。看著這悲慘的場麵,我的內心已經陷入了絕望。
“看來也是時候該我登場了。”就在我們所有人都陷入了絕望的時候,突然一個蒼老雄渾的聲音響起,尋聲而去,正是盧校泉。
“師傅?”孫江平咳出一口鮮血,看到盧校泉到來,他似乎是在無盡的黑暗之中看到了一絲微光。
“嗯,你做得很好,剩下的就交給為師吧!”盧校泉對他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安撫道。
“你是什麽人?”王權看著盧校泉,好奇地問道。
“一個無名之輩而已。”盧校泉風趣地回答道。不過,相較聲名顯赫的禦劍鬼才王權,或許他真的隻算得上一個無名小卒而已。
“……無名之輩也好,有名之輩也罷,反正今天你是要死在這裏。”王權倒是沒有在意盧校泉的回答,現在他的神智已被侵略,殺戮之心早已超過了好奇怪。
“是嗎?”盧校泉一張符紙祭出,念出了符紙的咒語,又輕輕鬆開符紙,讓它隨風舞動,符紙無火自然,很快一片碩大的烏雲來到了盧校泉的上空。烏雲之中,很快又有雷電閃動。
盧校泉也沒有留意頭頂之上的烏雲,而是在地上擺開了一個簡單的陣式。烏雲之中,雷電閃動,很快一道雷電劈下,對象正是盧校泉。
我當時就是一陣驚奇,這攻擊對象是不是搞錯了?雷電不是應該向王權劈嗎?怎麽反而劈向盧校泉了?
雷電在接近盧校泉的頭頂之時,突然被盧校泉剛剛擺下的簡單陣式分為了數百道細雷,分別擊打在盧校泉的身體各處,刺激著渾身的各處肌肉。
我當時真是有一種看懵了的感覺,盧校泉這是在做什麽?自取滅亡?在沒有和王權對決之前,就讓自己吃雷電一擊?
然而,不久之後,雷電全部滲透進了肌肉,此刻的盧校泉,明顯比之前壯實了不少。而且他身上的雷電外放,好生霸氣。
“讓你久等了!”盧校泉知道王權的身形未動,看來是在等自己的強化完成。
“就讓我看看究竟有沒有白等吧?”王權讓盧校泉有什麽本事都盡管使出來,他喜歡和有力量的人戰鬥,然後,再一點一點將對方虐殺。
“好,那我就讓你來檢驗一下,你有沒有白等。”盧校泉身形一動,伴隨著一股雷意,他已經疾衝到了王權的身前,手中迅速聚集出一股雷勢,向著王權一拳揮出。
盧校泉的速度雖快,但是,王權絕對可以跟得上,對於那飽含雷意的一拳,王權用黑龍劍輕輕阻隔,任憑雷意再怎麽咆哮,它都是無法突破王權的防禦。
盧校泉的攻擊被阻,他又迅速用左手掏出了一張符紙,貼在了王權的身上。瞬間,就產生了一股暴衝,王權倒飛而去。
“不錯,果然有些斤兩,我現在也該回應你一下了。”王權在倒飛的途中,看到盧校泉準備駕著一股雷意,趁勢追擊。他趕緊在手中匯聚出一股氣勢,聚於黑龍劍之上,一條黑色的氣息遊龍瞬間向著盧校泉疾馳而去。
盧校泉正準備趁勢追擊,給王權帶來傷害,卻發現王權的攻勢已經率先攻來。立刻拔出一把普通的桃木劍,向著那條黑色的氣息遊龍刺去。
桃木劍與黑色氣息遊龍相撞的那一瞬間,桃木劍便被摧枯拉朽般地摧毀。果然,這就是劍與劍之間的差距,一柄普通的桃木劍怎麽可能與鬼煞一脈曆代相傳的至寶相比呢!
桃木劍被摧毀,盧校泉現在也是避無可避,他的手中爆發出了一股強盛的雷電之意,與黑色的氣息遊龍直接相抗。
在相互抵抗之中,盧校泉的雷電之意與黑色氣息遊龍全都產生了巨大的消耗,此刻的盧校泉可謂是拚盡了全力去抵抗這一招,而黑色氣息遊龍卻隻是王權的簡單一般,所以,最後還是盧校泉更勝一籌。
“竟然能接下我的全力一擊,還有一點本事嘛!”王權此時已經重新站起,對著接下一擊的盧校泉進行誇讚。
“……”盧校泉可不敢接受他的誇讚,此刻盧校泉的手心已經冒出了冷汗,剛剛接下那一擊,可是已經消耗了他的大部分雷意,現在他體內的雷意可是所剩無幾了。他確實也沒想到自己跟這個禦劍鬼才王權的力量相差這麽大,以他的本事,說不定匹敵鬼王柳驚生都有可能。
“不過,我看你的雷意已經所剩無幾了,就是不知道你還能不能再接一擊。”王權露出一絲陰笑,手中再次匯聚出一股力量,聚集在黑龍劍之上。
聽到王權的話,盧校泉立刻心生一股寒意。立刻用朱砂在左右手心各繪出了一個圖案。
伴隨著一聲蒼勁有力的龍吟,黑氣的氣息遊龍再次看著盧校泉疾馳而去。盧校泉的左右手心展開,形成了一個雙重防禦陣式。
一聲龍吟,第一重防禦瞬間即破,第二重防禦在黑色氣息遊龍的強勁攻擊之下,很快也是裂了開來。在即將要破之前,盧校泉迅速從身後拔出鍾華劍,一劍向著已經突破防禦的黑色的氣息遊龍揮砍而去。伴隨著一聲響亮的鍾鳴,黑色氣息遊龍漸漸散去。
就在這時,王權已經衝到了盧校泉身邊,王權可不會一直持續枯燥的招式。神智被侵蝕的他,就是要將盧校泉給活活虐死。王權在黑龍劍之上,匯聚了一股不散的氣勢,疾馳到盧校泉的身邊,一劍向著盧校泉砍去。
盧校泉隻得用手中的鍾華劍去阻擋,但是,隻是一擊,他就被王權擊退了好幾步。那一擊十分的蒼勁有力,盧校泉接下了他的一個砍擊,手中產生了巨大的麻痹感。連鍾華劍好似都在顫抖,在悲鳴,似乎連這柄寶劍也是不敢去抵抗黑龍劍、抵抗王權。
盧校泉稍微振作了一下精神,劍氣由心生。如果連使用者都產生了畏懼心理,那麽他身中的寶劍自然也會害怕。
盧校泉不顧一切地用鍾華劍向著王權砍去,不過,對於王權來說,防禦住他,倒是一件容易的事。在鍾鳴和龍吟之間,顯然是龍吟占了上風。
盧校泉一皺眉頭,鼓出一股氣勢,將胳膊上的衣袖震碎,整條胳膊上全部都是咒文,立刻他的那條胳膊粗壯了好幾倍,胳膊之上又是一股很強勁的雷意傳到了鍾華劍上。
立刻鍾鳴聲中仿佛都充斥著雷電的怒火,一時之間,已經完全覆蓋了龍吟。而且,王權似乎也沒有了之前的那般輕鬆。最後,王權竟然被盧校泉給生生逼退。
“不錯,想不到你竟然還有後招。”此刻的王權顯然是有些生氣的,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對盧校泉壓製。
此刻王權又再次匯聚出了一股氣勢到了黑龍劍之上,直接向盧校泉揮砍而去。而盧校泉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別一隻手臂的衣袖也是震開,露出了咒文,與王權不斷對峙著。
在王權與盧校泉的激勵鬥爭中,在持續了一個短暫的僵持階段後,盧校泉逐漸落於了下風。畢竟那咒文的力量有限,借不到外力相助的盧校泉,自然不可能是王權的對手。
現在的盧校泉已經是且戰且退,隻是被動地防守,毫無還擊了餘。
我當時的內心差不多已經徹底掉進了無底的深淵。到最後,我們還是沒有戰勝王權,隻是我們現在去黃泉的路上又多了一個人——盧校泉。這樣真的好嗎?就算我的力量薄弱,但是我這樣什麽都不做,真的好嗎?
人應該活得對得起自己的良心,這樣即使是在死後,到了閻王麵前,也是敢抬頭的。這樣想著,我已經衝了過去,我可不想下輩子低著頭做人。
盧校泉被王權一腳踢到了圍牆外,連圍牆都轟然倒塌,盧校泉一口鮮血狂噴而去。顯然,他現也抵擋不住王權的攻擊了。
王權也不打算再拖延,他一步步走向盧校泉,準備給盧校泉致命一擊。但是,就在他出手中時候,他發現自己周圍竟然符陣四起。
好幾道陣式將王權給束縛住了,還有幾道陣式引來了各種攻擊,在一番激烈的攻擊中,王權顯然受了傷。但這還不足以致命,隻要他能夠掙脫束縛陣式,對付我們這些殘兵敗將還不是輕而易舉。
盧校泉見王權即將掙脫所以的束縛陣式,拚盡了全力,爆發出最後的雷意,將王權暫時按住,兩人同時僵持住,誰也不能出手。而王權要突破盧校泉隻是遲早的問題。
“張道林,快。”盧校泉現在已經是傾盡了所有,但是他仍然扳不倒這個傳奇人物。他看到了我已經奔來,現在他隻有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