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寶馬很快停在了喬誌恒的別墅外,車上的馨子沒有馬上下車,而是從自己身畔的LV坤包裏拿出化妝鏡對著自己一張妝容精致的小臉又照了照,滿意的點了點頭,露出一抹媚人的嬌笑,攝人心魄,任憑哪個正常的男人見了,都會心癢難耐。

一身白色的深V領短裙,將她傲人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來,胸前的豐盈仿佛呼之欲出一般,有著迷人的溝壑,一雙誘人的纖長細腿更是惹人遐想。明明是一副清純的裝扮,可是骨子裏卻透著濃重的妖嬈嫵媚。身後的一頭烏黑的大波浪,隨著她搖曳的身姿,左右浮動,風情萬種。

這是她第一次踏進喬誌恒的私人別墅,心裏的喜悅和得意可見一斑。

“恒!”甜的膩人的聲音。

當她看清喬誌恒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的時候,連忙向前走去,嬌嗔道,“恒,人家接到你的電話,就急忙趕來了。”

可是喬誌恒始終沒有抬頭睜眼看向她,而是一身慵懶的陷在沙發裏,讓他邪魅不羈的氣質添加了一絲慵懶之氣,更加萬分迷人。手裏拿著酒杯,紅色的**微微晃動,如他魅惑性感的嘴唇一般嫣紅。

馨子瞟了一眼水晶桌麵上的紅酒,“ChateauLafiteRothschild,恒,我陪你喝!”

身子柔軟如水蛇一般,坐在喬誌恒的身畔,往他的身上貼了過去。

她一靠近他,喬誌恒的眉梢就不禁蹙了蹙,心裏一陣的厭惡反感,這女人是不是把整瓶香水都倒在身上了,這味道也太刺鼻了!他第一次對香水的味道這麽的反感,反而心裏有些眷戀那股自然清爽的味道,腦海裏不禁劃過一張清純裏透著倔強的小臉。

該死!為什麽又會想到她!

喬誌恒性感的紅唇一勾,妖孽至極,說不出的妖邪魅惑。把手裏的酒杯往身前的水晶桌邊上一放,便很不客氣的攫住了她胸前的一對柔軟。

馨子臉上故作嬌羞,嚶嚀之聲從她的櫻唇裏呼出,“啊——”

他的臉上露出邪惡的笑,雙眸漆黑幽深,沒有一絲溫度。一隻手托著她的腰際,一隻手在她的身上撫摸揉捏。

麵對這個世間少有的俊逸男子的挑逗,馨子沒有任何招架之意,很快就渾身發熱,身子柔軟如水蛇般攀附上他。這樣一個妖孽邪魅的男人,怎麽會讓她不動心呢?隻是他一個不羈的眼神,一個邪肆的笑容,就足以讓她頭暈目眩了,全身無力了。

手驀然從她的身上抽走,馨子的身體一下子失去了支撐點,隨即跌落在沙發上,沉迷在情欲裏的她一臉茫然,似乎十分不明白,剛才還對她性趣盎然的男人,怎麽轉瞬間,就把她給推開了?

難道是剛才她表演的不夠,不能夠激起男人體內的荷爾蒙?

於是

,她連忙從沙發上掙紮起來,一臉委屈的樣子,“恒——”那嬌滴滴的聲音,似乎能夠擰出水來一般,讓任何一個男人聽了都不由的會心軟的。

不光是男人,就是白優璿她一個女生聽了,都不由的覺得心都酥了。

其實白優璿不是有意過來偷窺的,因為她真的沒有那嗜好,可是為啥每次喬大大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都會讓她無意中窺到呢?而且還都是和這個馨子小姐。

可能是晚上吹冷風吹多了,所以她有些頭疼,加上胃裏翻滾似的疼痛,她本來想要早點休息的,可是剛躺下就覺得嗓子有些發幹,於是又掙紮著起來,想要去樓下倒杯水喝。

沒有想到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了一聲聲惹人遐想的火辣喘息聲,還以為是自己頭疼耳鳴了呢,可是又走了兩步,站在樓梯上的她,不由得猛地止住了步子,因為客廳的沙發上此時正在上演一幕活色春香。

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如果下樓繼續倒水喝,那她肯定會打擾兩人的好事,那她是不是罪過又大了,妖孽如喬誌恒,到時候又會把火氣撒到她的身上。如果她現在上樓……,主要是她根本就沒有想過上樓的念頭,於是就定定的站在了那裏,看著纏綿的如火如荼的兩人。

可是不知道為啥喬誌恒突然鬆開了嬌喘不已的馨子,這讓白優璿的心裏有小小的詫異。這隻妖孽是怎麽了?麵對這麽一個嬌豔欲滴,攝人心魂的美女居然會主動推開!是她眼睛花了,還是喬大大生病了?

而且麵對美女甜膩膩的嗓音,再次的投懷送抱,居然也絲毫不為之所動,隻是一個人在哪裏品起了紅酒。

白優璿不得不肯定,喬誌恒真的病了,而且病得很嚴重!肯定是他最近沒有節製,所以嚴重腎虧了。她不得不被自己內心的想法駭到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不過才和妖孽先生接觸了幾天,想法就齷齪了!

就在白優璿的腦子繼續遊神的時候,她不禁覺得鼻子有些發癢,等她反應過來,想要壓製住著突如其來的狀況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於是緊接著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巨響,“阿——嚏——”在寬闊的環境裏環繞開來。

因為是深夜,所以白優璿的這聲阿嚏聲格外的巨響。讓還在柔情似水的馨子,不禁打了個寒顫,一臉驚恐的朝樓梯看去。當她看到樓梯上那一抹單薄的身影的時候,不禁一愣,隨即一臉疑問的朝著喬誌恒看去,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恒,她是誰?”

喬誌恒隻是用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樓梯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一隻手拿著酒杯一揚,紅色的**緩緩的流進他嫣紅的嘴唇。

看著他那妖孽魅惑的樣子,馨子又是花癡的頭暈目眩,根本就忘記了剛才的疑問,隻是癡迷的盯著她,明媚的雙眸裏都

是愛戀。

喬誌恒放下酒杯,一把將馨子扯進自己的懷裏,一隻大手探進她胸前的豐盈,惹得懷裏的人兒又是嬌喘連連。他一邊挑逗著懷裏早已癱軟的人兒,眼神一邊瞅向樓梯的方向,雙眸冰冷,嘴角邪魅的勾起,透著冷冽的詭異。

白優璿愕然的眼神和他冰冷的眼神在空氣裏交融,那冰冷幽深的眸子,邪魅詭異的唇弧,都讓她覺得背脊陣陣發冷。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果然是妖孽,可以對著身下的美人做著這麽火辣的動作,又可以對著她做出這麽冷魅的表情。

她慌張的收回自己的視線,也忘記了下樓的目的,便急急忙忙的向樓上跑去。

看著空了的樓梯,揚起的唇弧抿成一條直線,眼神裏冷意更重,雙眸更加的幽深。

身下的人兒早已經意亂情迷,滿臉情欲的潮紅,一邊呻吟著,一邊扭動著,似是難受又似是享受,又更像是渴望著什麽。

蹙了蹙眉梢,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身子端正後,雙腿交叉的坐在沙發上。眼睛斜睨滿臉潮紅的馨子,低沉磁性的嗓音從他的喉嚨裏發出,“馬上離開!今天晚上所看到的,不許向外泄露半句,否則你知道後果!”

他的聲音性感優雅,可是卻讓剛剛還渾身潮熱的馨子,瞬間打了個冷顫,情欲的熱潮頓時消退的無影無蹤。隻是她似乎還是有些不甘心,他大晚上的把她叫來,難道隻是為了過過手癮?她更害怕錯過這次機會,於是剛剛還充滿情欲的眸子瞬間浮上了一層楚楚可憐的薄霧,用更加嬌柔的聲音,“恒,人家大半夜的接到你電話,就一刻不落的趕來了,人家舍不得你,想要多陪你一會兒。”

她的話顯然沒有讓喬誌恒動容,隻是露出一抹邪魅的笑,“馨子,不要讓我把相同的話說第二遍,你了解的。”

他的話雖然溫柔至極,對她來說卻就像是當頭棒喝,知道自己就算是再使出渾身解數,都是沒有一丁點的用了,於是戀戀不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等一下!”喬誌恒悠然出聲。

本來一臉失望的馨子,臉上頓時浮現出了喜色,難道恒改變主意了?

然而喬誌恒隻是拿出支票龍飛鳳舞的揮了幾筆,便伸手遞向馨子,“這是你應該得的!”

馨子沒有絲毫的遲疑,很幹脆的接過那張支票,眼睛飛快的瞄了一眼,便放進了隨身的坤包裏。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對支票上的數字可以說是相當的滿意。隻是她的腦海裏還有個疑問,剛才站在樓梯上的那個女人究竟是誰?她為什麽可以堂而皇之的住進喬誌恒的私人別墅!

馨子走了之後,碩大的客廳又隻剩下了喬誌恒一人。

一瓶上好的ChateauLafiteRothschild,很快就讓喬誌恒消遣的解決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