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紅酒當然不可能讓喬誌恒喝醉,隻是喝得太急讓他微微有點頭暈罷了。放下空了的酒杯,便順著樓梯向樓上走。
來到二樓,路過白優璿的房間時,不由得止住了腳步。
她在裏麵做什麽呢?
心裏難以壓製的好奇心,讓他不得不推門進去。他其實不是一個好奇心重的人,更不是一個沒有自製的人,隻是麵對白優璿的時候,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擰開房門,臥室裏的光線有些昏暗。難道她睡了?
一想到自己因為她體內燃起熊熊烈火,甚至還幼稚的找了馨子來家裏,打破了他一貫的禁忌。可是這個女人倒好,居然像個沒事人似的躲在臥室裏呼呼大睡!
白優璿,她生來就是和他作對的嗎?把他惹得冒火,就是她的責任?
“哢”地一聲,室內瞬間光明一片。
躺在大**的白優璿依舊是紋絲未動。
可惡!
喬誌恒那幽深的雙眸仿佛要噴出火來,性感的紅唇緊緊的抿著,胸口的肌肉劇烈的起伏著,此時的他仿佛是一隻蓄意待發的野獸,充滿了危險惡劣的氣息。
可是躺在**的白優璿依舊是一無所知,並沒有感受到一絲危險的襲來。
“白優璿!”詭異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沉靜,寬敞的房間裏似乎還有著陣陣的回聲,陰森的讓人毛骨悚然。
沒有反應!
她又在挑戰他的耐性嗎!
快速上前邁了幾步,來到她的床畔,高大偉岸的身姿俯視著**的睡美人,怎麽看都覺得是一幅美極了的畫麵,可是周圍的氣氛確實冰冷至極。
睡夢中的白優璿微閉著雙眼,濃密的睫毛就像是天使的羽翼一般覆蓋著眼瞼,不似洋娃娃般的卷翹,卻十分纖長。消瘦的臉頰上浮著兩抹紅暈,白裏透紅,吹彈可破。嬌俏的鼻子下,一雙紅唇不似平時的粉嫩,反而嬌豔如櫻桃般嫣紅。隻是她的黛眉有些微擰,睡夢中的她並不是很安穩。
看著這樣一幅寧靜嬌媚的畫麵,喬誌恒內心的怒火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竟然有些失神,甚至是眷戀。
不知道這樣盯著她看了多久,他來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臉
色變得極不自然,就像是做了什麽猥瑣的事情一般,心跳竟然有些砰砰的慌亂。
他是怎麽了?為何麵對她一再的失神?
他再次心軟了嗎?
腦海裏突然劃過一個畫麵,一個年輕的婦女頻臨崩潰的嘶聲力竭,就像是精神病患者一般,把身邊所有可以摔得東西都摔得紛紛碎碎,而在不遠的一個角落裏,瑟縮著一個年幼的小男孩,他臉色蒼白,一臉的驚恐,就躲在沙發的背麵,一動也不敢動……
心驟然一痛,就像是被利刀穿過一般,雖然不一定血如泉湧,卻留下了無法磨滅的疤痕!溫柔的眸光瞬間覆蓋上一層冰冷,漆黑深邃如深夜裏的星星般冷冽無情。俊逸完美的臉部線條露出一抹微笑,隻是那笑透著詭異,陰狠。
所有的一切都要他們償還!既然那個女人無法償還,那就由她的女兒來替她償還!
白優璿,你就慢慢的煎熬吧!
此時的他就像是來自地獄的幽冥,冷冽裏透著陰狠詭異,周身沒有絲毫的溫度,就像是彌漫了一層寒霧,陰森刺骨。
毫不客氣的伸手扯掉蓋在她身上的薄被,瞬間露出了那玲瓏誘人的嬌軀,她的身上還穿著他特意為她挑選的那件枚紅色的蕾絲睡衣,完美的輪廓若隱若現的呈現出來。任憑那個男人見了都不會無動於衷的**畫麵,看著喬誌恒的眼裏,此刻除了冷意,就是恨意!
“白優璿!誰允許你這麽早睡的?”聲音如妖孽般透著邪魅。
可是**的人兒隻是微微的皺了皺眉,便沒有了其他任何反應。
心裏的怒氣再次升起,他俯下身子,性感的嘴唇靠在她的耳畔,透著蠱惑的語氣,“白優璿!你給我起來,起來,你還沒有服侍我,怎麽可以這麽早睡?”
白優璿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目光有些渙散,片刻後才慢慢的聚攏視線,當她看到與自己靠的如此之近的喬誌恒時,不禁一陣惶恐,心跳瞬間加劇,後背也浮上了一層冷汗。
他這深更半夜的跑進自己的房間,與自己靠的如此之近,他有想要做什麽?
腦子逐漸恢複了思考的能力,恍惚劃過之前她在樓梯看到的那一幕。他不是和一個女人在樓下大廳的沙發上纏綿
嗎?為什麽現在又跑到了她的房間裏,那個女人呢?
“你……你想幹什麽?”她的聲音幹澀,聽起來有些嘶啞。
性感的紅唇勾起,眼神毫不客氣的掃過她的身子,說不出的邪惡,“我想幹什麽?寵兒,你該不會是忘記了吧,我說了今晚讓你等著我的臨幸,你這麽早就睡了,也太不給我麵子了。”
臨幸?!
白優璿一臉的駭然,他剛才不是自己走的嗎?還又找了個女人在樓下……呃,難道他這麽強大?那個女人沒有讓她痛快,所以他要再來找她泄火?
她不禁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驚到了。
“寵兒,發什麽呆啊,趕緊起來服侍我啊!”他的手拍打著她的臉頰,雖然力道不是很重,但也足以讓她的臉頰發痛。
“今天太晚了,明天我還要上課,而且……”她驀地住了口,腦海裏閃過他和剛才那個女人親熱的畫麵,不禁覺得一陣惡心。
他剛和那個女人纏綿了,現在又來和她繼續?他覺得無所謂,可是她卻覺得好惡心,但是她卻不敢這麽直白的說出來,她真的害怕惹怒了這個妖孽。如果惹怒了他,再變態的事情恐怕他都會做得出來吧!
“而且什麽?”
“而且……喬先生忙了一天,也該早些休息,不然會很累的。”白優璿遲疑的說道,生怕自己哪裏說得不對會惹禍了這個妖孽。
可是,她還是惹惱了他。
不然會很累的,她什麽意思?在暗示什麽?難道是在懷疑他的能力!
“怎麽?怕我滿足不了你嗎?”他的手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冰冷的眼神裏瞬間竄上了怒火。
白優璿連忙搖頭,她不是這個意思。她已經說的很小心了,可是這個妖孽還是曲解了她的意思,妖孽的心理果然是扭曲的!可是苦的卻是她的下巴,為何妖孽總是喜歡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呢?她那削尖小巧的下巴,怎麽經得住他那麽大力氣,真怕下一秒鍾她的下巴會哢嚓掉下來,那她豈不是毀容了?
“居然敢懷疑我,那我就讓你試試我的厲害!寵兒,恐怕到時你會求饒哦!”曖昧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明明是暖暖的,可是聽到白優璿的耳朵裏,卻是透骨的寒冷。
(本章完)